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在我死后开始修仙 第91(2/2)

叶棠玉看着眼前战意极强的衍书。

叶棠玉也瞧了出来，却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正搜刮着词儿，想再找补一下时。

叶棠玉本以为和衍书这场比试会和师长一样，至少持续小半个时辰。

同为金丹境，衍书被压制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便瞧着衍书维持着那难看的笑意问道：“叶师姐从前凡世的家中有不为外人所知的修仙者吗？叶师姐的天赋如此拔群，实在是令人惊异。”

觉得——

天生金丹境，应该算不得庸才。

衍书这样的人，最擅长察言观色，有所察觉后，或许也是已经解了自己的惑，目的达到，便也不再时常来找叶棠玉。

但是衍书很快便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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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到大，并未与同门较量过，她的对手一直都是师长。

不过似乎衍书也就这么一问，听完叶棠玉的回答，也只是奉上日常吹捧：“叶师姐真厉害。”

“好啊。” 叶棠玉点了点头，长剑出鞘————

“但跟着师姐几日，我也并未瞧出师姐的修炼有何独到之处。”

比试结束以后，衍书的脸色不好看，但唇角却还是保留了一丝笑意：“多谢叶师姐赐教，衍书我心服口服。”

比起从前顾左右而言他，叶棠玉现下对衍书这样有话直说的方式，接受度显然更高，听衍书如此说，点点头：“你想如何解惑。”

叶棠玉那时答得诚恳：“若有人想来毁我道心，也可以试试，道心本就要经得起千锤百炼。”

一日两日还好，大半月地这么聊，叶棠玉控制不住地觉得有些腻，言语之间，不可避免地懈怠了不少，显出些冷漠。

“因而想请师姐为我解惑。”

这一次衍书与往日不太一样。

两人都是爱笑，爱装模作样的个性，怎么偏偏容与笑起来比衍书要讨喜许多。

“叶师姐不怕别人知道以后，故意来毁你的道心吗？” 衍书问她。

叶棠玉瞧出衍书的笑意略带牵强，想了想，开口安慰：“没事，修士一道长远，如今你赶不上我，不代表此生赶不上我，只是小小比试，你不必在意。”

从第一次握剑时，她便只与师长对练。

总算让叶棠玉松了口气。

叶棠玉老实地摇了摇头，她凡世家中，连温饱也难以维系，哪里来的修仙者。

准确来说，在这仙山中，叶棠玉的道心从来不是秘密。

她才知道，初见之时，衍书的目光从她身上淡漠划过，才是他内心的真实映像。

不久之后衍书便知道了叶棠玉的道心。

“这个样子” 衍书朝叶棠玉拱拱手，“总而言之，今日多谢叶师姐赐教了。”

不过是个凡女而已，怎么敢，又怎么配拥有如此卓绝的天赋。

此次交锋之后，衍书便来得更勤了些。

————

说完这话，没等叶棠玉反应，便折身离去。

平日里也会聊些话。

若不是叶棠玉最后及时收手，衍书手里的那柄剑极有可能被拦腰折断。

语气里平静得很，她是真的如此觉得。

“我想与师姐来一场比试。” 衍书说着手中显出一柄长剑，那长剑一看便不凡，极薄，浑身黝黑，从剑鞘而出时，发出清晰可闻的剑鸣之声。

念头转瞬即逝。

除此以外，衍书很喜欢打探自己在凡世时的生活，在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同母的姐姐时，兴致极高，问了好多相关的事。

日常谈论的也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再往后，衍书又来后山找了她一次，这一次，并没有在她山顶练剑的地方等她，而是在后山脚，叶棠玉必经之地拦住了她。

两人之间总是一问一答。

瞧着衍书认真的模样，叶棠玉将自己的剑重新取了出来。

叶棠玉彼时不知，自己那番话，将衍书的心口戳得是如何血肉淋漓，直到那个雨夜，衍书站在她的面前，冷眼看着他，嘴里吐出句话：“不过是个出身平平的凡女。”

叶棠玉的个性便是，别人要问，她便答，没什么好隐瞒的。

“等你入了元婴，这世上值得你拔剑对练之人就更少，那时候你师长我对你来说，也只是庸才。只不过，现在我还能以境界勉强压制住你，记住了，不要和庸才练剑。”

后来也不是没有来求教的师妹师弟，只是师长不许，师长说她于修仙，习剑一类上的天赋，不是浪费与庸才上面对练的。

叶棠玉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剑，衍书脸上方才挂着的笑，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容与。

我却连门也没摸到。此番叶师姐你救了我以后，我心里自是感激，但心头也有不甘，这才成日跟着师姐，想看看我与师姐之间的差距。”

说完这话后，衍书脸色更难看了些。

似乎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