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神雕侠侣】（3-4）(2/2)

郭芙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妈。」

车子开上大路，郭靖开始打盹，醉醺醺地说梦话：「老子说了，龟儿子你敢

「有啥子好说，你爸爸跟我儿子是朋友，你爸爸被枪毙，我儿子在云南吸毒

江边、地势较低的部分）

过来摆在杨过面前。

欧阳说：「有心事就摆一哈嘛。」

「派出所老奚跟你说的吧？也是他跟杨过说过。老奚这人说话未必是真的，

郭靖看到杨过，愣了一下：「你在这？你妈给我发微信说你回家了，我想着

「不是。」

（*黑，重庆方言的「很」）

另外，杨过小时候学校里有个姓龙的年轻老师对杨过很好，可惜后来全家移民了。

杨过把她送到家附近，让她下车，自己开走了。

「哈哈……哎，你老汉来了。」

他喝多了啥子都敢说。」

多年一直扮严父，我就恶心。」

杨过习惯性地站起来，叫了声爸。

很多来喝酒的人要我拿主意，其实他们也不是要别个拿主意，他们心里早就有了

今天欧阳看出杨过有心事，装了一盘泡菜卤菜，一手提着两瓶冰镇山城走

欧阳本来在这校门口卖小面，后来赚了点钱就扩大了店面、改为正式的苍蝇

「啷个说来？」

两人算账出门，上了车郭靖边系安全带边问：「威风一哈？追女娃儿？」

「亮点茶楼？哦，你老子看场子的地方是分店，叫亮点宾馆。郭靖当年龙精

馆子，主打干锅牛蛙，也卖串串。他人有点憨憨的，常常算错账，偏偏生意就是

「那你认不认得一个叫杨康的人？」

过量也死了。」

主意，只是没有勇气。」

「刚好我想顺便借你车威风一哈，五点钟我再去接你。」

又拿来两瓶啤酒，给杨过倒上，说：「你看我是卖干锅、卖酒的，其实我不是。

杨过问：「爸，爸，杨康是个什么人？」

候就跟杨过喝两杯。

「二……三十年？差不多。」

武修文和电视中间挤过去。

杨过沉默地开车，郭芙在车里问：「哥，说实话，你是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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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知足了，两个小鬼没生病。恭喜恭喜。」

花白了。如果不是刚刚回到十六年前，杨过都忘了他曾经那样年轻精壮过。想起

「我还以为你要劝我。」

「好吧——老板儿，数签签儿。」

「你也不小了，找个踏踏实实的姑娘嘛，那些妖里妖气的……唉。」

胡思乱想地开了一阵子，接了几单滴滴，最后一单是个拿着手机导航的外地

杨过知道郭靖不爱吃牛蛙，就说自己已经吃过了，要了钵钵鸡，加了些郭靖

「所以……你是卖勇气的？」

家里没人烧午饭，想来打包送上去。」

「你在这里开店多久了？」

较场口找地方存了车，一个人沿着高高低低的台阶乱走，觉得满肚子话想找人商

「你一早就晓得？」

杨过有些感动，家里只有杨过喜欢吃牛蛙。他见郭靖挺着个肚子，头发已经

人，非说杨过绕路，杨过把他丢在路边走了。杨过定定神，看见自己的位置，在

说不？」

「报仇好。」

很好。欧阳喜欢孩子，杨过这人又能说会道，所以被欧阳引为知己，客人少的时

杨过回头，果然看到郭靖的白色路虎停在对面，郭靖开门下车过马路，往牛

「你认得我爸爸？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十六年前，杨过想起仇恨，他灵机一动，说：「咱们就这里喝一杯吧。」

喜欢的串串，心怀鬼胎地劝郭靖，中间说去厕所，其实是到郭靖车上作了点手脚。

「那他该死喽？」

「过几个月就好了。」杨过脑筋极快，刚刚起意就已经有了计划，举杯说：

「杨康？人渣！整个下半城都是他的毒品。」（*下半城，重庆老城区靠近

「我从来不劝别个。我自己的崽儿都劝不转，还劝别个的崽儿？」欧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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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下来。

虎猛，整个渝中就没人吃得消他一拳，有次五个下江人闹事，还带着枪呢，眼看

这里离他们家从前的住处不远，离他的小学中学都近。牛蛙店的老板是个姓

要杀出门去，他一拳一个全放倒了……」

郭靖笑着说：「既然遇上了，那咱们就这里喝一杯。」

【四】欧阳牛蛙

量又不知道找谁，不知不觉就到了牛蛙店。

「鬼扯。」

一直头疼，喝杯酒才好点。」

蛙点来。

看郭靖喝得满脸通红，杨过说：「爸，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是啊。」

「我不信。」郭芙忽然伏下身，去接杨过的裤链。杨过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是啊。」

「两三瓶啤酒没的事。」

各人喝了半杯，郭靖笑着揉太阳穴，说：「唉，这两个小鬼真是害人，早上

斟酒。

「我听说，我爸是被郭靖出卖的。」

头，「是哪一年？想不起来了。」

陆展元走了，杨过跟郭靖回到牛蛙店。

把她丰满的上半身扇得弹了起来，撞在车门上。

欧阳的老汉，算是最接近杨过朋友的人。

「刚才那种场面，是男人都会加入吧。」

「你就当我不是男人好了。」

养父养母虽然对杨过也不错，但总觉得隔了一层——今天杨过知道为什么了。

「2002年的时候，我养父、郭靖是不是就在附近的亮点茶楼看场子？」

郭靖在桌边坐下，杨过殷勤地自己去冰箱拿了啤酒过来，又拿个杯子帮郭靖

身后传来郭芙清脆的声音：「你黑爱吃醋，我逗他一哈嘛……啊……啊……」

「我要报仇！」杨过冲口说了出来，「一想到郭靖假惺惺地收养我，还这么

「该死，该背时！」

「你爸爸嘛，认得，社会上的大哥，贩毒的。那年他被枪毙……」欧阳抓抓

杨过跟他碰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