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姐姐……我要……我要到了……姐姐……姐姐操我……操我到……啊——!”
他的高潮来的时候,安乙熙看到了。
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的液体直接射在了她的掌心里,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后穴在他射精的同时猛烈地痉挛了,那圈肌肉像一张嘴一样疯狂地含吮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和着他射精的节奏。
安乙熙的手指停在他体内,感受着他高潮时身体内部那场剧烈的、地震一样的、从里到外的、彻底的崩塌和释放。
他射了很久,痉挛了很久,哭了很久。
当她终于把他的三根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的时候,他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还在微微张合着的开口,从里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渗着他自己分泌的、透明的、滑腻的液体,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在清晨的露水中缓缓打开的花蕊。
希一躺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着,脸上一塌糊涂——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
他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张着,舌尖露在外面一点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操傻了、被操熟了、被操成了一个只会喘气和流泪的、完全属于安乙熙一个人的容器。
安乙熙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唇盖住了他的嘴唇。
她吻着他,舌尖探进他嘴里,找到了他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发抖的舌头。
她含住他的舌尖,轻轻地吮了一下,然后放开了。
她亲了亲他的嘴角,亲了亲他脸颊上的泪痕,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皮。
希一在她的亲吻中慢慢地、像冬天冻僵的蛇被放进温水里一样地活了过来。
他的瞳孔从涣散变成了聚焦,聚焦在了她的脸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湿漉漉的、但笑得很温柔的眼睛。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姐姐……”
“嗯。”安乙熙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我……”他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了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沾着他刚才射出来的、还没有擦掉的精液,白花花的,在他的腹肌上慢慢地往下淌。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越过了那些白色的液体,越过了他的小腹,落在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上。
那根东西刚才射了很多,但不愧是魅魔——它没有完全软下去,而是保持在一个介于半软和半硬之间的、随时可以重新投入战斗的状态。
它的颜色从高潮时的深红褪成了浅红,但龟头还是饱满的,顶端那道小口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希一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又抬起眼睛看着安乙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