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程苏桐还想说什么，被一阵咳嗽打断，胸口顿时疼得她脸色发白。

李娜主持了晨会，她将长发利落束起，语气干脆：“苏桐需要静养，安老师也在医院。未来一个月我们得自己掌舵。王磊，你和灵犀科技的数据对接继续，但所有涉及理念边界的调整必须我们四人小组表决。

三下轻点，意思是：“我爱你。”

“我也爱你。” 安楚歆用气声在她耳边说，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泪水的咸涩和劫后余生的珍重：“所以求求你，为了我，好好活着。好好地、长长久久地活着。”

她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安楚歆的手背。

赵雪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安楚歆趴在床沿睡着，眉头在睡梦中依旧轻蹙。

方隅的工作间里气氛与往日不同，少了程苏桐核心存在，空气里漂浮着焦虑，但也催生了一种新的张力。

温水沾湿了干裂的唇，苏桐艰难地吞咽：“你…一直在这里？”

窗外暴雨已停，那份深情此刻更加刻骨铭心。

“李娜和王磊在管，周明赵雪晴辅助，杨振昨天还汇报了染缸数据，一切正常。许导那边暂停拍摄，但她说会记录一些远处的守望，不打扰。

程苏桐在清晨六点十七分真正清醒过来。

周明、赵雪晴，下一期七日染缸工作坊的主题和艺术设计由你们全权负责，但方案需同步我和王磊。杨振，染缸的日常维护和记录，你是指挥官。”

安楚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随意动弹，是规律缓慢地划了三下。

安楚歆立刻按铃叫护士，手掌轻抚她的背脊，声音带着温柔命令：“别说话，别想工作。程苏桐，这次你得听我的”

“嗯。”安楚歆用棉签小心润湿她的嘴唇，避开了视线，她不想让程苏桐看见自己眼底的红血丝和恐惧。

微地动了动。

“这个想法好。”周明眼睛一亮：“装置本身可以成为一件作品，而不只是工具。我们可以试着做一个小样等苏桐好一点给她看看。”

“一个月…”程苏桐喃喃，眼神有些空茫。

周明举手：“和日本服部工坊的第二次线上交流，原定下周。还继续吗？谁主导？”

王磊调出数据面板：“实验缸的记忆效应数据越来越清晰，灵犀科技的顾总建议可以开始构思如何艺术化呈现这些染缸的呼吸。

那是只属于她们两人无人知晓的小小密码，在很多个相拥而眠的夜晚，在很多次心有灵犀的对视瞬间，她们这样无声地诉说。

疼痛先于知觉归来，胸口、肋骨。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感受到另一只手的温度与紧握。

“项目……”

轻轻。轻轻。轻轻。

杨振一直沉默，这时开口：“奶奶…想来看苏桐姐。我说医院不让，她就每天在染缸边多待一会儿，说把福气染进布里，寄过去。她还说以前老辈人讲，手艺人有三次命：爹妈给一次，师父给一次，手艺给一次。苏桐姐有手艺护着，能挺过去。”

“我们不是替补队员，我们本来就是核心。现在只是需要更清晰地分工，更勇敢地决策，有问题吗？”

晨光透过窗缝打在她疲惫的脸上，照见她睫毛上未干的微小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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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你都等过，一个月算什么。”安楚歆握紧她的手“这次换我等你。”

医生随后进来解释了病情：心脏旧伤区域因撞击出现水肿和微小撕裂，需要绝对静养至少四周；肋骨骨裂需固定；脑震荡症状需观察。结论是至少住院一个月，出院后仍需长期康复。

就是这么细微的动作，安楚歆立刻惊醒了。

苏桐之前强调过倾听模式，我们可以沿着这个思路设计一个非指令性的交互原型。”

“继续。”李娜毫不犹豫：“赵雪晴，你对美学和理念把握最准，你主导。周明辅助视觉呈现。王磊，你负责提炼可能的技术合作点，我会参与把控合作方向。”

护士进来检查生命体征，调整输液。

繁星依旧的小星小宇托冉老师带了画过来，在抽屉里。现在你的任务只有一件：把自己修好。”

“醒了？疼不疼？要喝水吗？”一连串问题涌出，她已起身去调高床头，动作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