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瞟了那女孩一眼,继续旁若无人地给我口交着,我在旁边帮我老婆脑
补出她现在的想法:你如果知道你男朋友刚刚射在我嘴里的时候,不知道你还会
不会这么说。
那男人可能害怕我老婆说什么,赶紧拉着那女孩离开,路过我们的时候还暗
中和我老婆对视了一眼,趁他女朋友走在前面没看见,偷偷塞给我老婆两张钱。
我也不等我老婆把我射出来,带着她回了家。
到了家我老婆自顾自地去了工作室。
我看到小坚在客厅里看电视,旁边睡着他醉醺醺的老婆小微,头靠在小坚的
大腿上,下半身完全赤裸着,两腿间的私处一览无余。
我挨着小微也坐了下来,一边摸着她的大腿,一边和小坚聊天。
不知不觉地就问起了他们夫妻的情况,小坚叹了口气,告诉我小微实在是个
非常奇葩的女人。
她结过三次婚,任前夫是个混混,后来在一次开片中被人挑断了两个脚
的脚筋,算是残疾了。
没了生活来源只靠低保生活,小微又没有任何谋生手段,不得不离了婚。
奇葩的是她和任前夫离婚的时候签了一条协议。
在她前夫没有正式结婚前,她每个月至少要为前夫提供两次性服务,甚至连
性交时间,方式都有约定,比如不得拒绝口交,每个月起码过夜一次等等。
这样的离婚协议也导致了她后二次婚姻的失败,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妻子
长年累月地定期给别的男人提供性服务的,作为报复,也许也有她自己的歉疚,
后二个老公的离婚协议也都有了这一条,这样导致在她每个月差不多有一个星期
是要给她的前夫们去提供性服务的。
最好玩的是,她的第二任前夫曾经快结婚了,结婚前夜召唤她去履行最后一
次性服务,结果两个人在翻云覆雨,肢体纠缠之际,被她前夫的未婚妻给撞到了
,之后可想而知,她前夫的婚姻就此完蛋,而她还得继续每个月提供至少两次性
服务。
小坚说她和小坚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幸灾乐祸,只觉得她前夫晦气,倒没
想到她自己又得继续每月二次的性服务是吃亏了。
我倒是觉得当初小微签那个协议也是不怀好意,甚至有可能是她占有欲的原
因,用自己的肉体来占住三个男人。
小坚和她是通过婚姻介绍所认识的,男人找老婆要么是一起过日子的,要么
是为了性,小微几乎没什么特长,家务事一概不会,谋生技能也没有,长得也一
般,还一副太妹的纹身。
唯一的优势就是娴熟的性交技能,对小微来说,每一次相亲她都会主动让对
方操屄,显示自己的长处所在,小坚当时就是被她一炮搞定,之后就娶了她。
看我一边聊着天,一边掏出鸡巴塞进他老婆的屄里开始抽插起来,小坚也掏
出她的两个乳房把玩了起来,然后跟我说:「哥,你说小微这样的女人,是不是
天生就是卖淫的料子?」
我「呵呵」
笑而不语,默默地将精液射入他老婆的阴道里,心里想着我果然还是喜欢操
有故事的女人,然后默默地想到,如果小微再和小坚离了婚,也签了这样的协议
,然后再结婚再离婚,会不会有一天她每天都得去陪一个前夫过夜的程度呢,想
想忽然觉得这样的小微很值得期待啊。
日子平静地流淌着,几个月时间转眼即过。
小玉虽然依然很缠着我,不过终于不会因为在我面前和别人性交而害羞,越
来越像个妓女了,时不时会在任何男人面前卖弄一下风骚。
韩姐依然和那个小赫纠缠不清,不过她说要为小赫守身倒好像是真的,这么
长时间韩姐没再来和我亲热过,最多大家一起玩笑的时候摸一下我的鸡巴,亲一
下我的脸。
我倒是看到韩姐对那个小赫是百依百顺,好几次看到小赫在玩电脑看报纸的
时候,韩姐就跪在他两腿间给他含着鸡巴,据小赫的说法,这不是口交,而是让
韩姐给他暖鸡巴,有时间一含就是一两个小时,韩姐倒是也甘之如饴,从来都不
违背他的意思。
反尔我老婆开始有点不太正常,经常背着我打很长时间的电话,有时候傻乎
乎地对着手机屏幕傻笑。
而且我老婆不再经常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平时倒是像个良家妇女的样子。
让我怀疑她是不是要出轨的节奏,不过查问了她几次和谁打电话,我老婆都
理直气壮的说是来操过她的客人。
让我更怀疑的是我老婆不再去夜场表演群交了,也推掉了几次导演来邀请她
去拍黄片的机会,倒是介绍了刘姐和小玉都去拍了几本黄片。
平时接客也开始挑三拣四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要付钱,什么客人都接了。
因为被我怀疑的缘故,索性我老婆老是在接客挨操的时候和不知道谁老是通
电话,因为我极少在我老婆接客的时候去工作室。
这让我有些苦恼,话说妓女老婆出轨我还真找不出什么证据,我老婆可以正
大光明地在我面前和男人性交,我也说不出个不字来,因为这是我老婆的工作嘛。
可我怀疑的是我老婆的心出轨了,而不是身体。
在我老婆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在性交工作室里我老婆接客专用的那张床边安
装了窃听器。
因为原来的摄像头装得比较远,画面很清楚,但声音经常听不清楚。
一天下午,我召唤我老婆来给我口交,我老婆二话没说,就脱光了衣服爬上
床,把头埋在我胯下认真的给我含着鸡巴,含硬了之后,我老婆瞟了我一眼,都
不用说话就明白我是想操屄了,她双腿张开跨坐在我身上,将我的阴茎纳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