天使淫窟
我赤身裸体,躺在自己的粉红色床单上,两腿并拢,两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 相互摩挲着,我的手环抱在胸前,像是害羞似的遮挡住自己的椒乳。我脸庞泛红, 星眸微合,像是要闭上双眼,又忍不住地偷看。我新鲜娇嫩的躯体在微微扭摆着, 把床单都揉皱了,仿佛是要用身体和床单的摩擦来压住全身又痒又麻的感觉。
穆云睡眼惺忪的拉开被子,「靠,怎么又这样了。。。」,只见他阴茎笔直挺立着,被子上还抹上了一片分泌物。19岁的穆云正是春心萌动的花季,身体上的变化他自己几乎都能感受到,近段时间晨勃遗精已经是家常便饭,带来的一些尴尬让他也很是苦恼。特别是他发现自己在舞蹈教室练舞时瞟见其他女生,下面就会起反应,这让他无比难堪。想到这穆云赶紧收拾起床,干些别的以便分散下注意力,让自己的弟弟安分一点。
我出了这个标题,肯定不少女读者会愤怒,男读者却可能会暗中认同。 但这个故事不是你们想像中的男女斗争宣泄,更不是我这个泡不到妞的毒男自我安慰的酸葡萄。 请花些少时间看下去,便会明白,这个自白故事不会很长,我亦不是作家,只想借这个平台,说一下我的经历而已。
只不过是被身旁的她转身动作影响,在清晨醒来后,似乎睡意全消,我下床走到窗口边,透过落地玻璃门,看着下方的游泳池跟庭园。 此时太阳刚从东方升起,饭店被东侧小小的山挡住,所以阳光还没有照进池畔。 只见泳池边有着工作人员拿着长长的捞网在捞着泳池水面的树叶。有人在摆好池畔边的塑胶躺椅跟铺上乾净的毛巾。
自那一阵子的疯狂过后,终于以平野和一的转学为终点将一切事就此了结。 即便是黑雪姬也忘不掉和一临走时候透出的诡异笑容,即便是催眠的「魔术」被和一亲自解开,对方还是信誓旦旦的说黑雪姬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当着她的面。
二十三世纪的联邦秋日,风和日丽。 只要微风徐徐,空气中本就不多的放射尘就不见踪影。几十年来逐渐褪去消逝的污染让大地重现生机,即使比不上曾经的鸟语花香,也算得上杂草丛生,灰绿的杂草间偶尔有着一两抹紫色的蓟骨朵,配上没多少树叶的枯树和碧蓝的天空,总也让人感到些许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