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v】金属疲劳2(2/5)

人群角落，一个瘦小孩童趴在地上，捡拾混进尘土里的食物碎块。

她抬手拿起供桌上的青铜骨铃，轻轻一摇。

但今天，空气里藏着一丝异样的戾气。

觉兰早已等候在此，怀里抱着布包，换下白日庄重的祭司长衣，一身素色便衫，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烟火气。

“嗯。” 惑星应声，静静等候吩咐。

惑星余光瞥见，暗自记下，打算晚些悄悄送些干净吃食过来。

惑星猛地冲上前。

“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惑星抬眼，满心疑惑。

偌大圣殿庄严肃穆，香火缭绕。惑星照旧靠在帷幕后的石柱上等候，日复一日重复的祷文，听得人昏昏欲睡。

惑星准时站在门前，指尖轻叩木门。

行至长廊尽头，目的地到了。

觉兰安静分发食物，分量微薄，却是这片贫瘠土地难得的接济，总会引来贫民争抢，尘土飞扬，人声嘈杂。

惑星垂着受伤的手臂，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痛感清晰，她暂时无暇顾及。这件事绝不简单。

骚乱平息，圣殿重新安静下来，地上只剩狼藉与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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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星没有隐瞒，把心中猜测一一说出。

是平日和觉兰针锋相对的其他神使？还是别处派来的死士？

守卫押走刺客，大殿只剩下她们二人。

守卫这时才匆匆赶来，跪地等候指令。

“拷问他。” 觉兰语气平淡，熟悉她的惑星听得出来，话语底下藏着冷意。

她低头思索，沉默许久的觉兰忽然开口，一语道破她的想法：“你在想，是谁做的？”

人群末尾，一名教徒神色鬼祟，压低身形向前挪动，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恶意，掌心透出冷白的金属光泽。

“来了。” 她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像等候一位相识许久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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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兰望向她，目光幽深，压着无数心事：“明晚七点，到我卧室门口等我，不要迟到。”

目标正是跪坐在蒲团上，毫无防备的觉兰！

约定之夜，夜色沉沉，圣殿长廊烛火摇曳，光影交错。

僵持一瞬，惑星咬紧牙关，一脚踹向对方要害。

刺客痛呼，力道骤减。惑星顺势一拳砸在他面门，将人击倒在地。

—— 洗浴室。

门很快拉开。

皮肉撕裂的声响骤然响起，利刃直接刺穿她的手臂，鲜血浸透衣袖。她顾不上剧痛，拦在刺客身前，双臂交叉硬接下这一击。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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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星有些不解，大半夜特意带她来这里？

随后是每日例行的诵经仪式。

气息淡而隐蔽，逃不开她长久绷紧的警觉。

周遭信徒惊慌四散，场面大乱。惑星忍着手臂伤痛，出声喝止，遣散人群稳住局面。

p; 每日去往山下救济贫民，觉兰总会不自觉放慢脚步，迁就惑星的步速；分发嚼面与牛奶时，人群一旦混乱，不用回头，她便知道，惑星已经拦在她身前，隔开拥挤的人流。

今日依旧如常。

清脆铃音在空旷大殿回荡，久久不散。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昏暗长廊，烛火明暗不定，拉出两道相依的影子。一路无言，却并不尴尬。两年相伴，早已养成默契，很多时候不必言语，彼此同在，便是安稳。

觉兰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无奈与悲凉：“若只是他们，反倒好办。”

是刀。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清冷，不容置喙。

觉兰从蒲团上缓缓坐直，神色看着平静，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攥紧。

室内暖意氤氲，水汽升腾，白雾模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