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哪样的事？姬焐皱眉，男人和男人之间还能怎样？

“我不喜分桃断袖，全然是因为我接受不了两个男人之间做出那样……的事，陛下也是男人，应当懂我说的是什么。”

他微微一笑：“陛下够坦诚，如此，我也不妨和陛下多说几句实话。”

珠帘拂开时，无数内侍屏息凝神迎上去伺候，前前后后还有不少同样在崇文馆读书的公子小姐凑上去打招呼。

这天早上，他像往常一般提前到了学堂，还未走进去，迎面就撞上一顶华贵的轿子。

姬焐回忆昨夜那个女人的证词，这才发现她说得极为模糊，的确，她只提到了姬长燃试图强迫沈雪枫，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过。

姬焐捏紧茶杯：“……”

莫非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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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喜欢男人碰我，想必以陛下的能力，很快就能查出来我不喜的原因，”沈雪枫快速说，“如此，我也就不用详细赘述了。”

“我说，陛下是不是喜欢我，”沈雪枫抱臂分析道，“如果陛下喜欢我，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倒也算说得过去了，可我分明记得陛下先前说过，你不是断袖。”

又来了，这种感觉。姬焐看着他，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每动一下就痛一分。

“既然不是，你今天为什么总试探我？”沈雪枫好笑道，“我的手，陛下碰了超过二十次了吧，不就是想观察我的反应是什么吗？”

沈雪枫听笑了，他指了指自己消瘦的脸庞：“这个理由我不接受。就我现在这副样子，还会有谁喜欢？”

沈雪枫愣住，竟有些哭笑不得。

“朕当然不是。”姬焐否认。

难道那个宁子悠并未将实情告知？

沈雪枫摸了摸鼻子，直言不讳道：“姬焐，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朕不同意这个说法，”姬焐捂住心口，低声道，“爱卿即使在病中，也如记忆里那般貌美。”

崇文馆来了一批新的伴读，听说昔日遴选时，工部尚书的小儿子一眼就相中了大皇子姬长燃，众人皆大欢喜，由太后做主，年后便准允尚书之子入宫伴读。

令他更想不到的是，一个罔顾礼法的皇帝，竟然还会考虑自己的感受？这个想法让他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现在更想知道自己从前到底做过什么，能让姬焐如此纵容自己。

“我不喜欢男人。”

姬焐顿了顿，说：“沈爱卿什么都没做错，只是朕知道你不喜欢男人靠近，打算成全沈爱卿。”

沈雪枫后退几步，提起桌案上的茶壶沏了一杯茶，送到姬焐面前：“如陛下不嫌弃，臣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陛下。”

是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沈雪枫对他做了什么？

毕竟伴读没有办法替他挨打。

他像在生闷气一样，说：“不知道，可能是看爱卿好看吧。”

姬焐转了转手上的茶杯，闷闷地嗯了一声。

姬焐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他，那眼神透露出杀气：“你说什么？”

钟声起，一切又回到姬焐第一次见到沈雪枫的那个清晨。

这本是很唐突的一句话，但他说得特别认真，沈雪枫罕见地没有觉得冒犯。

姬焐刚要反驳，就听青年继续说：“不用再试探了，我现在就告诉你结果——”

男人喜欢男人本来就是不寻常之事，自然不能像男女那般做到最后一步，既然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沈雪枫如此不能接受。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以前什么时候招惹过陛下，竟然能让陛下对我念念不忘，”沈雪枫盯着他，“如果陛下肯说，那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姬焐接过热茶：“问。”

“多谢陛下对臣的照拂。”

送到嘴边的茶忽地停了下来。

闹了半天是这个原因，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于是他真的乖乖闭上了嘴，等着青年说下一句。

姬焐专注地看着他。

那日的遴选姬焐也去了，不过他就是个陪衬，没有资格也不想选那没用的伴读。

抱着这样的想法，姬焐心不在焉，自然没能记住那传说中的尚书之子是何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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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枫重申了一遍自己的立场：“尤其不喜欢有断袖之癖的男人接近我，当然，如果他们不冒犯我，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寻他们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