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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秋夜是如此寻常和清凉，两人散步，寻觅昙花的户主。
2
后入狗爬。江鸾这次是真的被干的小腿跪不稳。双腿反反复复收合着，双手被哥哥抓住撞屁股。
“我想要剪刀。”
江鸾悄悄半躲哥哥身后。所谓，镜子的信条是谨慎地反射。
“看来妹妹还装得了很多嘛？宰相肚子吗？”他摸着她肚腹，真奇妙，五脏俱全。虽然有颗黑黑的心。
“是你赢了，永远是你赢了，知道吗？”
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先洗澡。”
放着半硬的肉棒在妹妹体内，他感到真是温馨，本想大发善心让她休息一会儿——可惜她无意间记住了自己早先说的“骑男人”。
江鸾双腿间略显颤巍，长裙加薄外套遮得自然，走在外边不一定看出来。
她能确保这是最后一次射精吗？能确保这次射精后，他不用其他操她的方式折磨她的穴和屁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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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鸾含恨呜咽：“看到了有什么用？……哥哥是射精障碍的变态。”
“……”
冷落后稍被刺激，江鸾看着龟头随哥哥的手指抚弄，泄出一些白白的液体，落她肌肤上。她
她只记得，重瓣白昙花盛开起来好像散发着圣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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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他低声命令道，“看着我的眼睛。”
江鸾头趴下去，转过头来央求：“哥哥、不要……受不了了、不行的，快点射……不要了，射进来就好了。”
她哭泣着抓着他手抚摸自己肚子小腹，坐他怀里。
他拔出，微凉的空气冲入体内。肏那么多次，终于被撑开的嫩穴瓮动着。乍一看还真像玩坏了，一点也不雅观，尤其是屁股之外就是江鸾那张干净的脸。
“到那时候，在夜里独自开放，不要让白天的人发现。”
他没问她为什么要剪刀，水刚好满，站起来朝他指了指浴缸：“我去帮你找。”
思考了几秒，飞去主书房，须臾，脚步声又踏踏到浴室：“哥。这里没剪刀吗？”
“啊。”男人满意地笑着喘气，附在她身后，亲吻了下她耳后柔软的肌肤，“摸到了吗？”
又被拖着下身，再度无助地看着哥哥的肉棒没入。
江鸾从鸡巴上把自己拔出，和他划开距离，而男人轻而易举捉住了她。立着的东西晃动着。
“、？……！哥，休息一下，——不要了，穴要坏了。”
洗完澡后，江猷沉看着钟表，才八点半。
江鸾在浴池里、江猷沉的怀抱里安静着，意志格外清晰。
那就是被按住腰继续操。
要找的住宅，二楼亮着灯，江猷沉提礼物摁铃。原来江猷沉小时候来过这里。
很好脾气地磨弄着她敏感脆弱的地方，下一秒就“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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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淅淅沥沥到安详的放水声。江鸾包裹干床单，双手捏卧室层的护栏，略微低头，看客厅窗户落下的金线星星装饰。
“用、用江鸾的奶子吧……射在这上面。”
原来，连续高潮也让她求死不得。
男人蹲浴缸旁，衬衫卷起，露出精壮的手肘，手指漂浮在水面，测量水温。
江猷沉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记得这附近有户人家有养昙花，户主还是个国画家。”
江猷沉将剪刀反拿，圆环手柄在江鸾那侧。江鸾低头看着书，抽空一般从他手里取过。
江鸾松一口气。
“那我当妹妹答应了。”
江鸾微微收缩耳垂和脖颈，鼻息在夜里好像吵到花了。
再次推进去时，他观摩着她发红的穴肉，还能被挤得发白一下，又彻底侵入进去。
小小的宫口一缩一缩地颤抖，一副迫不及待要还吃到精液的样子。
拥抱。
-
“那哥哥把它修好吧？”他并不真的计较，她刚才那么累也要骑他的报复心。是他主张，要主动蹲下来和小孩子做朋友，时间久了，他难不成还真要和小孩子置气？
“射的太多了，肚子装不下了。”
“求变态射给你吧？”
江鸾并不知道江猷沉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毕竟今晚他们都在这休息。
最后她剪出一个立体的圆环花灯，送给了江猷沉。
江鸾有些无声着反抗，他注视着这一切，悄悄吞噬着，一边说着“哥哥希望你自由”，极慢地抽插，声音沙哑：“哥哥一直修到它不坏位为止，好不好？”
“要还是不要？怎么连这也要赌呢？”他微笑着眯起眼，“赌我的鸡巴吗？”
江鸾逃脱着极度被动他的抽插运动，朝哥哥捧起自己胸部，往正中挤弄。
“……”
江鸾坐在浴缸里，摆了一条木架在上方，却放着纸。
一楼没开主灯，花园点满了小灯泡，这家人摆了桌椅，放了差点，来了其他好几个访客。但是大家都很安静。见到江猷沉，这家人轻声说是意外惊喜。
江鸾艰难地扭过头，乖乖地、驯服地看着他。他迷恋地看着她穴中旖旎潺涣，松开握肉棒根部的手指——在她的注视下，精液一股股浇了进去。
-
他的脸上甚至有些关心的神色了，又沙哑着低醇的声音问：“被哥哥看到子宫了，怎么办呢？”
江猷沉困惑地接过，又将手擦干，把花灯放一旁。亲吻她：“谢谢我的宝贝妹妹。”
她扭动屁股，双眼完全失焦，被亲吻也不知道呕吐是何物——毕竟同做爱相比，这神经系统复杂极了，连大脑也开始哄骗自身。
江猷沉略微伏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也用和她一样小声，更准确地说，是模仿，道：“它会睡觉，它也会慢慢盛开，像人一样。”
她感觉到哥哥的注视。
刘禹锡从未到过金陵，始终对金陵满怀期待，友人金陵古迹的诗，却启发他兴和出，“旧时王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或许是北京的政治氛围和风向始终变化多端，对于江猷沉来说，他觉得这时节的江南，让他不必思考太多，传统赋予给他的事情。
下一秒，男人把她压倒，轻轻跨坐在她身上，用龟头去刺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掐她的另一只乳。
“哥哥！”
江鸾伸手按在他起伏的胸膛，而江猷沉先是略有玩味，很快，露出似乎是，鼓励的……表情。
“没事，没事，”他低声哄着，“是哥哥不好，不该弄那么多。”仍旧持续着抽插。男人的双手分开她穴口流出一些，其实是把空气挤压进去。他从后环抱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下一秒，肉棒又更用力地撞入，水液直接喷出，淋得他鸡巴更热了。
仿佛告诉她，他们这种关系，女上位只会有一种结果。
过半分钟不到，她就感不妙，半硬的阴茎在体内又膨胀。
是她的错觉吗？她几乎感觉那精液的浓厚，足足射了半分钟。无休无止。正如生命本身。生命活动导致了更快的增熵。
江猷沉的大拇指忽然摩挲她脸侧肌肤，和肌肤之下的，颌骨线条。
江鸾无由感到愤怒，用尽全力坐下去。
在说服自己以前，她嘴巴先于脑子开口：“求哥哥射给我……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求你……”
江鸾觉得它开的慢，问：“这种重瓣的是不是得用手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