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妨事(2/2)

卫鸣搭在南宫曦肩头的手掌，力道不自觉加重。戚子涧斜倚洞口，双臂环胸，目光依次扫过宁如、白玥，最后落向漆黑无边的洞外，缄默不语。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在昏暗洞中闪了一下，才淫靡地断开。

白玥掌心清晰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震颤，并非畏寒发抖，是剧痛侵蚀后本能的战栗。

话音不高，字字却像从齿间硬生生碾磨而出。

山洞入口骤然传来一道冷硬的声响。

但白玥怎会给他退缩的机会。

宁如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下身早已硬挺得发痛，隔着衣物顶在白玥小腹上，滚烫灼人。

冰凉阴柔的玄阴真元顺着相贴的唇瓣缓缓渡入宁如体内，与经脉中灼烧翻腾的妖火正面相撞。一寒一热在唇齿间激烈激荡，宁如被这股极致的冷热交替刺激得脊背猛地后仰，重重撞上石壁，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目光在白玥与宁如之间来回辗转，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讥讽，可那笑意没能撑住片刻，转瞬便黯淡消散，只剩满心沉郁。

周遭众人无一察觉。

他迈步先行，途经宁如身侧时并未停顿，肩膀却刻意擦过对方手臂。绝非无意，更像无声划开一道界限——这人是他心心念念之人，旁人不该独占分毫。

宁如的手指攥紧了白玥衣襟，指节发白。

他什么都没说，把目光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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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宁如经脉里的残火被玄阴真元压下三成，久到白玥干涩的经脉被情欲浊气冲得阵阵发酸，久到两人都忘了这是在疗伤，只剩唇舌间黏腻湿热的纠缠，和越来越重的喘息与淫靡水声。

他没说疼。反倒抬起另一只手，覆上白玥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掌，非但没推开，反倒微微用力向内按压，好似要将这片冰凉牢牢嵌进自己滚烫的躯体，唯有这般，经脉里灼烧整夜的妖火才能稍稍平息。

白玥感觉到了。

他想回应，可每次舌尖刚触到白玥，经脉里的残火便猛地窜起，疼得他浑身一颤，只能无意识咬住白玥下唇。不重，却足以让白玥尝到更浓的血腥味。

那声音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含混黏腻，带着被长期压抑后终于溃堤的颤抖。白玥舌尖如灵蛇追逐不休，舔过上颚、齿列、舌根，每一寸都不放过，像要把宁如嘴里所有的隐忍、克制与欲望全部舔出来、吸出来。

&ot;疼便同我说。&ot;白玥声线依旧轻柔，内里却掺了几分藏不住的恳切，算不上命令，更近乎低声恳求。

二人再无言语。山洞深处静得只剩彼此交缠起伏的呼吸，隐约还能听见宁如经脉中残火细微的噼啪燃响。

&ot;我说你们俩够了没有。&ot;

白玥静立在宁如身侧，距离分寸恰好，恰到好处的关切，不显逾矩。垂在身侧的指尖依旧微微发烫，那股来自宁如经脉深处的灼热，隔着皮肉久久未褪。

三人回到洞口，南宫曦已然勉强半坐起身，虚弱倚靠在卫鸣肩头，脸色苍白得近乎失色。望见宁如，他嘴唇翕动，似有话要说，最终只无力点了点头。

覆在这片滚烫的经脉之上。冰凉掌心贴上灼痛皮肉，一寒一热猛烈相撞，宁如胸口剧烈起伏，心口某处柔软之处像是被狠狠撞中。

&ot;南宫曦醒了。&ot;他恢复了惯常凉薄的语调，唯有尾音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ot;卫鸣让我过来唤你们。&ot;

他空出的那只手从宁如胸口经脉上移开，覆上他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背，五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扣，摁进石壁缝隙里。

白玥却没有立刻退开。他的唇仍贴在宁如嘴角，微微翕动，像贪恋不舍。舌尖最后又舔了一下宁如下唇上被自己吮得红肿发亮的痕迹，才慢慢松开。

白玥的拇指还扣在他手背上。紧紧的，没有松开。

宁如闷哼了一声。

&ot;走吧。&ot;他率先转身向外，语气淡漠疏离，仿佛方才所见与自己毫无干系，&ot;再耽搁下去，他体内残火若烧穿经脉，到时候可不是一句≈039;不妨事≈039;能打发的了。&ot;

他一手扣住宁如后颈，五指深深陷入墨发，迫使对方微微低头，只能被动承受。舌尖顶入更深，与宁如的舌激烈纠缠，吮吸、舔舐、缠卷、追逐，不算温柔，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执着。动作愈发湿热下流，他几乎是在用自己的嘴，一寸一寸将宁如经脉里的妖火往外吸吮、引导。

&ot;玥玥……够了。&ot;

宁如缓缓合上双眼。

唇瓣先贴上宁如微抿的下唇，温热鼻息交缠。白玥能感觉到对方唇上干裂的细纹，和压抑到极致后微微发颤的弧度。他没有立刻深入，只用自己的唇轻轻碾磨厮蹭，像在无声地问：师兄，可以吗？

戚子涧抬脚往前踏出两步，脚步声在空旷洞壁间回荡。他在距二人三步之遥处停住，再不肯上前半步。

宁如环住白玥脊背的那只手在发抖。他刻意避开了白玥肩头的咬伤，指尖只敢落在腰侧完好的皮肤上，收拢，又松开，再收拢——像在反复确认这个人是真实的。

除了戚子涧。

戚子涧立在洞口背光之处，阴影模糊了他面上神情，唯有一双眼死死锁着白玥泛着嫣红的唇，和那只覆在宁如滚烫胸口的手。眼前这幅景象刺得他眼底发酸。

他舌尖灵活卷住宁如想要逃离的舌尖，轻轻一拉，强势拽回，再深深吻上去。这一次再无试探，只有彻底的吞噬。整个吻变得又深又重又湿，两人呼吸彻底乱套，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滚烫皮肉狂乱撞击，分不清是谁的。

他看见了。

一语落地，周遭瞬间死寂。

白玥缓缓收回按在宁如胸口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那股经久不散的灼热。他抬眼淡淡瞥了戚子涧一眼，未作半句辩解，直起身整理好凌乱衣襟，顺手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下唇上宁如咬出的血痕。

宁如闭着眼，靠在石壁上，像是睡着了。

白玥身形未动，拇指还扣在宁如手背上。

这个动作戚子涧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吻持续得极久。

他轻轻推拒开彼此交缠得几乎打结的舌尖，额头抵着白玥额头，喘息粗重，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ot;唔……嗯……&ot;宁如从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轻哼，舌尖不自觉回应了一下，只是碰了碰白玥的舌尖就缩了回去，像怕自己失控。

宁如率先松开环着白玥的手臂，后背轻靠石壁，重新敛去所有失态。只是起伏未平的胸口，和嘴角那道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依旧暴露着方才的心神大乱。

宁如没有躲开。

是宁如咬破了自己的唇。他心头一紧，动作却愈发缠绵，舌尖强势抵开那道唇缝，探入其中，温柔又霸道地勾住对方躲避的舌尖，卷住，吮吸。

最后是宁如先撑不住了。

这短短三步，已是他所能忍耐的极限。

白玥非但不躲，反而将吻压得更深更重，含住宁如下唇用力吮吸。像安抚，更像纵容。

无人留意的暗处，他藏在身后的手，悄悄轻轻勾住了白玥垂落的袖口。

自双修过后，他体内寒毒与情欲浊气始终未能平息，周身经脉干涩，一动灵力便如针扎。他索性将宁如赤裸滚烫的胸膛拥入怀中，一手稳稳按住胸口淤积残火的经脉，另一手攀上宁如后颈，微微仰头，柔软湿润的唇瓣覆了上去。

白玥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白玥便加重了力道。上唇贴着下唇缓缓厮磨，舌尖沿着紧闭的唇缝慢慢舔过，尝到了血的味道。

&ot;那些蝙蝠的妖丹……&ot;南宫曦嗓音沙哑干涩，如粗砂纸摩擦，&ot;坠落河水之前，我隐约感知到一股异样灵力波动，绝非陵火蝙蝠本身的气息。&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