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挑情录（02）酒家蒙难(2/5)
「忠大的，卡早，有何吩咐，小弟做紧去办。」他哈腰进门来。
「上次在红美人陪我出场的阿娇你还记不记得？」
「叫头家出来──」他对少爷喝道，然后看看手腕上那只劳力士表续言：「快，限时三分钟。」
臭头同时也扬起了手表，真的计算起时间来，就在二分半钟时一名中年人出现於房门口。
想起温柔乡就气人，那晚跟阿忠一伙兄弟在「红美人」大酒家醉臥美人阿娇膝，原以为一切搞定，一晚非操她个五次不可。席散后，刁侯搂着阿娇装醉就拒绝了阿忠吃消夜的邀约，独自驾车载美人归；进入汽车旅馆，他才抱住她身体嗅了一鼻子的劣等香水味后，阿娇便推开他道：「你先洗澡，我下去买保险套。」
「你听我慢慢道来──」刁侯说。
「那就对了。」小阿姨冷哼了一声：「很显然王老头四处在放风声，可见他是有意图的。」
他来得挺早，公司职员通知忠董也有一段时间了却无半点声息，八成昨晚又深陷酒国或温柔乡内，日上三竿仍爬不起来。另一方面这也正是他们做兄弟习惯了的生活方式，纵使漂白成为董事长，骨子里还是黑的。
「若是这样倒还罢了。」阿忠左眼皮没跳动，但仍不忘叮咛：「好兄弟，你还是要帮我盯紧注意事情的变化。」
「绝对没有。」阿忠回头指著黑面和臭头：「不信你问他们，我在家陪小孩，当好爸爸咧！」
「屏东仔，钱赚大了是么？目睭生在头顶上吶！」阿忠冷言，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我来了──」他暴喝一声，向上一顶就不动了。而她一双手指几乎掐入他胸部皮肉里去。
这是在阿忠自己的地盘上，他不能带太多兄弟上门，以免流传出去说他没胆，或者仗著人多势众压迫对方；混到这般年纪随时得注意名节和江湖伦理，否则一个闪失恐怕会丟大面子。
「这倒还看不出来。有人分析，他的目标是小阿姨，想扳倒她好为女儿王娟舖路；还有人分析说，其实他是想干掉张静波。那小子翅膀已经硬了，早没把他恩人王老头放在眼里，王老头气不过，所以先动他旗下大将来个釜底抽薪。至於你那倒投人提起。」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不会变成狮、象、熊。
「当然记得呀！」阿忠略为思考了会说：「难道她没让你爽到？出场费我都买了呀！」
「好啦！东厂的，已经有消息了是不是？」
老里长许桑来到了小阿姨的服务处拜会，就坐在他小阿姨昨晚才与助理关汉民做爱的长沙发上头，因此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如果他知晓那是他的小阿姨涂抹在性器官上的香水味，用来吸引异性与她交配的话，恐怕会吓坏他老人家，从此又将她这年轻的长辈另眼相看了，毕竟年轻人有他们独特的玩法。
４
刁侯在浴室一路噜啦啦洗澎澎地唱得心花怒放，出浴后又将电视频道转至锁码台，听那嗯嗯啊啊的叫声好将春心备便，岂料一部Ａ片全放完了仍不见阿娇芳踪。
可是当选之后这么些年来，他许桑得到些什么？也许小阿姨是清新的、正直的，那他没话说，但图书馆这项工程又怎么说？宁愿放给一个对她从无助益的亲戚而不给他一点好处，这算什么？更何况要比亲疏，他许桑可是她的亲外甥，別人能比吗？
「妳小弟伊丈人，跟妳不是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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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被那女人摆了一道。他只好又播放后一部Ａ片选了一段淫浪的情节，匆匆打了一次手枪，算是给他小弟弟一个安慰才了事。
「当然不同。」小阿姨立即辩白道：「王老头从头至尾没找我谈过，我也从头至尾没跟他要求过，你说，这工程与我何干？」
「你放心，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她挥了挥手道：「王老头想设计我，哪有这么简单？我会让他偷鸡不着蚀把米。」
小阿姨出来了，看得出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然后呢？」阿忠忙问：「他是不是想借小阿姨的力量来整倒我？」
他打电话到柜台去问，但对方说的确看见他带来的小姐出门去，就是没见她回来。
「那是当然。目前比较担心的是，他们三方恶斗之时波及到你，结果你倒变成无辜的受害者。」
「妳可千万不能出面谈条件，会死得很难看哟！」他出于私心不得不提醒。
许桑这老家伙没道出他的真心，事实上当他一得知这消息最初的反应便是气愤，差点因血气上升造成脑充血；想想看嘛，小阿姨的步入政坛，谁的功劳最大？一般外人总以为是张静波那只母鸡带着她这只小鸡过关的，但若没有他许桑这大桩脚就算十只母鸡也难维护她了。
「东厂的──」阿忠亲切的呼唤和他的一伙人一块出现，跟著是一阵兄弟式的热情拥抱。
２
就在许桑去见他的小阿姨陈秋香之际，刁侯也出现在阿忠的建设公司内，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除了一幅求财运的弥勒佛袒胸露肚的画像外，不见什么摆设，似乎随时有跑路的準备，令刁侯哑然失笑。
「忠大的。」刁侯熄了烟蒂，望望对方身旁的哼哈二将方续道：「有件事情你得帮我出面讨回来。」
「姨，老实讲──」他思索了一会方道：「伊个人跟老县长是有关系的。」
「正是。」刁侯一张脸像苦瓜：「出道到现在投碰过这种事，丟死人了吶！」
「嗯。」小阿姨似乎有些不悅地道：「莫讲这有的没的，有啥米代志？」
「当然有啦！」刁侯点起一根烟道：「你的大老板王老先生在放人情给小阿姨，地方上都知道了。」
「妳要碰图书馆的工程，是不是？」他只有直接切入主题的问了。
许桑沉思不语了。的确王炳扬言放这工程的水电部分要给她亲戚，但两人压根未接过头，那凭什么说她小阿姨介入这桩工程呢？纵使是她亲戚得到了部分工程，又凭什么说是靠她的关系呢？何况图书馆工程尚未发包，根本就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听人说──」许桑方才开口便遭她打断。
「昨夜又去泡马子了对不对？」他推开阿忠身体说：「也不通知一声。」
「是，是。」阿忠掏出手帕拭了拭额头，使得那一对臥蚕眉像活了一般：「这分析很有道理，不愧是读书人哩！」
「什么事？」阿忠顺着他目光也转头瞧了瞧自己身边那两号人物。
「听谁说？是谁放话给你？」
当然免不了又是哼哈二将随之登场了。虽然一行只有三人仍然要了个大房间，以示气派。
「姨。」许桑亲切地唤她：「妳这里好香，没见茉莉，却有茉莉花香。」
「这款查某有够贱。」阿忠为老同学打抱不平，愤恨地道。
「我哪敢？」叫「屏东仔」的老板一脸惶恐道：「不是忠大的照顾，红美人不可能有今日的局面。这还像句人话，阿忠的脸色缓和了些。」你爸今仔日来，专程要看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３
这种糗事要不要告诉阿忠？他考虑了几天，最后仍觉得这一口气难忍。
「就是这样我才认为这件工程不能接，恐怕会有危险。」
「红美人」酒家在这天晚上，或者说从这天晚上之后，就要显得特別红了。
有心吹捧一番，不料却碰了一鼻子灰，教许桑感到心灰意冷，好在他来的目的本就不是什么兴奋之事，也就无所谓了。
「忠大的从良啦，妈的，死人都会笑醒。」
刁侯嗅到浓烈的古龙水味，不禁皱皱鼻子。
「不是我啦！」
黑面和臭头被二位大哥看得心里发毛，不知是否一不小心得罪了刁大的，那可惨吶！投想到刁侯原来是怕他俩人在场听到自己那晚的糗事，瞬间想想都是阿忠身边的小弟，跟自已又熟络也就无所谓了。
又发出呓语道：「大哥哥，快、快洩，我，我不行了。」
成排的小姐来「应卯」时，阿忠冷眼横扫过去，竟没有看见阿娇那贱女人，他有些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