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5)

“这是典型的美式作风吗？”东方磊有

“是妈妈会怕单独一人吧？”

原本每天下课，都是她带女儿慢慢走回家，自从他回来后就不同了，他会开车来接她们母女；很接近真正“家”的模样了。也为了再过数日，他得先回美国，他们便一直努力地和平过日，小心不让口角出现。

莲吟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整了整衣裳，希望自己是在最好的状态下与他相见。这种恋爱才有的紧张心情，在每次见到他时都会浮现；就不知，在他眼中，她是否是最美好的一名女子？

“小表头，我才不会。”她轻轻敲了女儿一下，搂女儿入怀：“也好，换你爹地来照顾你，让你体会他的生活，你将来的视野会更开阔。”不过，也要东方磊不觉累赘才行。

不吵架，真好。

莲吟悄悄望了他一眼，被他带笑的眼神吓得将头垂得更低，痛恨自己蠢成这般，不争气的红晕涨上双颊，给人当笑话看了；像个十七八岁思春的小呆女。

不能怪他会吃惊，因为他这个内向少言的小女儿外表怎么看都是须要父母抱在怀中保护的娇儿，怎么可能会有独立的思想去替自己决定这等“大事”呢？

“咦？为什么？”她一直以为女儿在日本过得很快乐。反正同样都要上学，应该没差的。

莲吟衷心希望这种愉悦的气氛是她未来婚姻生活的写照，再也不要有冷言相向的时刻。悄悄偷看他的侧面，在心中描绘他分明立体的线条，不免益加心折了几分。

她的局促神情落入车内的东方磊眼中，他打开车门：“上车吧，两位淑女。”

先是教人怕、教人迷惑，再则深深吸引，进而任一颗心交付失守。

莲吟点头，又问：“你一向都没有与妈妈分开过一个月以上，与爹地回美国会不会不适应？”

他的宽肩靠去，听著他平稳的心跳与低沉的语调。听他说著他那群生死之交兼狗肉朋友好幻想的脑袋一一幻化出那些传奇人物的面貌，觉得有趣极了

丹芙趁机向东方磊说明自己想回美国念书的事。

小丹芙拉了拉她的手，引她回神，很习惯母亲神游太虚的情况：“妈妈，我可不可以先随爹地回美国？”她当然也知道父亲将在七日后返美。

小丹芙摇头：“这边的老师只会一再叫人背诵，记考试重点，一切为了应付考试，而不是为了教授活用知识，我不喜欢。”

莲吟看出了他的疑问：“也许你很难相信，我一直让丹芙去试著掌握她的人生。我们为人父母的，只是从旁辅助指导而已。”实因小丹芙的智力与成熟度比同年孩子高出许多，太传统的教法反而会造成压抑与破坏，尤其丹芙又较内向，若没训练她自主，恐怕会产生惯性的依赖，久了，反倒对她不好，也枉费了她天生的好资质。

爱上他，是件很容易的事，真的。

莲吟在心中偷偷地给了丈夫一百分，缓缓入眠会周公去了。她能期待真正的爱情吗？也许，也许。

“‘你’想回去？”

他笑道：“虽然有日本血统，但对日本料理总是吃不惯，看来咱们一家三口的口味是很一致的。”车子驶向市区而去。

如果他愿意，他就能当一个最完美的情人与丈夫，即使他再三声明他不懂好丈夫的当法。

“没有，我想先问你的意见。”对小丹芙而言，新父亲虽然很处得来，但感情毕竟没有共处七年的母亲深厚，这种事当然要先与母亲商量了。

东方磊讶异得扬起眉毛。

吵架这玩意儿不仅了无建树，更是耗费精力，一点都不好玩！她衷心希望将来永远不必再与人吵了，尤其是与他──她心所锺的男人。

丹芙扬著眉毛──承自她爹的习惯，看来坏坏的。

“当然，如果可能，我还想替你添个妹妹呢！”如果，他们能相爱

“吃美国式的‘饭’好吗？”丹芙问著。

不见得非要立即有爱情不可，他们可以慢慢来，至少，莲吟是有这样的想法的。如何能要求一个不懂爱的人付出呢？他们可以先习惯对方、信任对方，如果上天眷顾的话，也许爱情的种子会撒入他的心田生长茁壮，即时，她的爱情将能实现。

这种亲昵的称呼，一时之间扫光了她的自怨自怜，再度升上的红潮来自羞赧欣喜，连忙道：“好啊，好久没吃了。”

独特的冷凝气势，疏离于人群之外，带著冷冷的不屑与伺机而动的危险，在黑暗中散发独特傲然的气息。

东方磊，你想知道什么是好丈夫吗？现在这模样就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好丈夫了！

“娃娃想上哪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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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家美式餐厅用午餐。

她理应感到幸运才是，他近四十年的生涯中，不曾与女人有什么恩怨纠缠，她才是真正第一个进驻他生命中的女子；虽然未来的路仍有待开拓，她仍甘之如饴。

也许，她爱上他已经很久很久了，但只敢当成梦幻中的传奇人物。而近些日子以来的接触相处，只不过使他更加人性化，显得有血有肉，成为了一个“人”而不再是幻影。

“妈，你们真的会生活一辈子吧？”小丹芙悄声问她。看样子，她最担心的是这件事。

情况奇迹似的好转了，自从前夜由争执到和平共处，他们这对新婚夫妻正小心翼翼并且努力地找寻共处的方式。

“小家伙想家了。”他手伸向后座拍了拍女儿的小脸，伸回来时，轻轻抚过莲吟的秀发，低沉道：“吃牛排好吗？孩子的妈。”

日本的初级教育的确比较死板，莲吟想了会，问：“你对爹地提过了吗？”

“爹地来了。”丹芙看到远远驶来的黑色轿车，拉著她衣袖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