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童趣小屋(2/2)
沉奕辰瞬间爆汗，第一次在女性主动提出「摸胸」时——他竟然脑袋打结了。
「怕我？」白映彤突然凑近，眼睛一亮，「你是第一个怕摸我奶的男人耶～好可爱喔～快点摸啦～我要记录你的反应当评估报告！」
沉奕辰无语地把草莓牛奶放回冰箱：「……可以不要对饮料这么严格吗？我连口都没碰。」
书桌上摆满蜡笔、水彩、拼图与小玩偶，一张墙上贴着「今天不准哭」的贴纸海报，下方还有一行手写小字：
白映彤突然像瞬移一样从帐篷里冒出来，手上举着一隻玩具警棍，气势汹汹地衝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自我催眠：「就当作……执行惩罚。冷静点，这只是一场帐篷游戏。」
他抬头看天，心中天人交战。
原本今天应该是销完假、回酒店上工的第一天，结果被一通电话从被窝里拎出来，一路拎进了这个像是糖果包装纸里包着毒针的世界。
「哼……哼……不行！」她叉着腰站起来，气势像在发佈惩戒令。
这一刻，连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人，是爷，还是即将被贴上「胆小鬼贴纸」的坏人假人形。
空气像草莓果冻一样凝结，白映彤正用一双无比纯真的大眼睛看着他，胸口轻轻起伏，小手还自己把衣服往上掀了一点，露出那几乎看不到起伏的平坦。
「你赢太多次了，太狡猾了，这样不行。」
「……听起来就很不妙。」他抱着手臂，「我能选择不玩吗？」
「是我的衣柜啦，但里面黑黑的，会有会咬人布偶，还有我妈的内衣。」
这间显然是她妈妈的房间。
白映彤蹲在帐篷前，手上拿着一副已经被彩绘得惨不忍睹的扑克牌，每张牌上还贴了贴纸，像是「兔子牌」、「小熊牌」、「炸弹奶奶牌」之类的奇怪称号。
「所以……我要自我处罚！」她打断他的话，然后语气一转，嘴角微微上扬：
她气呼呼地从背后抽出一本厚厚的手绘本，上头歪七扭八地画着十几条「帐篷法律」，其中一条用萤光笔画了三圈：
现在想起来，这根本是诈骗集团的开场白。
他眼角抽了一下：「……你这不是羞耻，是精神污染。」
「你他妈的是不是把《美少女梦工厂》的剧情拿来套我身上啊，余九乘？」
这间房子确实不是鬼屋，也不是陷阱密室，更不是什么「黑帮高层秘密养女宅」——它是一间拥有双重人格装潢的家庭公寓。
「这家人一人活在现实，一人卡在幼稚园……这房子就是多重人格共生公寓吧。」
里头掛着各种手工缝製的童装，还有几套看起来像是……角色扮演服？
另一边，则是她母亲所住的正常房间——乾净、整洁、安静，像个成年人最后的心理避风港。
但不摸，她是不是会情绪崩溃，说不定要我进帐篷里用故事书轮流餵我听……
「来～我们来玩游戏喔～」
「喂！你手为什么在抖？」
「叫做——帮派密令猜猜猜！」她举起小手指，「猜对的就可以给对方下命令～猜错的就要接受惩罚～」
「很公平对吧？你刚才偷喝我冰箱里的草莓牛奶，只被罚抱抱刑，现在是我输了，惩罚要加倍严重一点才对。」
要是摸了，我是不是会被全宇宙的道德观点制裁？
白色床单、简洁收纳、柔和灯光、甚至有本《每日圣言》放在床头。衣柜上整齐叠着上班服，窗边有一张小桌子，摆着保温瓶与一盒正在使用的药。
那是个尷尬得可以申请文化遗產保护的瞬间。
「不能喔～」她语气甜甜的，「坏人假人形进了帐篷，就要遵守帐篷规则～否则就会被送去秘密地下室囉～」
「拜託啦，就一个礼拜，看住这小女孩……欸不是，是，20岁的正妹啦！」
「哭哭会被小怪兽吃掉」
沉奕辰沉默三秒：「……开始吧。」
「连饮料都这么童稚……我是不是该报失踪人口了？」
就在他手指快碰上去的那一瞬间——
他拿起一瓶草莓牛奶，刚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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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奕辰深吸一口气，内心激烈挣扎。
沉奕辰关门前只吐出一句：「够了，真的够了。」
他转身离开时，心中又忍不住吐槽：
「偷喝帮派奶茶仓库饮料的坏人！准备受审！」
「当然囉～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人白摸我胸部吗？那多不公平～输了就要受罚～」她说得超理直气壮，还自豪地挺起小胸口，「我的胸部虽然小了点，但是这可是很努力发育过的喔！」
沉奕辰眉头跳了一下：「……我只是口渴好吗？」
「……这到底是什么国际人权条约里才会出现的惩罚名目啊？」
一边是粉红梦幻的童话厅堂、帐篷王国与玩偶法庭；
然后他抬起手，慢慢地，正要接近那平坦的、尚未发育的、但正在骄傲挺立的——
沉奕辰绕完一圈，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游戏开始后，沉奕辰本来只是打算敷衍，结果玩着玩着，他意外赢了。
前七场艷遇他可都是收放自如，每一位女人他都曾经「入手」，有人主动，有人诱导，反正最后他都没推开。
「你快点啦～这是帐篷法律第十三条，输了就要接受羞耻的惩罚，否则帐篷秩序会崩溃的！」
问题是，她的灵魂像还在国小三年级。
「你进来这里之前有没有念入境条约？第三条明明写着：饮料只能由本人亲手发放，私自取用会被当成间谍熊处理。」
她不依不饶：「你不摸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游戏、不尊重帐篷、不尊重我的人格喔～」
沉奕辰看了看，点头：「这才像个正常人住的地方。」
他翻白眼，自言自语地冷笑：
「既然我输了，就要接受最羞耻的惩罚——给对手摸胸。」
他喉咙动了动，咽下口水。
「什么游戏？」沉奕辰靠在帐篷口，眉头皱得能打结。
「说不定会喜欢上你？」
不只是赢，还是连赢五轮，白映彤气得脸颊鼓成仓鼠。
他想起早上余九乘的语气——
他想过很多修罗场，但从没想过会被一个童趣满点的斧头帮千金，逼着做出一个如此……违和又魔幻的选择。
他站在冰箱前打开门，试图找点可以冷静脑子的饮料。里面整齐排着儿童优格、水果果冻、草莓牛奶跟一堆小罐装的乳酸饮料。
他低头看着眼前那双坚定的小手、一脸正经的脸蛋，还有那不具威胁性的胸口。
第二间房间：正常人居住空间
「喂……你认真的？」沉奕辰语气前所未有地正经。
她一边说，一边动手要掀起自己的粉红兔子睡衣，语气无比自然：「来～你快点摸，不然我会觉得你在小看我惩罚的严肃性。」
这房间散发着一种成年人现实感，和整栋房子的童话风格完全格格不入。
眼前是个脸蛋可爱、语气稚嫩、身体娇小、还穿着兔子装的20岁合法少女。
沉奕辰再次坐回沙发，抱着一颗兔子造型抱枕深吸一口气。
白映彤抱着玩具警棍，嘴一撇：「看在你长得还可以的份上，这次判处『警告一次』，但下次就要施行『快乐鞭打＋故事绘本羞辱刑』喔～」
「喂，是你说的规则，我也只是顺手——」
「说不定你们俩还能擦出火花，让她爱上你也不一定嘿嘿嘿～」
「……地下室真的存在吗？」
「不得偷喝冰箱里的草莓牛奶，否则——抱抱刑＋绑进帐篷当审判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