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3章：我最害怕的就是被你知道(2/3)
「而且，这样的想法并不是当时直观的感受……」
「我会不会因为身体和灵魂突然的放松，而流下那种压力瞬间被释放的、痛哭流涕的泪水？」
小妍的眼泪终于滑落，滴在野餐垫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她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吐出了自己灵魂深处最扭曲、也最黑暗的真相：
听到这个假设，锐牛和坐在一旁的弓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但是……然后呢？」
听到这个名字，锐牛的瞳孔微微一缩，思绪瞬间被拉回了那个充满期盼却又绝望的时刻。
「是『被牛哥你知道』我没有了诅咒这件事。」
影厅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最后认为……如果诅咒真的被解开了，对我来说，最好、最完美的状态，其实是……」
「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
「这是我在更早、更早之前，在无数个被你拥抱入眠的夜晚，就已经在心底确认过的答案。」
他们看着小妍那张认真的脸庞，两人心里都充满了疑惑。
「因为我知道，牛哥你是一个骨子里非常善良的好人。」小妍的声音哽咽了，但她依然固执地直视着锐牛的眼睛，「如果被你知道我解开了诅咒，你一定会非常开心，你会打从心底为我重获新生而高兴。」
这怎么会是个「问题」呢？
「我连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都没有！我去哪里会觉得自在，去哪里会觉得欢喜都不知道……」
「林开的失败，只是一个契机，让我在当时的情境下，可以把这些一直藏在心底的话，完完全全地对你说出来而已。」
小妍深吸了一口气，迎着锐牛不解的目光，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解释：
「我想过解开诅咒后，我自己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应。」小妍的声音在空调的嗡嗡声中显得异常冷静，「我会开心到放声大叫、狂喜乱舞吗？还是会因为终于结束了这悲惨、身不由己的奴役生活，而彻底脱力瘫软在地？」
小妍继续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佈满红痕的饱满乳房也随之晃动：
脆弱与扭曲：
小妍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无比深沉且复杂：
小妍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了自己赤裸的双臂，彷彿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寒冷与孤独：
「但是，与此同时……」小妍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我也害怕，一旦牛哥你知道我不再需要主人的『续约』来维持，你就会开始不断地鼓励我，要我去过自己的人生，要去追逐自己的想法，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小妍看着锐牛，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她的语气却异常坚定：
「牛哥，你不明白。」小妍的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如果我真的自由了，如果不需要再依附任何人……那我就失去了留在你身边最理直气壮的『藉口』。」
「当作它，从来没有被解开过。」
「牛哥，你还记得吗？」小妍的声音变得轻柔了一些，彷彿陷入了某个特定的回忆，「曾经有一次……你为了让我重获自由，特地找了林开，让他用『解』的能力，尝试解开我身上的奴隶诅咒。」
「在那些睡不着的夜晚，我也在脑海里，无数次地推演过一个情境——」
小妍的目光没有从锐牛身上移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继续将话题推向了一个更深邃、更令人不寒而慄的层次：
「我还跟你说……我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诅咒真的解开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我会变成一个彻底自由的人，可以自己作主，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两人看着赤裸坐在地毯上的小妍，完全无法理解一个正常人的大脑，怎么会產生这样荒谬且病态的想法？明明已经自由了，却要装作自己还戴着无形的枷锁？
小妍轻轻吸了吸鼻子，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她那泥泞的私处依然敞露着，散发着情慾与征服的气息，但她的神情却显得无比认真且纯粹。
小妍摇着头，泪水飞溅：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锐牛大脑里所有的迷雾，却又带来了更深的战慄。
「所以……如果我真的迎来了诅咒被解开的那一天……」
「我或许可以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去很多很多从没去过的地方……但那份『一个人』的自由，那种毫无拘束却空洞至极的空虚感，或许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或者说……让我害怕……」
小妍越说越激动，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因为……长期被奴役的我，对于『被主人遗弃』这件事，会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因为，就像我刚才说的……除非……在我非常确定我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之前，我极度害怕现在这种『稳定』的生活状态被破坏。」
锐牛和弓董，这两个在权力与慾望中纠缠的男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甚至是带着一种灵魂被震撼的心情，静静地听着小妍这段病态、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诉说。
小妍顿了顿，吐出了一个让两个男人都为之一震的答案：
这番赤裸裸的心理剖析，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和弓董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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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锐牛终于忍不住沙哑着嗓子问出了声，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难堪的尿骚味。
「可是牛哥，你太善良了，你对我太好了！正是因为你的这份善良，所以我非常清楚……
「如果有一天，我身上的诅咒……真的被解开了，我该怎么办？」
锐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段记忆清晰无比。他当时只以为小妍是在体贴地安慰他，却没想到这背后藏着如此深沉的病态依恋。
「你们一定觉得很奇怪对吧？我也觉得自己很可悲。但这就是当时我真实的心理状态。」
「牛哥，那时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都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对于一个深受其害的奴隶来说，解开这该死的诅咒、重获自由之身，难道不是梦寐以求、天底下最好的结果吗？这有什么好「该怎么办」的？
看着两个男人不解的神情，小妍苦涩地笑了笑：
「然后，我就会变成一个人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没有人等我的房间。」
这番极度深情的告白，搭配着她此刻被别的男人彻底开发过的淫乱身躯，形成了一种强烈到让锐牛大脑几乎当机的背德感。
这句话一出，锐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弓董那双精明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诧异。
「很可笑吧？明明嚮往自由，可是被奴役得太久了，骨子里的奴性已经刻进了基因里……我居然开始害怕，害怕如果有一天无法被奴役了……我该怎么办？」
小妍深深地看着锐牛，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我的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害怕的。我害怕牛哥有一天会不需要我了，害怕牛哥会嫌弃我脏、拋弃我。我更害怕……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自由了，我的身边突然没有了一个可以让我倚靠、可以对我发号施令、可以对我提出任何无理要求的人……我该怎么办？」
「但是，在经过无数次的沙盘推演后，我发现……以上的这些反应，都不会是我真正的情绪。」
小妍直勾勾地看着锐牛，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当时的我对你说过，无论我多么自由，我一定还是会选择牛哥你……选择你这个让我感到安心、可以毫无保留地将身心都交出去的港湾。」
「但是，牛哥……其实我想的，比我当时说出来的，还要更多、更极端一些。」
「当时，看到林开的能力失效，没能成功解开诅咒，你显得非常沮丧，甚至对我感到深深的内疚。」小妍看着锐牛，嘴角泛起一丝凄美的笑意，「但那时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跟你说：『牛哥，谢谢你想帮我解开那个诅咒。虽然最后失败了，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