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3/3)

nbsp;而是因为昨晚受了惊吓,以至于莫名幻想出有人想要刺杀他。

他狠毒的前妻被吓到了,在向他求助。

这正是他冷嘲热讽,抛妻弃子狠狠报复的好时机。

谢渊双唇翕动,却只是说了句:“好,我跟你一起去。”

到家的时候老爹和大哥都不在,估计又是去几条街上找出售的铺子了。

老爹和大哥在宫里当差这么些年,本就闲不下来,如今还得知沈恋突然多出的那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是从当今太子爷手里骗来的,所以都急着想开店干活,挣钱还债,给惹大麻烦的幺儿赎罪。

沈恋回到院子里,告诉谢渊:“我爹和我哥出门了,你先去我屋里坐坐吧。”

谢渊看了他一眼,脚尖一转,在巴掌大的院子里负手踱步:“等他们回来。”

“进屋等呀。”

“不用。”

沈恋绕到他面前,仰头仔细观察:“典夏,你脸色怎么突然发白了?不舒服吗?”

谢渊背后紧紧抓握的双手,其实也在发抖出汗。

自从三个多月以前,从这座空荡荡的院子里找到那封诀别信之后,这里就成了他噩梦里经常出现的画面。

从前有多期待走进来找到小太医,现在就有多恐惧这个让他彻底失去小太医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提醒他,此刻的一切,都只是他用执念将谎言的碎渣凝聚成的假象。

谢渊很难受。

但他自幼不善于表达痛苦。

母妃刚失宠那几年非常崩溃,甚至经常弄伤自己卧病在床,以求换回父皇的怜悯。

但这一切没有让父皇心软。

慕容瑶不知道那位帝王从未对任何女人付出真心。

身在异国他乡,唯一爱着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孩子。

那时候,十一岁的谢渊吓得魂不守舍。

无法分辨母妃一哭二闹三上吊是真是假,时刻处在失去母亲的焦虑之中。

母妃失宠已经够痛苦了,如果谢渊再不能扛事,不能给母妃希望,他就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一个人被迫自幼压抑脆弱,就会同时回避其他深刻的情感。

所以谢渊既羡慕三哥无所顾忌地对宋瑾表达深情,同时又本能恐惧和排斥三哥的全情投入。

上次出征期间,他因对小太医的复杂情感实在困惑,想询问三哥对宋瑾的感受做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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