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百科介绍上说它是一家私人企业，融合了金融、制造、工艺品交易、医药研制的创新性公司，涉猎多方产业，广泛面向全世界。

外面进行着鸡同鸭讲的对话。

他擦动打火机的活塞，扔到衣服堆，最开始火苗只有一点，等剩下的打火机全倒里面后，火势立刻大了起来。

衣服和鞋子挤开柜子的门，有许多掉在地上；书桌上不要钱似的堆满了珠宝首饰、腕表假发……非常抓人眼球，导致旁边的手机和写着‘存款一百，密码六个零’的银行卡黯然失色。

被拦住的好心路人：“我怎么知道！可能他手机掉火里了，你们先让我离开行不行？”

季序爬起来关电视，站起来的第一反应是高度不对，这具身体熟悉又陌生，走路时会从脚底碾到脚尖，路过窗户时习惯性地绷紧肌肉、躲避人群的视线。

一旦季序走神，他的视线落点就会不自觉徘徊在门窗和防盗锁上，手指蠢蠢欲动。

在红蓝宝石里季序选择了后者，他戴上眼镜，视线随之眺望，远处楼宇林立起伏顺滑，乌云挤满天际，一栋大厦高调的坐落在边缘，黑色哑光字母‘ancia’挂在楼顶。

有这能力还打赌偷什么东西？他陷入迷思，转行去开墓封石不行吗？物理学家和考古专家得把人供起来。

这点季序深有体会……问题在于第二条，‘你能撬开所有世上理论能打开的东西，无论它是否有有锁’。

一个换装点？他迟疑判断。

视频夹成黑线，几秒钟后开始重播刚才的新闻。

时间匆忙这四个字竟如此具象化。

他一边看一边翻译：安西亚是个洗钱、造枪、买卖军火、顺便搞点容易出问题的药品研发的批皮公司，产品称得上一句空前绝后，绝对没有任何市面上的公司能做到，欲购从速。

消防员问：“照你的说法，你只是个报警人，屋主在家怎么他自己不报警？”

而现在是早上6：43。

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型。

沉默。

看不太懂，但左下角退出键是灰色的，摁了也不管用。他只好把关注点放到中间最显眼的技能上。

怀揣着对众人的歉意，季序进去车厢，他调了一截绳索和两柄腰斧缠在衣服里，对着反光处仔细确认不会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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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具上面却堆满了东西。

他被迫回归正题，这破游戏怎么开局如此惨烈，珠宝硬度划不破防弹玻璃，银行卡零钱不够买危险道具，季序目光搜罗，最后定格在打火机上。

季序来到衣柜旁，正对着半人高的穿衣镜，或许是为了让他更悄无声息地行走和观察，他不仅身高长了几厘米，体型也削瘦许多，这什么玩意，看着就营养不良……季序拧着眉头，一想到是模拟器随机出来的体型才勉强压下烦躁，他捡起地板上的灰色高领毛衣、黑色工装裤，带着一眼相中的白色外套和硬底靴，换好后来到书桌前。

季序没搜到任何相关信息，倒是找到了“安西亚”的相关词条。

电视新闻仍在继续，“……今日阴转雷暴雨，请大家注意出行安全。感谢各位观众的陪伴，再见。”

季序压下偷东西的念头，不愿深思某些职业习惯是否有存在的必要性，他生涩地尝试呼唤菜单，一个充斥着“我根本不想做，但老板要求了那就随便糊弄吧”的浓浓敷衍的界面出现了，炸裂的简陋模样让人梦回十几年前。

季序还想再研究，窗外却响起了整时的敲钟声，麻雀飞起，倒计时还剩26小时。

第一条是：你的身体会记住你应有的能力。

小偷也不是不能当，本职工作还是得做。所以说，这破游戏里有消防车吧。道具送货上门，肯定比自己辛辛苦苦去店铺收集强……吧？

就在季序与面板对视的时候，他的右手食指根部忽然疼了起来，季序低头，一串罗马数字刻在皮肤上，每秒都在减少，距离倒计时清零还剩26小时17分09秒。

背后是直冲高天的烟霾，照得人背影都变红了。

这点钱连飞机票都买不起。他又想到。

季序沉思时还不忘把重要财产揣进兜里。

这提示鲜明到明目张胆了。

几分钟后，消防车的鸣笛声吱哇吱哇就来了，季序非常震惊，这车怎么这么快，但不耽误他趁着消防员在找报警人是谁的时候，及时混进车厢里。

视机，只剩下桌椅衣柜和镜子，像个亟待添置的毛胚房。

蓝色妖姬是什么？

一枝花？一个人？还是一样物品？

故意等了会儿，他推门离开，随机拦下一位过路人：“你好，能麻烦您拨打火警电话吗？我家着火了。”

“……？”季序呆住了，他哪里见过这些，差点以为是某种精神攻击，警惕地捏着两根手指，翻来翻去，检查面板上的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