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2/2)

徐霁正在脑内疯狂抓狂纠结，慕言何却主动开口了：

“我……”他吞吞吐吐道，“我是想告诉您的，一直都想。但是……”

徐霁绞尽脑汁地措辞：“就是，比如……有时候会觉得周围的人都像是被设定好的一样？比如……您从来没失败过？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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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一直在看我？”

慕言何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第一次在默港门口遇到你时，我就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认识我很久了，又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太中二了，听起来像精神病。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徐霁的心跳开始加速，耳边好似也浮出了耳鸣，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

慕言何……早就知道了？

徐霁低下头，不敢再同他对视。

“我当时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徐霁：“……”

“慕先生，其实这个世界是假的，你是我写的小说人物”？

“你就像一个…意外。”

这个好像还行……但慕言何肯定从未听说过《巅峰之路》，毕竟在这个世界里，这本书根本不存在啊。

徐霁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不，应该是浑身都在抖。

“比如，”慕言何见他没继续往下说了，接话道，“我身边的人总是围着我转？”

“比如？”他问。

徐霁：“嗯？”

“你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对吗？”

“您……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奇怪？”

“但是怕我知道之后，会对你失望，会讨厌你，不再喜欢你么？”慕言何替他把话说完。

慕言何：“我查过你的资料，一片空白，干净得不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没有过去，没有痕迹，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东西……除了你写的小说。”

他真的是小瞧男主的智商了，合着慕言何早都知道了啊？？

徐霁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慕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徐霁悄悄挪了一下位置，离慕言何远了一点点。

“您……您怎么……”他语无伦次。

徐霁：“呃……”

徐霁傻眼，然后不住点头：“嗯嗯……你察觉到了？”

慕言何没催他，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手心，往后替为拇指轻轻摩挲着，摸得徐霁心里痒痒的，很想扑过去抱住他什么都不管了。

组织语言，想如何开口。

他话音稍顿，将徐霁拉回来：“那不是灵感，对吗？”

该怎么说比较好？

慕言何放下平板，侧过身看着他：“徐霁。”

“这样做很隐蔽，但很可惜，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留意你了。所以就算你在这些事下功夫，也不妨碍我找到你。”

慕言何简直料事如神。

慕言何：“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他抬手轻轻抚过徐霁的下唇，莞尔道：

“没、没什么……”他匆匆移开视线，抬头望天花板。

徐霁对上他的眼睛，有些哑语。慕言何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只是在等他开口。

但是不行。

“慕先生，您知道《巅峰之路》这本书吗”？

徐霁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盯着慕言何发呆太久了。

“再后来，”慕言何的声音很平静，似在讲述一件自己早已想通的事，“你住进我家，每次汇报‘灵感’都很准，准到可怕。远航实业的事，海鸿物流的事，还有那些商业上的预判……”

更奇怪了，好像要说什么恐怖故事……不过要把这些说出来确实蛮恐怖的。

“徐霁，”慕言何轻声哄他，“你觉得我是谁？”

“问。”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慕言何的表情实在太过淡然，有种超脱俗世的淡定，但好像又很认真在听他说话，也相信他所说的。

“后来你寄了那封匿名信。”慕言何继续说，“你很聪明，字甚至不是手写的，用剪贴的字拼成句子，暗示我公司内部的两处隐患。那些信息，连我身边最核心的人都未必知道。”

“我猜了很久，推翻了无数个错误想法，最后只剩下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徐霁哑然。

“你清楚那些事，是因为你本来就知道。”

“慕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别害怕”？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慕言何说，“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从你看我的每一个眼神，从你知道的那些事，我就在猜，猜你在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