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H jizai23.com(1/1)
沉秋禾的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弹了一下,还没等她把那股晕眩甩开,赵理山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气息不稳,
“玩够了吗?”
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胯骨,力道大得像要把那截腰掐断,沉秋禾张嘴就要咬他,赵理山偏头躲开,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往后挪了半寸,扣住她的屁股,指腹陷进软肉里,往上一抬,同时腰腹发力,性器从她体内抽出一截,又狠狠撞回去。
“呃——”
沉秋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赵理山捏着她的臀肉,每一次往上抬的时候都会把她拉向自己,让两个人的身体撞得更重,也贴得更紧。
囊袋拍在她臀丘上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噗噗噗,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乱成一团。
沉秋禾的手腕被绑在头顶,她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他绑得比她紧,手法也比她老练,每一圈都卡在关节的缝隙里,越挣越紧。
赵理山眉毛一跳,挑衅似的看她,沉秋禾眼睛本是迷离地半阖着,顿时睁大,腿在他腰侧扑腾着,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血痕,是他腰侧那个牙印上蹭上去的。
赵理山盯着那处血痕,决定还回去。
五指捏住乳房,指腹碾上那颗硬挺的肉粒,一圈一圈地揉,粗糙的指纹纹路碾过敏感的顶端。
沉秋禾开始抖起来,双腿挣扎的力度变轻,赵理山俯身压在沉秋禾身上,把那只乳房握在掌心里,五指收拢又松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晃了两下,他盯着那两点粉色,然后低下头含住了。
舌尖抵着乳尖,从顶端往下压,把那颗硬粒压进乳晕里,他大力吮吸着,大半乳头塞进嘴里。
沉秋禾的腰从床面上弹起来,被他按着胯骨压回去,赵理山用牙齿咬住乳尖,往外扯了一点,然后松开口,乳尖从他嘴唇之间滑出去,弹回原位的时候晃了两下,沉秋禾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两下。
赵理山换了一边,含住另一只乳房,这次咬得更重了一点,牙齿陷进乳晕边缘的嫩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沉秋禾的手在头顶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腿夹紧他的腰侧,膝盖内侧的皮肤蹭着他腰侧的肌肉,一紧一松。
深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身体突然收紧,小穴猛地收缩,赵理山的腰顿了一下。
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螺旋式的绞缠住肉棒,穴口紧紧箍着肉根,肉褶卡在柱身中段,再往里最深处的宫口则含着他的龟头,一吸一吮。
赵理山后背汗湿,他松开白嫩的乳房,直起上半身,将衣服脱下来,同时穴里的软肉又开始拼命地绞,赵理山被吸得头皮发麻。
沉秋禾胸口疼意阵阵,她皱眉,小腹绷紧,这次更用力,穴里的肉壁几乎是痉挛式地收缩,从深处往外挤。
赵理山手背上的青筋一直延伸到小臂,捏着她满是被咬出牙印的乳房。
“想要精血?”
他的声音沙哑,沉秋禾用眼睛瞪他,赵理山眼神晦暗,指腹压着她的下唇,往下按了按。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龟头直直撞进宫口,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抖。
沉秋禾不甘示弱,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肉壁都在同时收缩,把他整根性器裹在中间,又紧又热。
赵理山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大颗大颗地汗珠滴落,射精的冲动从脊椎底端往上涌,那些滚烫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堵在龟头前端。
沉秋禾感觉到嵌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她收紧穴口,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再松开。
赵理山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用力捏住她的乳房,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沉秋禾以为他要射了,穴里的软肉绞得更紧,却迟迟没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灌进来,赵理山抬起头,眼睛红着。
沉秋禾身体僵住,下一秒赵理山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截,只剩龟头还嵌在里面。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红,黏腻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赵理山腰腹前挺,重新顶了进去。
弯翘的肉棒前端向上顶起穴壁,龟头碾过她前壁,那里的肉壁不像别处那样紧致,更有弹性,顶上去的时候会陷进去,赵理山感受到那股弹力,又往那个位置顶了一下。
“啊——”
沉秋禾的嘴张开,呻吟断在半空中。
找到了。
赵理山掐着她的胯骨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龟头对准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密集连续地往那个点上顶。
沉秋禾的身体抖起来,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红绳在她腕骨上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嗯……啊……”
赵理山腰腹发力,龟头碾着那个位置,一圈一圈地碾,沉秋禾手指攥不住任何东西,膝盖也夹不紧,只能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胯骨,一下一下地顶。
眼泪甩出眼眶,沉秋禾摇着头,她连精血都忘了,只想让他射出来,逃离这汹涌的快感。
赵理山的呼吸停了半拍,画面来得又快又猛。
他看到了一只手,端着白瓷碗朝他走来,碗里是桂花粥,那只手将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画面消失得很快,就这么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赵理山从那些画面里抽离,沉秋禾想的这法子或许邪门,但却有用,精血不仅能促使她的魂魄回转,让她无限接近于死前的状态,也包括丢失的记忆。
沉秋禾知道他刚才的停顿是看到了什么,赵理山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将她按在床上。
沉秋禾皱着眉,张嘴又要咬他,赵理山却主动低头吻住了她,紧接着一阵刺痛传来,他咬住她的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血珠渗出来,混着两个人的唾液,在唇齿间弥漫开。
沉秋禾闷哼一声,试图抬手挣扎,赵理山不为所动,手指紧紧缠着她的,舌头抵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尖,将那些鲜血渡了进来。
赵理山没再强忍射意,下体挺动不止,性器在她体内抽送,直直撞进宫口,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出来,浇在她痉挛的肉壁上,灌满她的身体。
两种不同的记忆同时涌上来,交错在一起,偶尔闪回周家,偶尔是小巷,最后定格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
那是一间很老的房子,墙皮剥落,露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光线从报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柱。
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铺着黄布,黄布上摆着香炉、蜡烛,还有几样她说不出名字的法器。
供桌后面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人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拂尘,面无表情,眼睛却像是在看她。
供桌前面躺着一个少年,十叁四岁的模样,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衣服,身体发抖,面色泛着病态的潮红。
少年发着烧,痛苦地嘤咛着,有声音从少年身旁传来,语调庄重,像在念什么经文。
少年的下颌线条还没完全长开,眉骨也没有长大后深,但那双眼睛沉秋禾认得,丹凤眼,和现在一模一样
是赵理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