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有灰。他就这么看着她，一时失语。
&esp;&esp;蒋妤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深蓝色的盒子上。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高言低头看了一眼，耳朵从耳尖红到耳根。
&esp;&esp;“总不能……空手去见你吧。”
&esp;&esp;蒋妤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不是很大幅度的弯，但足够让人看出来。
&esp;&esp;她问盒子里是什么，高言攥紧了丝带，没有回答。
&esp;&esp;她也没有追问。
&esp;&esp;“你傻不傻？几千公里的路程你坐火车，要坐多久？”
&esp;&esp;高言反问：“那你骑车来不更……”
&esp;&esp;蒋妤打断了他，语气干脆利落：“好了。上车，去你店里。”
&esp;&esp;她转身往外走。
&esp;&esp;高言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候车厅。时刻表上那趟开往北京的车次还亮着，检票口还没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车票，把它收进了口袋。
&esp;&esp;摩托车停在便利店门口。
&esp;&esp;高语还趴在收银台后面写作业，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蒋妤和高言一前一后走进来。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
&esp;&esp;“找到啦？”她问，语气很平静。
&esp;&esp;蒋妤在她对面坐下来。
&esp;&esp;“你哥迷路了，我去接他。”
&esp;&esp;高语看了一眼高言的耳朵，没戳破。
&esp;&esp;她低下头继续写作业，过了几秒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哥，今晚让蒋妤姐住这儿吧。”
&esp;&esp;高言愣了一下，说：“我去收拾房间。”
&esp;&esp;转身往楼上走了，步子比平时快。蒋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收回视线，发现高语正看着自己。
&esp;&esp;“怎么了？”蒋妤问。
&esp;&esp;高语想了想。
&esp;&esp;“蒋妤姐，你跟我哥——”
&esp;&esp;“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