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一卷绷带，一针抑制剂。”苏星说。

苏星眼角挨了一拳，他整整衣领，重新带上兜帽，拎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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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呕！苏星我日你、你……呕!”

老板还是没起身，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着，说：“你看着给二十吧，不找钱，没空。”

他万万没想到一中的状元苏星这么能打，但群架能输，做大哥的尊严不能丢，梗着脖子吼：“算你小子厉害！我劝你最好离司歌远点儿，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次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操，什么味儿？！”

苏星从兜里掏了两张五块，又在书包夹层里拿出一个钱包。

脸白倒是挺白，下巴尖尖的，和个娘们似的；高，还瘦，递打火机的时候露出一截手腕，细的皮包骨头。

苏星皱了一下眉，由于长期注射抑制剂导致的嗅觉迟缓，他自己闻不到什么气味。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划破的小口正往外渗血，血珠越冒越大，血液里信息素的味道自然越来越浓。

这老板还挺对苏星胃口，他最烦事儿多的人，要真遇上凑上来嘘寒问暖“哎呀您这是受了什么伤要不试试我们新研发的药膏吧”这个类型的，那他反而吃不消。

“嘶－－”

苏星敲了敲桌面，说：“结账。”

那家店的门半掩着，门里还挂了一片帘子，苏星能认出来这是家药店，完全是因为店门口竖了个牌子，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卖药”。

苏星按他说的，在货架里拿了绷带和抑制喷雾，走到收银台边：“结账”。

老板从手机里抬头，看着三十来岁，胡子拉碴，伸手一指：“绷带在倒数第三排，针管没有，只有喷雾，第一个货架那，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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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店里东西不少，乱七八糟堆在货架上，收银台前有个人靠在躺椅上，戴着一边耳机，捧着手机和人连麦打游戏。

苏星顿了一下，从包里再拿出一张十元纸币，把钱放到桌面上，拿鼠标压着，转身出了门。

敢情还是全自助的。

出了巷子，路口恰巧有家药店。

龙哥警觉地往周遭看了看：“附近有oga？”

客人进门，他头也不抬，说：“只卖药，看病出门左转3号线市医院直达。”

李浪追问：“什么艳遇啊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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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他大吼一声，猫咪吓得炸了毛，踮脚着步子顺着墙边飞快地跑了。

龙哥身子狠狠一撞，掀翻垃圾桶，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一看，巷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只闻着鱼腥味过来觅食的小野猫。

老板正在游戏里酣战，对着耳机那头的人吼：“保我保我！唉我去！你得替我挡子弹啊！”

龙哥眼前一黑，一下子愣是没反应过来，他吸了吸鼻子，刚才那点又凉又香的味道没了，尽是一股子剩饭剩菜、臭鱼烂虾的馊味儿，不知道哪儿来的水珠子滴滴答答打在脑门上，顺着鼻梁滑下来，他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差点没把昨晚吃的八宝鸭吐出来。

空气里浮动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气味，嗅进鼻尖有种发凉的感觉，又隐约带着淡淡的清香，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像是冬天凛冽的风吹过春天鲜花盛开的平原。

那人被摔的眼前发黑，捂着喉咙干呕了两下，瞄了龙哥一眼，喊了一句“大哥保重”，撑起身子麻溜跑路了。

龙哥：“……废物！”

“信息素靠压是压不住的。”老板在躺椅上翻了个面儿，说，“年轻人，抑制剂还是少打点儿，这东西副作用不小。”

小骗子苏星抓着最后一个人的胳膊，来了个利落的过肩摔。

他倒吸一口气，敏捷地一脚踹上龙哥胸口，龙哥被踹的倒退两步倒了下去，一把锋利的裁纸刀从他手中掉落在地。

“操！”贺迟低笑了一下，打火机在手上抛了两下，“还是个小骗子。”

苏星先是顿了一下，接着快速舔掉手上那滴血，边上恰好有个大垃圾桶，在刚才的打斗中被踢翻，垃圾滚了一地。他单手抄起那个绿色大桶，倒扣着往龙哥身上一盖。

“那小子抢了一小混混的相好，被堵在巷子里揍。”贺迟烦他，随口答应了一句，拿了根烟叼着，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那个打火机，拇指往下一按－－坏的。

起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龙哥面目狰狞地扑过来，他下意识抬手挡住脸，一记冷光闪过，在他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