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保镖把人押走,直送公安局。
两束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秦昭昭站在原地,风吹得她头发凌乱。周宴清走到她身边,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额角亲了又亲:“好了,上车吧。外面冷。”
上了车,暖风开到最大。
秦昭昭终于绷不住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把脸埋进他胸口,“都是我害了陆师傅。他那么大年纪了,还因为我受伤。”
“好了,都过去了。陆师傅那边我问过了,没伤到颅内,就是皮外伤,缝了几针,养阵子就好。”
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余光看到那些账本,笑了笑,“再说,你不是替他出气了吗?秦小姐闷声干大事,这份本事,连我都没想到。”
秦昭昭眼泪无声地洇湿了他的衬衫:“那些证据从我回国后就开始收集了。每一次他在网上黑我,在我申遗路上下绊子,我都记着呢。我没有反击,只是因为还没有到时候,而且我也知道,争一时口舌没有用,只有真正拿到证据,才能让他接受法律制裁。”
周宴清静静听她说完,是有一点点惊讶的。他知道她一直在查秦家旧账,却没想到她连七年前徐鸣潇那笔烂账都查得清清楚楚,连秦昭鸣的罪证都攒得齐齐整整。
他的小姑娘,看着温温柔柔,心里比谁都有数,受了委屈不喊不闹,只默默攒着力气,一击即中。
“我的昭昭,怎么这么冰雪聪明。”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心疼的骄傲,“累不累?靠我怀里睡会儿,到家了喊你。”
秦昭昭抽泣着点点头,在他怀里安静下来,手指攥着他的衬衫,久久不肯松开。
……
回到鼓楼,已是深夜。
院门刚关上,周宴清就把她抵在了影壁后面。他的手垫在她脑后,鼻尖蹭了蹭她的,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还难受?”
秦昭昭摇摇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用力一带,主动吻了上去。
她很少这么主动,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吻得慌乱,牙齿都不小心磕到了他的唇角。
周宴清顿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扣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吻得比她还要狠要凶。
秦昭昭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推着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墙上。
他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只香水瓶,对着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轻轻喷了一下。
暧昧的甜香裹住了他们。
“今晚,用我们的香。”他贴着她耳根诱惑她。
秦昭昭红着脸夺过他手里的香水瓶,学着他的样子,对着他的脖颈喷了一下。
周宴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把她压在床上,手指一根一根地解开她大衣的纽扣。
“你今天那一巴掌,打得真狠。”他低头咬她的锁骨,气息滚烫,“我喜欢。”
她被他咬得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仰着头喘息。
“能不能也像刚刚那样,打打我,嗯?”
秦昭昭被他撩拨得好难受,伸手把他拉下来,主动去吻他的唇。
“慢点。”他偏过一点,没让她吻到,故意逗她,“不急。”
“我要。”她眼睛湿漉漉的,好可怜好委屈,双手揪着他的衣领,不自觉的媚/态摄人心魄。
周宴清胸腔一滚,不再追问,双手狠狠握住她的胯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