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她早已无处可去(2/3)

血液的气息钻入鼻腔，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又无比诱惑的铁锈味。她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那温热的血珠。

“什么忙？曲队你尽管说。”李一一毫无防备。

而这“特定”指什么，古籍中却讳莫如深，只用隐晦的词汇暗示，与异能者自身的“执念”和“心源”有关。

她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这件事，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叶正源。

曲春岁心中一凛，迅速收敛了火焰，结束了能量交换。“嗯，可能还没完全稳定。”她含糊地解释道。

她在布满尘埃的书架间穿梭，凭借着火焰感知对能量波动的敏锐，寻找着可能与自身情况相关的记载。终于，在一些材质特殊、年代久远的兽皮卷和竹简上，她找到了零星的、语焉不详的描述。

曲春岁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细微的风刃，快速在李一一的手腕上划开一道浅口。鲜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凭借着她超高的异能等级和多年训练出的隐匿技巧，曲春岁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悄悄潜入了天师府不对外的古籍存放地。那里浩如烟海的典籍，记载着从古至今各种超自然现象、异能演变和奇闻异事。

她开始变得对鲜血极度渴望。不是战场上的血腥气，那只会让她体内的火焰躁动，而是……一种针对性的、仿佛生命最本源的需求。看到活物，尤其是人类，她有时会不受控制地想象血液在对方血管中流动的画面，喉咙会条件反射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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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不对劲了。按理来说，火元素的暴动只会让她产生破坏欲和性冲动，那是能量层面的宣泄，绝不会改变她作为人类的生命本质，更不会让她对血液这种具体的事物产生如此原始的渴望。

她想到了李一一。那个拥有治愈系木属性异能的女孩，性格温和，对她一直抱有善意，甚至……曾隐晦地表达过超越友谊的好感。最重要的是，李一一的异能等级不高，容易控制，即使尝试失败，也不会造成太大动静。

曲春岁合上手中冰冷的竹简，眉头紧锁。属性相生？木火调和？

“感觉怎么样，曲队？”李一一关切地问，额角因为能量输出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李一一不疑有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在训练基地一间僻静的休息室里，两人手掌相贴，温和充满生机的绿色能量缓缓流入曲春岁体内。

判到中央必定会对她开展调查。不仅仅是出于政治嗅觉，更是一种……属于“非人”层面的直觉。她对恶意和窥探的感知，比以前更加清晰。而比这窥探更让她焦头烂额的，是体内那股自幻境归来后，就不断纠缠着她、并且越发明显的嗜血渴望。

希望破灭，反而让那股渴望因为短暂的压抑而反弹得更加汹涌。看着近在咫尺的李一一，看着她白皙脖颈下微微跳动的血管，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曲春岁脑海中滋生。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她害怕自己变成了某种怪物。

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和深深的愧疚，曲春岁私下找到了李一一。她找了个借口，说是上次任务后力量有些紊乱，希望借助她的木属性异能帮忙安抚一下。

“对不起，我需要确认一点事情。”曲春岁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抓住李一一的手腕，低下头，凑近那道伤口。

李一一也注意到了她火焰颜色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只是轻声说：“曲队，你的火……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而且，在能量交换的过程中，她下意识释放出一丝火焰进行回应，那火焰……不再是往日纯净的亮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幽暗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深红！

“你……！”李一一吃痛，惊讶地看着她。

既然古籍提到可能需要“特定之物”，而鲜血似乎有效……既然李一一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罪恶感，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一一，可能……还需要你帮个忙。”

“好一些了。”曲春岁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短暂的平和。但很快，她就失望地发现，这种异能的交互只能带来极其表面的安抚，如同杯水车薪，那股对鲜血的深层渴望，依旧顽固地盘踞在异能核心深处，没有丝毫减弱。

起初，确实有一丝效果。那如同春雨般的木系能量，暂时滋润了她因狂暴火焰而焦渴的经脉，让她体内那股阴冷的躁动平息了少许。

古籍中提到，某些属性极端狂暴的异能，当凡人将其掌控到精深极处，触及天地法则边缘时，其生命本质会开始发生不可逆的异变。能量的狂暴需要调和，否则便会反噬其身。调和之道，除了属性相生的能量，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异能者可能会产生对“特定之物”的需求，以稳固躁动的元气，其中一种表现，便是……对鲜血的渴望。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体内那股阴冷的焦渴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暖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