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江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江诗瑶眸中带着嘲讽,冷冷的道:“你就想这么走了,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罗钰脸上僵了一瞬,那丝笑容仿若被冻住了一般,似是不解:“江姑娘,还有何事?”
江诗瑶:“当然有,你诬陷我的事我可以算了,但在我母亲的生辰宴上做这等不知廉耻的事冲撞了我母亲就是不行!”
“你!”罗钰下意识蹙紧眉头,不过一瞬就又展开,他似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姑娘般,端着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温润开口:“江姑娘,我之前可能是罗某不才所以没有入你的眼,我认。”
“但你不能平白无故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刚刚那姑娘口口声声说了不是罗某了,你你为何非要把这罪名按给我呢。”
他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继续说道:“江姑娘,那日的事情,你若是觉得是罗某缠着你,我给你道个歉便是,至于其他的,还恳请你放过罗某。”
“!!!!”
江诗瑶快要气炸了,这什么意思,说的好像是她诚心跟他过不去般,草!他忘了刚刚那副说什么心悦自已的模样了吗!
这人的脸皮怎的能如此之厚!那苟且之人明明就是他,竟然真想把自已摘干净了!
江诗瑶这边没热闹看了,众人的焦点自然又集中在了刚刚的事情上,今日找不出那男子,在场的人心里也痒痒的。
有人嘀咕:“我也觉得就是他,这边的路就这么两条,他这副样子急急的冲到了江小姐的院子,除了他还能是谁。”
“不过看他的样子确实不信。”
“对啊,这罗家小子平日里看着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怎么看的出来。”和罗夫人不对付的陈芳开口,她在心里唾弃,以前在村里这罗钰就没少给她儿子吃闷亏,偏偏看着纨绔的是她的儿子,有理也说不清。
今日她可不会这么容易的让罗钰摘干净了,她嘲讽道:“你的声音我可是听得出来,刚刚在假山里的就是你。”
被她这么说,罗钰脸上也不气,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陈伯母,前些日子我是和你家儿子有些龌龊,不过是因为他在春风楼烂醉发疯,我正好路过才帮忙泼了一盆水想叫醒他。”
说着他顿了顿,眼底有些委屈:“陈伯母若是觉得大可也朝侄儿泼一次就可,这样的罪名,可万不能安给侄儿。”
“呸!我儿哪里是喝醉了,明明只是跟姑娘嬉”她猛的又顿住,若是说嬉戏,那不是更加表示自家的儿子纨绔吗,她咬着唇瞪着罗钰。
这小子看着人畜无害的样子,背地里的下作手段却是不少。
这边陆甜看了看争论不休的局势,她扫了扫整个假山的布局,看着王菁菁的眼底带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