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出院那天，苏月要过来接，被她婉拒了。

竟然70章了，不写教培感觉有些不得劲啊（那让大小姐当面开炮吧）

听筒被放回座机，发出 “咔” 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鹿衿在医院躺了三天，消毒水的味道快把她泡透了，阮舒却一次都没露面。

自己打车回了商山别墅，推开大门时，屋里静悄悄的，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空旷的书房里，仿佛还残留着王丽那句 “当年那个人放出来了” 的回音，像条毒蛇，缠着他的后颈，吐着信子。

盯着那双宛若大海的眸子，鹿衿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底像淌过蜜，甜丝丝的。

最后四个字像重锤砸在地上，让王丽瞬间闭了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阮亭声没多余的废话，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是我。”

阮语也吓得止住了哭，怯生生地看着父亲阴云密布的脸。

他盯着王丽，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已经了了。”

阮亭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王丽的话被这眼神吓得卡在喉咙里，后半句 “查当年的事” 哽在舌尖，脸色 “唰” 地白了。

自己的软软的别扭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他沉默地坐了片刻，指腹在冰凉的电话按键上摩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狠戾。

她其实没生气。

雪茄在指尖燃了半截，灰烬摇摇欲坠，他却浑然不觉。

对面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随即爽快应道：“没问题，阮先生放心，保证办得干净利落。”

雪茄烟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呛人，像要把人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阮亭声才缓缓开口。

直到烟灰落在昂贵的西裤上，才猛地回神，烦躁地捻灭了烟蒂。

倒是院长一天跑好几趟，嘘寒问暖得比家人还亲切。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个沙哑的男声，带着点警惕的含糊：“哪位？”

倒是脚边 “喵” 地窜出个小毛团，是那只叫妮妮的小奶牛猫。

连带着身体都开始发抖，下意识地把阮语往身后又拽了拽。

“帮我做件事。” 阮亭声的视线落在窗外沉沉的暮色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她微微扬着下巴，迷迷糊糊，好看的梨涡像钩子一样每次都能让她觉得心动。

里面干净得很，没什么杂七杂八的照片，只有两张被她设了特别保护。

对面顿了顿，随即换上副谄媚的笑：“阮先生？稀客啊，有何吩咐？”

另一张是本红本本的封面，烫金的 “结婚证” 三个字，在屏幕里闪着低调的光。

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那件事，”

最终，他拿起了听筒，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眼底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让鹿衿都觉得有些无奈。

她微微蹙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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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这是系统在催她走剧情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做的干净点。价格，三倍。”

“不许再提。”

当年的事，绝不能再被翻出来。

他盯着王丽和阮语出去的背影，目光沉沉的。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将阮亭声的脸埋进更深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鹿衿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在一边，心里闷闷的。

那点刚冒头的喜悦瞬间淡了下去，像被泼了点冷水。

“尽快。” 阮亭声说完，没等对方再开口，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病床上，鹿衿点开手机相册。

一张是阮舒的侧脸，是第一次她把人抱回家那时偷拍的。

不尖锐，却像根羽毛似的，反复搔刮着神经，带着点不容忽视的提醒。

书房里陷入死寂。

比起赌气，她更担心阮舒会不会胡思乱想，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她吐了血。

谁都不行。

更何况，系统早就告诉她，那人对自己的爱慕值已经满了。

可这甜味还没漫开，心口就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隐痛。

她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只是隐约感觉到，两人刚才提到的 “那个人” 和 “那件事”，是比阮舒的刁难更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