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我知道，你快去吧。”姜近目光移向柳逢青，“你开车来的？”

“八月，八月底。我看一下手机，是8月22号。其实我也没见到，那是最后一次听到。周少下午去过医院，回来就直奔关小姐家，在车上一路跟大周总打电话，特别生气在骂关小姐。”

有一点可以确定，她边开车边想，阿月从来没什么抑郁症。

汪闰年甚至看都没敢看一眼柳逢青，更别提要求他出示证件，一脸懵逼退回客厅，束手无措地听秋朗说明来意，老实在沙发边缘坐下，积极表示自己将知无不言。

姜近念在他起个大早赶过来帮忙的份上安抚道：“不会。她只骗周子轩，对你是真心的。”

汪闰年显然没醒，在她孜孜不倦地按门铃行动中才骂骂咧咧打开门。秋朗贴脸出示警官证：“汪闰年？请你配合调查。”

秋朗：“下、药？什么药？”

大概率不会有其他嫌疑人了。

姜近把左侧车窗升起来，噪声隔绝在外。

。

柳逢青悻悻下车，姜近挂挡，扬长而去。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一直在楼下车位等，本来以为他会留下过夜让我回去，但是晚上7点多他就下来了，叫我开车送他回家。路上他给吴主任打电话，就是董事长身边的办公室主任，老帮周少收拾麻烦的。周少把柳岸里地址报给他，说有个女的出了点麻烦，叫他去一趟。”

秋朗：“骂她什么？”

8月22日晚，法医推断的关明月死亡时间。

真受不了你们这些为情所困的人……

但她并不十分信任这全程装老实的小年轻，没上姜近的车，只撑伞在车窗边跟姜近长话短说：“我就不跟你走了，现在得立刻回局里。司机未必口风紧，怕周子轩潜逃。”

柳逢青拧着眉头十分纠结：“你觉得……关明月会不会是为了接近周子轩拿我练手？”

点头，攥紧手机，手指楼上，废话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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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近在附近露天停车场的车里，雨水绵延，不激烈，细细密密飘在天地间，洗刷着车窗，形成一股股湍急的小溪。

秋朗走在前面，到门口按响门铃。

秋朗单刀直入：“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秋朗做完收尾工作，叮嘱司机小汪不能将配合调查的事透露给周子轩、吴主任或其他相关人员。

“我开车来的，但你等等，我有事问你。”柳逢青急忙收伞，绕到副驾上了车。

“那你觉得……”

“……认、认识，这是关小姐，关明月。她是周少的前女友，去年这时候……对，差不多这时候她和周少在谈恋爱，她也在辉跃工作。”

柳逢青第二句还没说完，姜近的耐心已经归零：“下去，下去，下去。我赶时间。”

“额……周少说是让他那方面不行的药，那方面。他看的是男科。”

秋朗：“……然后呢？他到关小姐家以后发生了什么？”

ssris类抗抑郁药物原来是给周子轩准备的，毕竟周子轩那人渣见过的都知道，实在让人很难睡下去。

关明月不是个纯良的人，很高兴她也不是个软弱的人，对君腾失望就另起炉灶，不择手段地去辉跃重开，尽一切所能，抗争到生命的最后一秒。

汪闰年说完后停下来，拘谨地盯着秋朗观察反应，两个膝盖并拢，大气不敢出。

车载电话被联通，密闭车厢内环绕立体地同步着那边的对话。

“我听了个一知半解，不知道具体什么矛盾，只听他问‘她要了多少钱’？说要去把钱拿回来，又说关小姐是彻头彻尾的女骗子，还给他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