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露易丝没有揪着这件事说什么，反而像是发现什么，开始专注地观察打量着这个许久未见的男孩。

她的目光带着一点评估，像是在确认什么，突然开口说道：“你长高了？”

不过她没有反驳的意思，还对着西洛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满足又像是骄傲。她还没有将这个秘密告知任何人，但是西洛一直是那个例外。

“你怀孕了？露易丝？”

“我们过去从没有人教过你这一件事。”露易丝的手指亲昵地从他的下巴划过脸侧，轻笑着说道：“那是因为我们爱你，而所谓的敌人又翻不了什么风雨，所以这些小事都可以略过。”

露易丝看着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声 ，但是她的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愉快。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中立，你以为的旁观，在别人眼中，就是最明确的背叛。”

“所以，你是为了——报恩？”露易丝的语气近乎嘲讽，甚至带着几分可笑和玩味。因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露易丝的动作很不明显，但西洛稍微反应了一下，突然从露易丝的情绪里意识到了什么。他睁大了眼睛，声音有点发干，“等等？”

“如果辛迪加赢了，我不会享用你们征服带来的任何成果，不管是权力还是地位，亦或者对这个宇宙的支配。这些都和我无关。”

明明说着这句话，但是露易丝的惊喜口吻却带上了不明显的遗憾，她的手指无意识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于是那么惋惜变得更加明显了，“可惜了。”

这件事辛迪加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甚至他老家宇宙的人类，平时有多关注他的，也会意识到这个事实。

露易丝来了点兴趣，示意西洛继续说。

西洛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平静地回答道：“你搞错了一点，露易丝。”

“失败者从来没资格抱怨。”

露易丝比划了一下西洛现在的身高与她记忆中的差别，这点变化很轻微，但是的确存在。

所以一切都是被允许的。现在拿这个说事，只能代表他们想因此让西洛作出别的什么事。

胜利，你都能全身而退。”她的手指滑下，落在西洛的额前，这个动作带着几分不明显的审视意味。

西洛直白地说道：“因为你们利用了我，而正义联盟救了我，所以我不站在辛迪加这边。我真的不太高兴。”

“是长高了一点。”

他更清楚，自己老家这群人从不在乎他是否“背叛”，如果真的有这种情绪，终极人早就先杀了他了。

西洛习惯于旁观，站在中立的位置。这是他最开始就选择的道路，但这不代表西洛就是懦弱胆怯、害怕失败的。这是他基于实力和思考做出的选择。

听到西洛的话语，露易丝挑了下眉。她没想到这个小氪星人反应这么快，但正因为如此，她更可惜了。

他很少主动去测量自己的身高，毕竟在之前他很清楚自己是长不大的。

西洛指的是他上次被莱克斯穿胸而过，而被正义联盟救下的事情。这件事他并没有忘记，也不觉得别人救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亲爱的，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从来没有中立和旁观。当你不选择我们这边时，你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观察的因素。”

这个卷发的亚马逊人低下头，捏住了西洛的下巴，力道不重——也很少有什么力量可以让氪星人都感到不适——他们此刻近得好像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甚至你本身，就是两方的争夺的对象之一。这就是你生存的习惯吗？”

“但是这不意味着我就会投入正义联盟的怀抱，他们不适合我，所以我也不会为他们冲锋陷阵。”

“而如果你们输了。”卷发的半氪星人眼睛一弯，语调傲慢：“那只能代表你们还不够强。弱肉强食，你们输了，就更不能对我的选择作出质疑了。”

“是的，我亲爱的男孩。”她近乎坦然地点点头，手掌在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露易丝的声音极其温柔，她对着西洛宣布道：“我怀孕了。”

“嗯？真的假的？”西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他立刻就忘记了刚才和露易丝对话的不愉快，被转移了注意力。

“也许？但不只是这样。”卷发的半氪星人思索着说道：“我有点好奇你们谁会赢。”

“正义联盟救过我一次。”

哪怕露易丝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西洛从来不会让自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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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也意识到了正义联盟的强大，害怕自己失败？”西洛下意识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