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sp;再睁眼，我被水上的情形一惊。

听说迷倒了不少小宫女。

那盏凤凰灯后，不知何时多了一盏胖胖的鲤鱼灯。

我喝得酩酊大醉。

一个比命还重要的故人。

可是殿下。

他歪了歪脑袋，借着月光，打量我脸上的神情。

「冷。」

眼中的光却亮的吓人。

一朝落败，简直是奇耻大辱。

快回去吧，殿下。

不等我开口，抢白道。

看不出来，妙法表面上一本正经，私下却藏了不少好酒。

半晌，他忽然开口，像是解释。

「阿苓。我只问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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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

——「你对孤，可有半点喜欢？」

挨挨挤挤，好不热闹。

我垂眸，轻声道：「一个故人。」

响在夜风里，没什么情绪。

我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黑色劲装勾勒出宽肩长腿。

问他原因，少年人闷声闷气，只说和禁军统领打架输了。

「你对孤，可有半点喜欢？」

我不需要你为我对抗任何人。

「喜欢……」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灯，孤就都赢回来了。」

对上殿下不可置信的目光，我强撑着笑。

我却想起殿下灯影下的侧颜。

少年人气喘吁吁，用袖摆抹了抹汗。

仰头，明月当空。

他来不及喝，到头来便宜了我。

我被阿朔拽到了高台上。

后面跟着一串鸭子灯、兔子灯、蚌壳灯、鸟灯。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把这盏灯给谁？」

……

问的轻描淡写。

我迷迷糊糊掀开眼皮。

他十几年来打遍山林无敌手。

我却看见他藏着袖中的手攥得死紧。

他一回来就自请去暗卫营训练。

殿下沉默下来。

「孤会和母后说清楚，孤心有所属，不会娶秦绾。」

阿朔正四处给我找被子。

「天色晚了，秦姑娘还在等你。」

殿下望进我的眼睛，声音很轻。

阿朔在摘星楼找到我的时候。

「殿下。」

从前的野狼少年，现在穿了衣服，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睁着眼睛，喃喃自语。

「阿苓。别赶我走。」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没听清，鼻腔里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眼神明亮，满脸无辜。

殿下拨了拨水，放下最后一盏莲花灯。

阿朔蹙着眉将我从地上拎起来。

我有好长时间没看见阿朔了。

仿佛我点一下头，他就能交付后背，为我对抗皇后，对抗天下。

我只是想看你一生顺遂。

「我只是……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放灯，忽然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