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赶紧解决,回去怕是都要到晚上了。
「是是是。嘶,仙子你能再扶俺一把嘛?刚才跪的久了,俺这把年纪又被你
推了一把,真的用不上力气了。」樵夫试了几下,疼得呲牙咧嘴的。
少女也不知道他是真疼还是装的,刚才情急之下可能真的出手重了吧。事急
从权,少女值得上前重新把樵夫扶了起来。
樵夫刚一站好,右腿就又蜷了起来,「疼疼疼。」边叫边扶住少女的肩膀,
少女变了脸色正要挣脱,看樵夫额头汗都出来了,想必是真的疼痛难忍吧。跪的
久了,气血不畅,年龄大了恢複起来可能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吧。
就这样原地稍站了下,樵夫还是一直喊着疼,少女脸色越来越难看。樵夫连
忙说道:「仙子,看来俺这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要不这样,听闻仙子今日有要
事待办,俺也不敢再耽误仙子功夫。敢问仙子仙居何处、如何称呼,待俺腿脚利
索,仙子也办完了要事,俺再到仙居去请仙子给俺老娘看诊如何?今日天色已不
早了,俺这腿今日也砍不了柴了,俺再去求求那郎中再赊俺一天的药好了。不劳
烦仙子了。唉,老了,不中用了。」
少女一旁听得牙根直痒,但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自然听得出樵夫话里的弦外
之音,可又不好发作,只能气呼呼的握紧拳头以示愤怒。
「可怜俺的老母,唉。也不知郎中夫人今日是否在家,不然又要受一番讥讽。
唉,还好俺都习惯了。人生就是这般…」樵夫依旧开启着嘲讽模式,可还没
说完。
「你不要再说了。指路就是。」说完,少女放下背篓一把塞进樵夫的手里背
起樵夫继续朝山下走去。
樵夫惊呆了,少女的能耐他是知道的,可没想到竟然可以厉害到这种没朋友
的程度。他看出来了,少女平时没怎么接触过外界的人和事物,所以他才有机会
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要换做别人,他们才不会管自己老娘的死活。要是自己的
老娘还活着就好了,看俺给你带回来一个漂亮媳妇。
「仙子你这是?使不得啊使不得啊。怎么可以让你如此劳累?快放俺下来,
快放俺下来。」说着,樵夫还真要作势从少女背上下来,顺势用胯在少女的后腰
上蹭了几下。
「再动一下试试?我不介意打晕了你再带你走。」少女不带一丝感情,冷冰
冰的话语让樵夫感受到了凉意,这下不敢再动弹了。
人的表情、情绪可以作假,但生理反应这个是真的不行。虽然少女已经尽量
保持着平稳,可山路并不好走,两人难免要发生一些摩擦。
「你,把斧子放背篓里去。别一直硌着我。」少女觉得后腰处一直有一根硬
硬的棍子硌着自己有些不舒服。身上背着个大男人,常年砍柴,身上满是结实的
肌肉,别看个子不高,但还挺重。自己背着他后腰一直吃着力,再被斧子柄硌着,
别提多难受了。尤其是这山路难走,深一脚浅一脚的,那木头柄硌来硌去当真难
过。
樵夫心里都快美出花来了,虽然这小姑娘脾气不怎么样了,但这副心肠当真
不错。自己在她背上顺着动作又扭又蹭别提多舒坦了,小姑娘就是好,哪儿哪儿
都结实。自己趴在她背上,闻着她的体香,一来二去的鸡巴起来了,这一起可怎
么都不愿意下去了。这可怎么办,爽归爽,可这怎么想怎么都交不了差。
这不,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樵夫正愁着,仙子发话了,让他把斧子丢背篓
里去。要真的是斧子,丢里面就丢里面了,可这真不是斧子啊我的姑奶奶。总不
能自己真的一把把鸡巴扭下来然后给丢背篓里去吧?我怕溅你一身血啊!扯归扯,
但眼下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樵夫只能硬着头皮回道:「仙子,俺感觉好些了,要不你把俺放下来吧?俺
走走试试?」
少女当然知晓樵夫在自己背上的小动作,她一直都咬牙忍着。因为自己这样
背着他最大的好处是他不再口花花的聒噪,自己乐得清净,行进速度也快,否则
他再生出些什么幺蛾子耽误了自己的大事就得不偿失了。反正他也翻不了天,轻
薄就轻薄吧,反正也只是嗅嗅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也闻不走,自己也不算吃
了什么亏,就这样一路相安无事就好,只是这斧头柄硌的自己是真的不舒服。让
他放后面,他还当个宝贝的要下来自己走,要不是怕他耽误自己的好事,少女当
时就想将他扔下来。但一想,自己已经答应了他去他家看诊,言而无信不是立世
之本,咬咬牙还是忍着算了。这要一放他下来,还能不能继续下山都不好说了。
樵夫一看少女没同意,也没在提斧子的事儿,自己也乐得享受,索性二人都
不再说话了。
不舒服到底还是不舒服,一开始少女没在意,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这木头
棍子竟然会发热!难道说这东西不是斧子的木柄?那会是什么?感觉着像是一根
棍子。少女对男人的深入了解仅限于今日午后与师兄展开的一场探讨,说探讨有
些不严谨,严格意义上算是被动的探索深入。所以这根棍子是什么她还真的说不
太好是什么,但从两人的姿势和体位来讲,再加上樵夫的反应,少女总觉得不会
是什么好东西,但又碍于面子无法质疑。人家都已经反对了,是你自己上赶子背
一个猥琐大叔,现在被他弄得不舒服了,又能怪得了谁?难怪师父常说世道艰难,
步步都需要谨慎。
心无旁骛是一种效率极高的状态,与之相对应的心不在焉则截然相反,这两
种状态不单单只是代表着效率,广义上更代表着对当前所处理事物的把控性。少
女正走着神,脚下突然一空,跟着便打了个趔趄,眼看着两人就要朝一边歪去。
背上的樵夫不但不帮助保持平衡,反倒哇哇叫着趁机一把牢牢搂住心中的仙
子。
背上有个重量不小的成年人,腿还不好用,少女怕再把他摔出什么幺蛾子来,
只能自己单膝跪地缓解冲势。少女为了保持平衡,连忙松开托住樵夫大腿的手撑
在地上这才没有让两人摔倒,不过还是挺狼狈的。少女双手撑地单膝跪地,这一
倒来的实在太突然,自己根本来不及调动内息来保护自己,膝盖是硬生生的撞在
地上的,不一会儿膝盖处便传来钻心的疼。
少女喘口气回过神来,发现樵夫双手双脚仍在自己身上抱着,没好气地说道:
「你还不赶紧下来?啊…你干什么?赶紧滚下来!」
少女正埋怨着樵夫没有眼色,忽然觉得胸前有些异样,似乎莫名的多了两个
护心镜一左一右的附在胸前。低头一看立马挣扎起来,情急之下竟忘了自己要推
开这樵夫其实无比简单,一来二去之间,少女感觉自己被这混蛋大叔摸了好多下,
才从身上挣脱开来。刚一摆脱,屁股又被什么东西给狠狠顶了一下,少女扭头就
是一耳光打在樵夫脸上「啪!」
听着挺响,看着挺疼,但只是少女羞愤之下的本能反应,并没有用内劲灌注。
要是用了内劲,这一巴掌怕是要给这樵夫的脑袋给打下来。
「仙子息怒!仙子息怒!俺俺俺,俺是无心的,真的是无心之举。俺看要摔
倒了,就…」樵夫不敢过多辩解只能一个劲的弯腰道歉。
少女满脸红晕,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少女气呼呼地瞪了他许久,也只
能作罢,不然还能怎样,真的一巴掌把他的头打下来?少女一脚踢向脚边的石头,
两者还未相碰,膝盖上的疼让她蹲了下来。
是真的疼。少女有些委屈,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你想啊,本来今天是
她和心上人缘定终身的重要日子。师兄已经先自己一步赶回观里了,原本自己打
算落后一步给师父和师兄腾出一个谈话的时间。结果这一落后,怎么就落不到头
了呢?怎么今天这么多事啊?明明自己着急赶回去,可是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
处处为他考虑,可是这人却这么坏,便宜也给他占了,胸他摸了,屁股也被他摸
了,他还一个劲的道委屈。他比我还委屈吗?越想越觉得窝心,越想越觉得不忿。
凭什么自己就该受这样的待遇?师父平时给谁看诊,谁家不是客客气气恭恭
敬敬的,为什么自己想要做一下好事,结个善缘,却这么难?
我的天!仙子垂泪!这小骚娘哭起来都这么好看,那词叫什么来着?梨什么
来着,啊对,梨花带雨。没错,就是梨花带雨,真他娘的我见犹怜啊。不行了,
等不下去了。樵夫看着少女嘤嘤嘤的流着眼泪,心里却打着小九九,连忙出言相
劝:「仙子莫哭,仙子莫哭啊。你这一哭,俺也跟着难过。」
「哼。你有什么好难过的?」少女抽着鼻子,这人又来倒打一耙了。「身子
都给你摸了,便宜都给你占了,你还难过什么?」
「仙子一哭,俺就想到俺那苦命的老娘了。」樵夫讪讪一笑,连忙圆话。
「你闭嘴,少用你老娘来要挟我。」老娘老娘,少女越听越不是滋味。倒不
是少女愤懑现在的处境都是樵夫老娘造成的,而是反感樵夫一直将老娘挂在嘴上
一个劲儿的绑架自己。嗯,道德绑架也是绑架。选择是少女自己做的,少女认。
是好是坏是吉是凶没什么好说的,选了做了就得认这是师父常说的,她只是
反感这中年大叔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複提起。
「是是是。仙子你摔疼了吧,摔倒哪儿了,俺会一些推拿,俺帮你看看吧。」
樵夫脸皮够厚,这是他的处世之道,也是他生存的伎俩。
「你别碰我。你再碰我,哪儿碰废哪儿。」少女受够了他明里暗里都想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