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论迹不论心，她说，你为这个文明世界所付出的一切，都可以是为了我：为了我能活下去，为了我能活得更好。你想要让我活得更好的这一种心情，就是你愿意付出心力，使这世界变得更好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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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为这个文明世界所付出的一切，都可以是为了我。

你爱我吗？她说。

池小映的独白语气温柔，可是声音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

直视并承认它吧，池小映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对。我们是人，不是圣人。

爱我吧。

她望着观众席，温柔地微笑。

她说着，微微笑，我们是人，普通的人，我们先有自私，想要自己活下去，想要自己所爱的人活下去，然后才有无私，才有大家一起努力，创造出更好的环境，可以让更多的人更好地活下去的动力。

一舞完毕，李芳岩神情复杂地看着舞台上的池小映，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

灯光笼罩在她的身上，舞蹈演员抬起头来，直直地凝视地观众席的后方。

她说着，在黑暗中，在光明与尘土中，在遥远又亲密的距离外，粲然一笑。

自私地爱我吧。

我们是人类，她说，一直是人类。

机械师的演员看一看她，嘴唇微动，似乎在犹豫，是否应当提醒对方台词的偏移。

机械师缓缓地走到春小迎身后。春小迎没有回头。

在李芳岩的注视下，池小映缓缓地走近舞台的边沿。

1

sp;here without you

剧场一片黑暗，只有舞台上的池小映身上笼罩着唯一的光明。

她微微地笑着，面对着观众席，缓缓地伸出手去。

池小映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

她转过身来，直面观众席。

爱我吧，她说，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自私一点地爱我吧。

而池小映轻轻地松开了机械师的手。

完美的不完美的人

爱我吧。她说，自私地爱我吧。如果你找不到崇高的无私的意义，就让微小的我成为你的意义。

cae i uld never

我再也找不到像你一样的

机械师愣愣地看着春小迎。

池小映在光明里，李芳岩在黑暗中，可是池小映的眼睛仿佛可以穿透黑暗，准确地与李芳岩对视，望进对方的灵魂。

她这样说着，远远地凝视漆黑一片的观众席上，那一个看不清楚面容的身影。

机械师仿佛被这样的语音带入了思考，喃喃地重复着她的话：想要自己爱的人活下去

repce your perfect iperfection

李芳岩怔然。

春小迎还是没有回头。

论迹不论心，春小迎轻声地说，我们是人类，我们也许并非生来善良。我们受到教育，选择遵循法律道德与文明的约束，并为文明世界的运转贡献力量；因为只有这样，我们自己，我们所爱的人，在能够在这样的文明世界里活下去，不会灭亡。

如果你不那么爱自己，她说，那就爱我吧。

我们是人类，她柔声说，就会有不完美的私心啊。

池小映温柔地向前伸出手去，仿佛向溺水之人抛出了一枝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