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争(2/2)

晏沉紧紧攥着拳头，指尖因为缺血而泛白：“不好听的话？到底是什么话，能让月月难受得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江竹影要进门，进的是卿家的门，卿月的卿。

话音刚落，晏母就一个耳光抽在了他脸上，她情绪激动，努力压低声音防止外人听见：“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你对得起月月吗？月月这些年待你如何？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爷爷说……让孩子去做个亲子……”

“妈，我一直都对不起月月，从答应结婚那天起，我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晏沉转过脸，露出玩味的笑容。“我要是有良心，早就跟月月离婚了，我就是没良心，我就是自私自利才会一直将月月绑在身边。”

晏母不语，这件事情触及底线，老爷子虽然没有明说，可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月月如何您不清楚吗？您怎么也会随着他们来怀疑月月？”晏沉不满地望着母亲。

“我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她被她姥爷罚跪了一天，膝盖肿得厉害。”晏沉说着心中不免难受，抬手掩住泛红的双眸。“您知道她腰上本就有旧伤……她……她还一直安慰我说她没事，怎么会没事……”

“除了月月，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晏母知道劝不动儿子，只剩无奈：“那一会你如何跟你爷爷说？”

“哼，接回来？他们和他们的妈妈待在一起，一切都好，接去哪？”晏沉勾起嘴角反问，笑意却不达眼底，透着渗人的阴冷。“爷爷到底怎么说的？”

那么从那一刻起，这个家，卿月与晏沉的家就只能姓卿。他们俩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不再平等，她不是父权的附属品，也不做平权的合伙人，她是唯我的主权者。

“做梦！”晏沉一下坐直了身子，拔高音量。“别说亲子鉴定，这事儿不结束我不会让晏家任何人见两个孩子。”

晏母一脸茫然，指着他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你在说些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晏母打掉他的烟盒，气得又抬手打他。“你有没有到看月月？月月现在还好吗？”

“你老实告诉我，那个男孩子到底是谁的？”晏母面色憔悴，手因紧张而颤抖。“是你的，还是月月的？”

卿梦从丈夫怀里缓缓抬起头，认真地望向他：“我相信小沉是个好孩子，他会对月月好。可是月月不能什么事都等着小沉为她出面解决，她不能站在小沉身后，我要她……站在他身前。家业总有一天是要交到她手里的，她得学会担当和面对。我希望，就算以后有一天，小沉或是那个男孩会与月月分开，她也可以安然地面对未来的人生。”

听他如是说，晏母也有些没底，小声试探：“孩子真的不是你……”

她曾在城南见过那个长发的男孩，模样的生得太过漂亮柔美，还留得一头长发，她没办法不多想。

“孩子们都会好好的。”卿父拍了拍她的背，长叹了一口气。

“月月很喜欢他，我把人接回来也是为了哄月月开心。”晏沉身子向后一靠，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妈，我跟你说过，我对月月没有二心。”

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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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他们也是想安心罢了，既然是你的，那做了便也是给月月正名啊。”晏母建议。

晏沉深吸了一口气，冷笑出声：“我原本就和月月好好的，现在是你们不让我和月月好。怎么，爷爷他们那边是不是要我和月月离婚？”

晏沉刚下车就被迎上前来的母亲拽着往坐回了车里，佟泽见状很识时务地将车停到了僻静地后院，而后下车站在不远处看守。

晏母心疼得捂着嘴，好半晌才开口：“现下你到底要如何？把人送走，你和月月好好的不行么？”

“你爷爷不会同意的。”

晏母听闻瞬间蹙眉，紧张地问：“月月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那，你到看月月，她还好吗？是不是吓着她了？”

晏母为难片刻，看见儿子阴沉沉的神情索性开口：“你姑姑硬要去给月月送汤，她表里不一的，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找月月，只能跟着一起。进门时刚好看见那个男孩抱着月月从卧室出来，你姑姑看见了，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

晏母的话未说话，就先晏沉先一步打断。

“你爷爷也没有表态，只是说先把两个孩子接回来。”

晏沉冷着脸，凝视着母亲焦急的双眼缓缓开口：“人是我从国外接回来的。”

“我不会和月月离婚，而且我要江竹影留下，留在月月身边。”

“什么正名？您知道不知道，做亲子鉴定是在羞辱月月，你让月月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抬得起头？”晏沉反驳，随后讽刺。“是不是我的很重要吗？我只知道两个孩子都是月月的。您以为月月还有卿家，很稀罕我们家的血脉吗？”

“您和晏桢当时做了什么，还是跟月月说了什么？”晏沉的脸色迅速阴了下去，抬眼盯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