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红唇含住我绵软的阴茎,熟练地舔弄吮吸,湿热的感觉让我迅速硬起。她熟练地摆出69姿势,抬起臀部,阴部正对我的脸,叁对铂金阴环穿在小阴唇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含弄了一阵,回头道:「老公,舔我用你的舌头」
她阴部贴近,淫液渐渐淌出,腥甜的玫瑰花气息扑鼻而来。我心酸得像被刀割,眼前这个擅长于性的女人彻底取代了纯真的颖颖,可快感让我不自主地抱住她的臀部,抬头伸出舌头,舔向肿胀的阴蒂和阴唇,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淫液。她的呻吟低沉而狂野:「对,就是这样再向前一点」
她的臀部扭动,阴环叮噹作响,在我的舌尖刺激下,她尖叫连连,主动压低臀部,阴道口张开,挤压我的舌头,淫液如清泉涌出,蹭在我的鼻子上,嘴唇上,淹没了我的理智。
她的吮吸也更加卖力,喉咙深处发出满意的呻吟,又用舌头灵活地挑逗,欲望如烈焰燃遍全身,我们在禁忌的快感中沉沦,一起陷入爱与痛交织成的网,无法挣脱。
完事后,她的头枕在我肩头,喘息渐渐平静下来,又点起一支烟,泪水不自主地滑落,问:「倷真的爱伊吗?真的要跟伊结婚?」
我只能坦白:「娜娜对我好,伊的爱是怜爱和依赖,跟我对儂不一样。跟儂是阿拉一起的青春,我这辈子都放不下来。」
「儂爱的那个颖颖,已经不在了。现在的苏婉颖,不值得儂爱。」
我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无论儂变成谁,我都爱儂。」
她眼圈泛红:「那倷为啥还要向伊求婚?」
我叹气,想了想,才说:「因为责任吧?娜娜陪我走过最难的时候,我总不能丢下伊。」
颖颖喃喃道:「我以为我离开,能成全儂和曼姿,为了小囡建立个家庭,多好。」
「曼姿爱的是儂,不是我。阿拉建家庭,根本就不可能,伊是不会答应的。颖颖,我一直爱儂,但儂那时候那么坚决,一定要跟我离婚,我该怎么办?娜娜出现了,伊拉了我一把阿拉就好上了。」
颖颖泪水滑落,声音颤抖着说:「我早就知道李文娜对倷有想法,倷跟伊绝不是一时衝动,没想到伊那么主动,趁虚而入,而倷那么软弱。伊真的怀孕了?」
「你真的想知道吗?」
她的身体一抖:「都不重要了阿拉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
「儂还爱我吗?」
她苦笑,泪水滑落到我的肩上:「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连祝福儂们都做不到」
下班时间,夕阳把浦东的天空染成橘红色,我开着车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接娜娜。她一身干练的ol装,拎着一大包花花绿绿的礼盒,费劲地塞进后尾箱,鑽进副驾驶座,皱着鼻子嗔怪:「儂怎么抽烟了?一股怪味,呸呸呸!」
「下午去找大头,伊拉抽的,熏到我了。」
她斜我一眼,幽幽道:「伊拉大男人抽薄荷烟啊?怪清凉的味道。」
我忙笑着解释:「现在流行嘛,进口货,焦油少,健康点吧。」
她哼了一声,撇撇嘴,没再追问。我瞅着后尾箱那堆礼盒,好奇问:「儂拎了啥?这么一大堆。」
娜娜懒懒地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刷朋友圈,头也不抬地说:「都是同事送的订婚礼物,香水、巧克力,化妆品,还有高达,乱七八糟的。这些人啊,趁现在巴结巴结阿拉,也算是从龙了,怕我过几天把伊拉忘了。对了,儂知道伐,现在公司分成了两派,一派站苏婉颖那边,要搭上樑丽佳那条线,叫白天鹅派,白派;一派站李总那边,说是要搭我这条线,叫红派。哈哈哈,笑死特,真是红白玫瑰战争!这些人还好不会死人。」
时间紧得像地铁早高峰,娜娜来不及换衣服,跟着我直奔餐厅,去见一个小股东。那人是她妈那边的远房亲戚,作为娘家人理应站在我们这边。娜娜喊他表舅公,五十多岁,一个黑矮胖子,穿一身中式裤褂,手腕上带了好几串不知什么做的串珠。
据娜娜说,表舅公年轻时给娜娜家创业出了钱出了力。表舅婆长得有几分姿色,却是个江北人;娜娜管他们的儿子叫表叔,叁十出头,戴金丝眼镜,倒是斯斯文文的,但很内向;表叔的女朋友是个小模特,个子比颖颖还高,细腰长腿,着实漂亮,只会说普通话。
娜娜一进包厢就笑得很甜,挨个儿打招呼,送礼物。席间,娜娜只顾叙旧,聊她年幼时常州老家的趣事,逗得表舅公哈哈笑,筷子都忘了夹菜。但她压根没提反对白天鹅并购项目的事,倒把我和她的恋爱经歷讲得跟偶像剧似的:「我在大学就暗恋泽然,你们不知道,他个子高高的,眼睛忒大,但从来就不正眼看我。」我插话,「那时候你带着黑框眼镜,面孔都遮掉一半,我看不见你也很正常呀。」
她白了我一眼,嘟着嘴拍了我的手,继续道:「去年广告大赏晚会,他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舞池边,都不好意思跟旁边的人打招呼,我跑上去问他还认识不认识小学妹,他还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后来,他就跑来追我,甩都甩不脱」她说得绘声绘色,亲昵地与我十指交错,却没有半个字提道我和颖颖离婚的事。
表叔的女朋友眼睛亮亮的,明显刷过那些八卦视频,忍不住打听:「娜娜姐,你在拳台上亲他,他为什么把你推开啊?」
娜娜咯咯一笑,端起果汁抿一口,风轻云淡地说:「哎呀,那是他脸皮薄,吓得推开我,忒可爱!是不是啊,泽然?」她叁两句就把话题岔开,跟表舅公夫妻俩聊起养生,硬是没让八卦继续。那女人还想问啥,却被娜娜甜甜一笑堵得哑口无言。
饭局散了,我开车和娜娜回家,忍不住问:「儂为啥不谈集团的事体?不是说要表舅公支持儂吗?」
她斜靠在座椅上,疲倦地叹口气:「儂呀,有没有看见表叔的小女朋友?比我漂亮伐?比表叔高一个头。」
我愣了下,笑着说:「那又怎么样?我眼里只有儂。」
她白了我一眼:「呸,油嘴滑舌!儂看了伊好几眼,儂都没看到问题?伊带的项鍊是白天鹅的『aurore』系列,儂家的颖颖代言的那个,去年老流行咧。虽不是旗舰款,也要十来二十万。」
我一愣,脑子里除了颖颖的造型,对首饰真没啥印象:「真的吗?我没注意。」
她翻个白眼:「儂呀,直男!忒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