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纵欲(父女高h/失禁/宫交/内射慎入)(2/3)
梁青羽整个松懈下来,柔顺地放任自己沦陷在父亲怀里。过去就是这样,她始终感到安全的、可靠的。
可她根本不知好歹。
果然,青羽又潮吹了。
他一向重欲,但从不纵欲。可这一刻,却真切有了点儿类似念头。
“好孩子、好孩子……”
梁叙实在形容不清楚那种感受。心中一半柔情似水,另一半,却分明感受到极其暴戾的部分。
深吻尚未结束,她忽然就崩溃了。
“好骚的小宝宝……乖乖,舒服吗?”他紧紧箍住青羽,手臂上隆起清晰的肌肉纹理。
女孩被错乱的情欲刺激得发懵,要哭不哭的,只会嗯嗯啊啊地叫。吻也吻不好,像被操傻了。
“爸爸很喜欢。”他紧紧注视着她,眼睛里笑意与情欲掺杂,叫梁青羽移不开眼。
很短暂的时间,梁叙的意识被紧绷的快感劫持,沉入一片暗黑的欲海,思绪全被汹涌的爱欲占据。
梁叙当即呼吸粗重,脸色都变得阴沉。腰胯接连撞了好几下,内里紧实的小口立时变得松软。
梁叙几乎能够想象那种感受,庄严且暴烈地,精神上的极乐状态,灵魂层面的愉悦。
忽然,青羽抖着声音可怜地叫:“我……我好像……又……”
而且……他必须要承认的。她太敏感了,敏感到让他也意外。随便插一插就要喷水。这样适合性爱的身体,他真想……
他确信自己碰到了很嫩的地方,也许是女儿身上最隐秘最柔嫩最脆弱也最坚强的地方。那让梁叙头皮一阵酥麻,像是窜起一簇火花。
他这时候才把最恶劣的一面暴露出来。把孩子操得流一屁股水,还要哄着她把逼掰开。总之教的都是些不是人的东西。
“哎,好乖……小宝宝尿床一样。”他掰过小孩的脸,沉重地吻过去,舌头也探入,缓慢而动情地搅弄,发出含混的呻吟,“喷了好多……再来一次?”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窝蜂涌上来,胯下顿时失了轻重。
但长久以来低道德的人,在做爱时产生罪恶,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梁叙双臂紧箍住女儿的身躯,宽大的手不住抚摸她汗湿的脸,与她面颊相贴,唇瓣偶尔张合吮咬。
才第一次,小家伙下面的小洞就像是被操熟了。紧咬着他不放,不断分泌黏腻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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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还有很多以后。
画面太色情了。
可随着小家伙越咬越紧,一遍遍吮住他,像要吞下去,梁叙的心被另一种情绪填满。
梁叙更紧地拥住她,身下刺激不停,唇舌却温柔了,不断亲吻青羽的耳廓、脸颊:“宝宝……小羽……”
“呜——!爸爸——”青羽眼睛骤然睁大,嘴巴也张开。保持一种惊骇的失神的表情。
随即咬住女儿微张的唇瓣,吮吸上面莹润的液体,“告诉爸爸。”
身下动作逐渐加快、变重,像是某种情绪的宣泄。
梁叙就拍拍她的脸,握住她的手来到相接处,“掰住。小宝,这种时候,要把这里掰开。然后求爸爸插进来,知道吗?”
中间梁叙给她喂过一些水,现在大约也所剩无几了。跟失禁一样,淫水顺着屁股流到腿根,涕泪横流。
唇舌纠缠中,鸡巴又开始抽送,恨不得整根塞进去。
偏偏他把她宠坏了,闹起脾气来他完全无力招架。
很纠缠、也很亲密的,两个人胡乱搅和在一起。胯下性器黏糊糊地进出;上面唇舌也深入着,激烈着,口水拉丝,呼吸完全纠缠。
梁叙无视小孩的哭叫,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沉沉地整根直插到底。
即将进入的瞬间,男人忽然撑顶在那儿,停住。
锐,如羽毛搔过耳膜,弄得他更加心痒。
她根本无法阻止水分的流失。大片热热的水流顺着股缝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小家伙被
鸡巴连连往里撞,将先前本就被插得半软的地方一点点顶开。胯部死死抵住女儿的屁股,啪啪地撞击,连绵的汁水溅出来;揉搓阴蒂的手掌来到青羽的小腹,与内里深处的龟头配合,缓缓刺激那一片敏感的区域。
他循循善诱:“舒不舒服?”
青羽抓紧他的手臂,难得清醒一瞬,哼出一声哭腔。字不成句地跟他保证,“都是、都在想你……”
不同于之前的几次边缘行为,真正的插入倘若一开始就过度粗暴,很容易变成单方面的发泄,而让承受方丧失乐趣。
他实在痴迷于青羽的反应。他喜欢她娇怯怯地,高潮时的叫声。他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在触碰她最私密的部分,不止身体,还有灵魂。
更不要说此刻掺入情欲的痕迹。
“别怕,别怕…”梁叙亲吻她的脸,“是正常的,宝贝。”
青羽不知道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个体。不笑时冷淡、平静,彷如一面严厉的镜子;可那张脸上但凡有笑,瞬间就丰富起来,多情、风流,勾人心魄到恨不得剜出心脏献祭给他。
心随意动,一些话就这样问出口。
青羽被蛊得心魂震颤,眯着眼喘气。
这、这未免太难为情。可鬼使神差地,她真顺着他的要求做了。
酸酸痛痛,但也很爽。青羽的叫声变得很魅,也很可爱。娇小的身躯依偎在父亲怀中,被快感逼得几番挣扎,腰腹绷紧到整个挺起来。
同时也意识到,他们来到这一步,是多么艰难、多么不容易。他应该珍惜的。这一点,他真该跟他的小孩学习。
梁青羽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梁叙就搂住她微微一侧,让她整个侧躺着陷入他怀中。而后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腿迭进胸口,阴部彻底向着他翘起来,更方便他干进去。
她独自在家,思念爸爸的时候;害怕被抛弃的时候;被同学欺负,终于见到爸爸的时刻。都是这样的眼泪。
“这时候,流水是很正常的。你要习惯一点。”他蹭了蹭她,“不喜欢吗?”
青羽大哭,身体不能自控的感受让她崩溃。
他毫不犹豫地做了。
“爸爸插进更里面,好不好?”
龟头一次次陷进去,沉重地搅动,像在搅拌一块湿热柔韧的果冻。
太过激烈的性爱,梁青羽根本受不了。
边照着爸爸教的胡说,边用手指摸索着将本就被撑得可怜的肉瓣朝两边掰。
孩子正在可怜地哭叫,与她小时候抱着他撒娇根本没什么不同。
梁叙不愿意如此,他的小孩应该永远都快乐。所以他才一忍再忍。
身下抽插也渐重,仿佛催促。
梁叙替她擦泪,声音里尽是绵绵的爱意和情欲的沙哑:“爽成这样?”
现在……现在也什么不同。
梁叙却心情大好,低低哑哑地笑,俯身更紧地贴住她,“宝宝,张嘴。舌头……嗯。”
“那时候……真的在想爸爸吗?”他忽然这样问,脸埋进青羽后颈,边亲吻她颈部的一小片皮肤,边追着不放,“嗯?…小羽。”
梁叙觉得自己眩晕得厉害。他当然明白自己正在做很暴力的事。即便动作放得再慢再轻柔,尺寸的不匹配、女儿的稚嫩与年幼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梁叙只用一只手臂就将她牢牢禁锢,性器抽插更有节奏、更有技巧,手指也掐住孩子的阴蒂快速揉搓,势要在今天给她无上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