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楚瑶我要你看着我(2/2)

殿外的一切声响——鸟鸣、风声、隐约的宫人脚步声——都遥远得如同隔世。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沉郁、少女独有的馨香，还混杂着方才打翻的墨汁的苦涩气息，以及被扫落在地的、残破仕女图上残留的淡淡脂粉香，交织成一种奇异而禁忌的氛围。

这份认知，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让她浑身冰冷，四肢百骸都僵硬起来，心底却有一股陌生的、无法言喻的悸动和恐惧在疯狂滋生。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他猩红的眼眶滑落，砸在楚瑶被他死死攥住的手背上，灼热得仿佛能烫伤她的皮肤。

“阿姐求求你别推开我别把我推给别人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就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能给你幸福比任何男人都”

“姐弟？！”楚笙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什么都懂。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楚笙。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心思深沉的帝王，也不是那个会撒娇耍赖的弟弟。而是一个被爱欲和绝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男人。一个如此清醒、如此痛苦地剖白心迹、如此卑微地祈求她回应的男人。他眼中的泪水不是伪装，那是一种男人爱而不得、恐惧失去的极致痛苦，那句“爱慕你、渴望你”更是如同惊雷，炸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了那丝心疼。他眼中一片冰寒刺骨的绝望，“阿姐你告诉我看着朕抱着别的女人，宠幸别的女人你心里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逼近她，灼热的气息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喷在她脸上，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痛苦、疯狂和一丝摇摇欲坠的脆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强行压下那不合时宜的心软。

他眼中瞬间涌上水光，声音哽咽，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阿姐你看清楚！朕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哄着睡觉的孩子了！朕是个男人！一个爱慕你、渴望你、想独占你、想让你成为朕的女人、朕的皇后的男人！”

“唔——！”楚瑶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拒，“阿笙不要放开我！”恐惧、羞耻、混乱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本能地反抗。

楚笙看着她震惊失语、瞳孔涣散的样子，绝望中升起一丝疯狂的希望。他猛地将她拉入怀中，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孤注一掷的决绝，狠狠吻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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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在融化。那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滑落，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揪住了他龙袍的一角。她明明知道这是深渊，是万劫不复，脑海中警铃疯狂作响，却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模糊而遥远。

她一直以为他是不懂，是依赖错了方向可此刻，他如此清醒、如此痛苦地剖白心迹。

“去他妈的姐弟！”

楚笙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折断，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更深、更重地吻下去，唇舌带着惩罚、占有的意味，攻城略地，不容她退缩分毫。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阿姐感受我感受我的心跳感受我对你的渴望我不是弟弟我是你的男人！楚瑶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滚烫的泪水，混合着他灼热的呼吸，滴落在她的颈窝，烫得她心尖都在颤抖。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伪装懵懂，而是一个成年男人充满占有欲、绝望爱意和毁灭性力量的吻。

身体的抗拒与内心的震撼、那丝悄然滋生的悸动、以及对他滚烫泪水的怜惜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她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身体在他强势的掠夺下微微颤抖，意识在缺氧和情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

最终，在他强势的掠夺和绝望的爱意中，她闭上了眼，放弃了徒劳的抵抗，身体软软地倚靠在他怀中，甚至在他加深这个吻时，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呜咽，那声音里混杂着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唤醒的悸动与沉沦。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不受控制地被他攫取。

楚瑶彻底僵住了。

楚瑶被他禁锢在怀中，被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宣告。他吻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霸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一样。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他的心跳声似乎都在她耳边回荡，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手腕上的剧痛，手背上滚烫的泪痕，眼前男人痛苦绝望的嘶吼和卑微的哀求如同冰与火的狂潮，狠狠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辩解、所有的伦理纲常、所有的“为你好”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楚瑶被他眼中的疯狂和绝望吓到，手腕的剧痛让她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后退：“阿笙你你冷静点！我们是姐弟！我”

华清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楚瑶压抑的呜咽声，青黛不知何时早已退下。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形成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和少女独有的馨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氛。

但她的挣扎在楚笙绝对的力量和此刻爆发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炽烈的情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死死抓着她的手腕，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声音破碎而绝望：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和令人心悸的唇舌纠缠声。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地透过窗棂洒入，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只照亮了飞舞的尘埃，在光柱中疯狂舞动，如同他们此刻混乱崩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