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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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这庶出的白青墨，只有十六，好忽悠。咱妹嫁过去也不容易被一个年纪小的欺负。”

“什么没贞洁，你不要妄自菲薄，若是有人细究起来你就说是窦玄强迫了你。”

晚间宴厅里，杭玉淑隔着水晶帘幕跟母亲在内厅用着晚膳，他们男人在外头用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她总觉得白家那小郎君似乎隔着帘幕一直在看自己。

到时候你们要逼他娶一个“没贞洁”的女子，我怕他一时气病过去。”

如今不过用胭脂抹了抹失去血色的唇。再用珍珠粉遮一遮面上的淤青。穿着月白色狐裘绒袄衣，鹅黄梅花织金纹的马面裙，头发挽成的简单发髻，发间也只簪着几朵黄金腊梅花式的珠花，难得朴素无华。

一开始哥哥要让她嫁给白家儿子。她还一惊道：“白大哥跟哥哥年纪一样大，年近四十了，不太好吧。而且他儿子都快跟我一般大了。”白老爷年纪大了，这几年都是白家长子进京走动，所以她对白大哥很熟。

杭元修冷静分析道：“他们巴不得攀上这门亲呢，我们祖宅田产都在江南，咱们又许久不回，都是他们在打理。

特别是哥哥他现在任职大理寺少卿，也就在家里温柔，在外就跟铁面阎王一样，不苟言笑。刚刚他那些话一出口，她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逼人的威严肃气。

他等收到飞鸽传书，自然同意让玉淑另择他人出嫁，毕竟哪有让大好年华的女子守望门寡的道理。

“不，是他家的幼子白青墨，前几年他也跟着进京来过。不过你应该没印象。”

今年玉淑也没有心情打扮自己，往年过年哪次不把自己扮得跟“仙女”一样。

那白思远倒是嫡子，但是年龄跟我一样大，还是个带娃的鳏夫。嫡次子白俊驰虽说还未成家，但是一年四季都在外面游荡不着家。

杭老夫人哽咽道：“都怪我没教好孩子，出了这档事。没了窦家，哪家王孙公子不是任二姐挑。如今要嫁给一个商户之子，甚至还不是嫡子，只是个庶出幼子！”

就是觉得这杭家变脸也太快了些，做法实在无情无义，但是窦将军沉浸在丧子之痛里，也无暇顾及了。

“阿玄哥哥要是在，也不想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她给自己打气道。

不过也知她心情不好，热闹不起来，大家伙也没强求邀玉淑小聚，杭玉淑也推辞了小姐间们的聚会。

友人们对窦玄和杭玉淑这对佳偶的评价是“两只追着太阳的向日花，转着转着便拥抱在了一起。永远阳光，永远给人带来春日暖意般的舒心，也永远像个小孩子一样有点幼稚。”

杭老爷拄着拐杖敲着地砖道：“真是把我的脸给丢尽了，等老白进京，我还得求他们娶我这个女儿，养别人孩子。”

杭玉淑想了想道：“我有印象，长得很漂亮，就是不爱说话。可是他是弟弟唉！比我还小两三岁吧。小时候叫他跟我们一起踢毽子，他都不愿意。而且小时候他似乎身体不好，一直呆在走廊里面咳嗽。

如今正好让妹妹过去看看他们一家有没有做烂账。再说什么嫡子庶出，我妹妹嫁谁，谁就是嫡子。

杭玉淑想解释是自己勾引窦玄还差不多，但是见父兄这几天都忙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也不敢多嘴反驳了。

那边窦玄可是尸骨未寒，杭家为了杭玉淑的名声，不得不立马撕毁婚约。反正窦将军远在前线，不清楚杭家的情况。

杭夫人擦着眼泪道：“那得赶紧完婚，冬天穿着厚实还能掩住肚子。到时候肚子大了，咱们家也就完了。”

铃兰点头道：“嗯嗯，咱们千万不要想不开！好死不如赖活着。好了小姐，淤青都遮好了！”

闺中好友苏小姐来看她，都说她穿得素净，在为窦玄“守寡”。往日喜欢的石榴红，百蝶穿花都不穿了。

另一边的屋内，杭老爷他们三个人看着摊在桌上的白家来信，信里恭贺了杭老爷高升，又表明自己会带着幼子进京拜访。

杭元修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母亲道：“说什么完不完，咱们家又不是不能再养个孩子。您也别哭了。我这就写信，飞鸽传书，让白家马上进京，等到正月里了，就让他们带着妹妹下江南去。也避免了京城人多口杂。”

杭元修道：“没办法了，只有这个法子。再说白家跟我们也算知根知底。”

晚上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就是跟自己未来婆家和相公坦白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