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夺权之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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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珞，过了今日后，你会怎么看我呢？”她心中暗自喃喃。

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滚倒在榻上坦诚相对，空气里满是暖麝香，自已白玉兰味的信引也情不自禁地泄了少许。

程允珞见她不再挣扎，整个人扑入怀中，死死抱住她的腰，颤声：“母后，别推我走……让我留下，好吗？”

后——她怕自己再困在这份温暖里，忘了自己的处境。

“允珞……”她终于哽咽出声，眼底所有坚冰彻底溃散。

她伸出手，本是想推开，却在触到那滚烫的泪水时再也用不上力。

她义无反顾地冒着寒意冲上前去，没有丝毫退缩，居然奋力将簪子刺进了男人咽喉，鲜血与雪花交织飞溅。男人发出一声惊呆的低吼，整个人僵住，脚步踉跄后退。

沉雪阑心头猛然一震，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程允珞的声音颤抖，眼泪却倔强地滑落，“哪怕当你的狗我都愿意！”

可沉雪阑不知自己的呵斥声在那人耳中，俨然成了欲

就在里面的闹剧快要收场时，她带着允珞推门而入。

从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到学习诗书礼乐，已是十年光阴。

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程允珞闯了进来，雪花在她发梢上融化成细小水珠。小脸因奔跑而微微泛红，眼中却闪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与炽热。

“那就请母后尽情责罚我……”程允珞脸上映着透亮的粉，把早已蠢蠢欲动的身体更紧紧地贴上沉雪阑。

终于，男人倒下，眼里没了生机。沉雪阑跪在白茫茫的空上，抱着允珞，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肩上，她的手仍死死环住孩子……

程允珞抬起那双哭得通红却倔强的眼睛，声线已嘶哑，却一字一句咬着吐出：

“陛下不可胡闹！”她故意让声音更冷，可尾音里微微的颤抖却出卖了自己。

这一句像重锤砸在沉雪阑心口，所有刻意筑起的冷漠与距离，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啊！你放肆……”沉雪阑下身一酥，被填满的快慰几乎就要夺去她的清醒。

殿内哗然，被押着程礼滢和沉家众人目瞪口呆，她缓缓公布允珞的身份，随即向暗处的人马递去眼色。

被关了整整三个月的程允珞，本就苍白的面容愈发憔悴。然而，当她看见沉雪阑的身影时，眼中竟瞬间亮了起来，如久旱逢甘霖般清亮而热切。

程允珞十岁的某一夜，雪飘得比往常更大，起初还是细碎的雪粒，打着旋儿落在窗棂上，没过半柱香，便成了鹅毛般的雪片，成团成团地砸下来

然而，那名刺客时不时向沉雪阑索取金银。他自然知道，程礼滢原本也是打算除掉自己以绝后患，索性卖给皇后一个人情，既能苟活于世，又能不断敛财。

她静静听着里面的厮杀与辱骂哭喊，可允珞居然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来不及感受手指传来的温热，她轻轻挣开。

“我不要什么体统！我只要你——我，我怕母后您的寒疾又犯了……”

程允珞有了上次的经验，深浅交替地送着孽根，又时不时亲吻着母后微张的红唇，吞下对方细碎的呻吟与嗔骂。

生硬的“陛下”二字如利刃一般划开两人之间的空气。

收敛神色，她缓缓转身，步向地牢。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绵长甜蜜的吻，沉雪阑先是怔住，呼吸急促，似要推开。可那股热切的力道、唇齿间颤抖的呼唤，最终还是让她闭上眼，回吻下去，身躯深处的寒意都被驱散不少。

“今日之事，不容有失。”沉雪阑不敢直视那双虔诚而信任的眼睛，只得故作冷淡，留下一句便转身开门，心中却涌起难以言说的酸楚与不安。

沉雪阑心神不宁，放心不下，踱步到了偏殿，却看见了那抹黑影手中森意凛然的匕首，以及怀里的允珞，

“吱呀——”沉重的门扇在手中缓缓开启。

是夜，雪仍在窗外悄无声息地飘落，她的寒疾隐隐发作起来，沉雪阑遣退了所有宫人，火炉的微光映照着她疲惫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心神却久久不能平复。

沉雪阑喉头一紧，心口翻涌酸涩。她抬起手，原是想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肌肤，程允珞却猛地抬头，忽然覆上了她的唇。

沉雪阑脸上布满红云，仍想装作冷漠：“你再这样，我可要罚你抄书了。”

这一声，叫得允珞身子一震。她向来听话乖巧，却在此刻骤然红了眼眶。她几乎是带着恼意与委屈，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死死抱住沉雪阑的腰，声音颤抖却执拗：

伏兵应声而出，押下程礼滢与沉氏众人，她终于成了宫中真正的主宰。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贪欲愈发无度。沉雪阑手中可动用的钱财有限，最近几次都未能如他的意。

“陛下这是干什么？如今你已是要继承大统的人，这样成何体统！”沉雪阑眼眶一热，却还是冷声呵斥。

“母后，不要推开我……我愿意当你的棋子。”

每一次触碰都撩动着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沉雪阑几乎忘记了寒疾与身份，只剩下滚烫的悸动和不愿自拔的吸引……

她扶着肿胀不堪的腺体，逡巡几圈，耐心地等待密缝完全湿滑后，方才缓缓挤入。

思绪回笼，沉雪阑望向窗外，雪再次纷纷扬扬地落下。

两人上次虽未互相标记，但身体记忆未曾消散。肌肤的碰触、唇间的温度像潮水般冲击神经，让沉雪阑的理智迅速模糊。允珞紧贴过来的身体、炽热的气息与轻微颤抖，都让她晕乎乎，几乎分不清这是心动，还是肉欲的呼唤。

行至宫门，风雪呼啸。沉雪阑抬头看向程礼????高踞权位的殿宇，眼中闪过冷冽光芒。

沉雪阑被她抱得一时僵住，手指在袖中攥紧，想推开，却在触到那颤抖的力道时，心头骤然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