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又是势力割据,不可行。”
&esp;&esp;未稀皱眉:“哎呀,谁叫你把地给他们啦,你……哎,那个词叫什么?啊对,租赁!你免费租给他们啦,到手的东西不用白不用。刚好,那几处战场国民也没法安心地去种,你干脆把它们给外地人好了。随州不是很乱吗?你改几条法令,只要条件够诱人,我想总会有人愿意来的。”对着羲灏摆了摆手指,“人……不是问题。”
&esp;&esp;挥了挥手,往前走,示意羲灏跟上:“现在,你只需要跟着我,找到每块地最适宜的开垦方法、种植方法以及种子。我看过了,这里的原有的粮食作物不多,不过没关系,我身上的种子很多,一定会给每一块地量身定制最适合它的方案,争取在五年之内做到五谷丰饶。相信我,你的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esp;&esp;——
&esp;&esp;时间一晃而过。
&esp;&esp;坠星原的地面因为鱼怜相的阵法下凹了几尺。
&esp;&esp;羲灏跟着未稀走完了整个王朝,每一块地都迎来了最合适的作物。
&esp;&esp;未稀,也要走了。
&esp;&esp;若说初见是措不及防的惊艳,那这些日子的相处,就是意料之内的钦佩。
&esp;&esp;未稀实在是厉害,许多地方只消一眼,就能立即掏出她觉得最合适的种子。哪怕周遭的农民都说不可能,但她就是能坚定地说可能,然后带着那些农民把他们心中的不可能变成可能。
&esp;&esp;“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种呢?”
&esp;&esp;这是她最常说的话。
&esp;&esp;完全没有其他修士的高高在上。
&esp;&esp;有的时候,看着那些农民固执地不愿意尝试,他就会想,要是他来,一句话就够了:“我乃仙门修士,尔等岂敢质疑!”
&esp;&esp;嗯……
&esp;&esp;怎么说呢……
&esp;&esp;或许只有无能的人才会以势压人吧?
&esp;&esp;他回到了帝都。而未稀,早在走完最后一片土地后,就离开了。
&esp;&esp;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家。
&esp;&esp;空荡的皇宫望不见头,不知不觉间,他又走到了城墙之上。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眺望一下曾经修行的地方。那是他回不去的过去。
&esp;&esp;他的师父,也没有来看过他一次。
&esp;&esp;其实在未稀走前,他也曾有过一股冲动。
&esp;&esp;依祖上的规矩,帝后同权、共享天下。他们西方的后位,不是可以随意废除的。他们西方的后,是有实权的。
&esp;&esp;纵使不愿意,国师亦是可以。甚至于,他愿意封她作帝师。哪怕是以老师的名义,只要她能留下,他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