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5)
“这么晚了，不可能是我的朋友。”母亲边解释，便起身去开门。
“妈，我来给你穿上！”直到这时，妈妈才知道我要干什么“坏事”。她羞红了脸，扭扭捏捏不肯就范。
“妈——我饿了，你快点穿上，做饭吃吧！”我撒娇道。
“我干什么？”岚姐哭着说道。
我想也没想，一把把她拽进了门，脱下外衫，就给她擦了起来。
“是这里？就是这里？”岚姐突然回过头来，死死地瞪着我问道，“你昨晚就是在这里过了一夜？”她问得很小声，一边问，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和她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就是这里吗？”岚姐僵硬地推开了我，一个人走到了客厅，不停地转身，回头。
“……”她的问题太尖锐，让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母亲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突然红了起来。
“你，你愿意跟我一起走？”
“恩？”没有听到我的一点反应，母亲疑惑地回过头来。却发现我正盯着她的领口不放，她低下头，刚刚才褪去一点的红晕，立马又重新染了回来。原来刚才被我推上去的文胸推在她的领口，把衣服生生又撑出了一个乳房大小的鼓包。
直到，“啊！菜糊了！”母亲夸张地逃离了我的身体。
“岚，岚姐？”我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岚姐的抢白让我一时也找不到回答的话，只能沉默。但是我却不敢松手，看到岚姐今天早晨的样子，我还怎么敢让她一个人走出这扇门。
“我，我们什么
“请问，你找谁？”我听到母亲客气的问话，也站起身来。
我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一只手“正经地”帮她理着文胸，但是右手却伸向了她的后背。直接解开了她的搭扣，“正经”的左手此时却一把将母亲的文胸从她的睡衣下摆给抽了出来。
“恩，什？什么？”我听到她的提议，大吃一惊。
“小，小弟？”岚姐回过头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岚，岚姐，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我看着木然进门的岚姐惊呼道。
“喔！你干什么？”母亲下意识地立即用双手掩住了胸口。
“岚，岚姐，你，你怎么了？”我看着她一副失了魂魄的样子，吓得大声问道。
母亲被她推了一个蹶跌，幸好抓住了一边的椅子，才摇摇晃晃地慢慢稳住了身子。
“果，果然如此吗？”她的声音小的几不可闻，慢慢地说着。然后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慢慢坐倒在地上。
志得意满的我，坐在桌边。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脑袋里竟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必想，闲适极了！
“我来帮你吧！”我边说着，边把双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儿，儿子，你这朋友……”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躲到了我的背后，小声地问我。
她整个人都变成了落汤鸡，黑发就这样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上，身上的衣服也紧紧地贴着身子，令她婀娜的身段展现无遗。
“岚……”
“既然你喜欢她，就陪着她，还来管我这个下贱的女人做什么？”
“是这里吗？是这里吗？”
“你问我干什么？这个女人说起来是你的妈妈，其实呢？你们干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妈妈烧个菜，都被你搅得不得安宁，现在可好，好好的一个菜就这么没了！”
“我？你问我是谁？”岚姐就像被刺到痛脚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叫道。
“都怪你！”母亲一边收拾着狼藉的锅子，一边嗔道。
“你，你果然还是喜欢你的妈妈啊！”岚姐着力地加重了“妈妈”两个字，把我羞得满脸通红。
“等等，岚姐！”我一把抓住跌跌撞撞，就要走出门去的岚姐。
但是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甜蜜。
“儿子，这有毛巾，用这毛巾给她，给她擦擦吧。”母亲收拾好门口，从卫生间里拿出一条新毛巾来。
“对，对！我是谁？我算什么东西？”她自顾自的说着，“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的贱女人，我不好好在雨里呆着，我还下贱地跑上来，乞求再看一眼我的男人，我真是下贱到家了！”
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真的很难相信，端庄，贤淑的母亲有一天会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你，你干什么？”我看到岚姐这样对待母亲，只觉得一股血气一下子冲到了脑门里，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我直接掏出刚刚拥吻时还坚硬似铁，此时却有点弯腰的肉棒。果然不出我所料，gui头处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我就这样大剌剌地把它们全都涂到了两个罩杯里。
“哦，好。”我木然地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毛巾，看着母亲狐疑的眼光，我一阵头大。但是现在岚姐正浑身湿透地站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先把愣愣的岚姐给擦干净再说。
“就你啦！坏主意这么多，就知道欺负妈妈！”听到我饿了，妈妈摇着头，苦笑着不再挣扎。由着我将这条“处理过”的文胸给她戴上，然后便急忙把我推出了厨房，一个人又和锅碗瓢盆战斗去了。
“小，小弟。是，是你吗？”声音有些战抖，虚弱的让人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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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看着她明明穿着睡衣，还吓得一把捂住胸脯的举动。当着她的面，把才骗到手的青色棉质薄文胸给翻了过来。文胸的内层还残留有着母亲的体温，温暖的让人觉得舒适。
或许是我正经的表情打动了她，也可能是我没有触及她乳房的双手博得了她的信任。母亲顺从地移开了两只手，任我施为。
“你，你究竟是谁？和我儿子是什么关系？”母亲直截了当地问道，打断了我的话。
“你滚！你给我滚！”岚姐看到母亲，就像一只被惹怒的母狮，发疯地推开了母亲。
“既然认识，就先进来吧！”
“你，你，你——”母亲看着我羞得说不出话来，连忙着急地去整理胸前的隆起。但是在不褪去睡衣的情况去，想要把文胸摆回原来的位置，对于母亲这样拥有一对硕乳的女人，明显是个大难题。
“你们认识？”母亲疑惑地看着我，往后让了一步道。
我和母亲都放下了碗筷，我抬头看了看她。
“你先等等，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外面还下着雨呢！”母亲好像已经看出了什么，一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一边拾起被岚姐扔在捡起地上的毛巾，就想给她擦干身体。
我们彼此沉浸在肌肤和口舌的相亲中，不能自拔，时间似乎也变得不再重要了。
岚姐就像一根木头一样，动也不动，任由我用并不太吸水的衣服，擦拭着她湿淋淋的头发和脸颊。
菜很快就弄好了，简单的三菜一汤。却在我和母亲不停地相互夹菜和不时的甜蜜“小动作”中，吃得万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