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娇 第4节(2/3)

舒阳长公主她们担心药有问题也很正常。

王厉把她整个人扣在怀里，满意地欣赏着她微白的脸色。他笑了起来，毫无诚意地在她耳边宽慰：“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哪里舍得把你送给别人？”

嬷嬷是看着王厉长大的，自然觉得王厉哪都好，寻常女子根本配不上他。

舒阳长公主摆摆手说：“既然是她自己要喝的，随她去吧。你让人盯着她喝下再走，别叫她拿外头乱七八糟的补药给阿厉。”

宜冬有点腿软，边给连双双取蜜饯边絮絮叨叨：“姑娘，李嬷嬷怪吓人的。不就是碗补药吗？她还特意跑来看姑娘喝，难不成我们还会拿毒/药害人不成？”

待到萎败零落之时，那便只会遭人厌弃。

连双双夸道：“绣得好极了。”她见宜冬一脸高兴，也笑了起来，“快入秋了，我给你画个新花样，你学会了回去正好可以教教宜夏她们。”

翌日，太医院派了两位太医过来请为舒阳长公主平安脉，舒阳长公主把王厉也喊了过去。

连双双给宜冬画了几个正应秋景的新花样，又叫宜冬取几支红莲进来。

正在连双双思索还有哪儿可以改进时，王厉迈步走了进来。

连双双听完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是疑心她给王厉喝“补药”。

她自己便不是在父母期待下出生的，不愿自己受过的苦再叫自己的孩子受一遍。

连双双哽住。

对于连双双这个自荐枕席、不知自爱的“主子”，嬷嬷也是不满意的，冷着一张脸说道：“眼下也不知谁要害世子，入口的东西不能轻忽。听你的丫鬟说这是你要喝的补药，老奴奉命来看你喝完再回去复命。”

连双双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她身边的丫鬟们都还小，可以慢慢为她们物色个好人家，虽然可能没法大富大贵，但衣食无忧总是没问题的。她已经为她们准备好了嫁妆，等她们出嫁时就给她们。

连双双道：“昨天才出了命案，府里自然该紧张。接下来你也别再出去了，省得有人盯上你。”

到那时候她肯定不会再喝这个药，开开心心地等待属于他们的孩子到来。

也许将来她能觅得不在意她过往的良人，与对方生下个彼此都很期待的孩子。

宜冬闻言非常高兴，立刻搁下手里的绣帕跑去书案边给连双双研磨，嗓儿轻快得像自由自在穿梭林间的百灵鸟：“好好好！这次换我第一个学！”

连双双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墨汁滴落在纸上，毁了刚画成大半的纸中红莲。

连双双看到舒阳长公主身边的嬷嬷亲自过来，心里打了个突。她紧张地问道：“嬷嬷怎么过来了？”

连双双想明白后笑着说道：“有劳嬷嬷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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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连双双毫不迟疑地把那碗“补药”喝完了，嬷嬷才收起心中的疑虑回去复命。

王厉走近一瞧，看到上头是几朵零落的莲花，莲花上还滴了点大大的墨块，嗤笑道：“你画的都是什么玩意？”他扯过连双双面前的画纸，漫不经心地评价，“残花画得挺不错，旁边要不要添几枝败柳？”

花在枝上是最好看的，插在瓶中也挺赏心悦目。

宜冬连连点头，拿出自己绣到一半的帕子给连双双看，问连双双满不满意。连双双待底下的人好，她们也时刻想着连双双，这些帕子和贴身物件都是她们给连双双绣的。

她没有犹豫，端起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一口饮尽。药固然苦得要命，可比起生下个身份不明不白的孩子，再苦的药她也能喝下去。

那嬷嬷领命而去，亲自跟着宜冬去了连双双那边。

王厉随手把画扔开，隔着书案亲了上去。他想要人从来不看地方，很快便把连双双抵在椅上玩了个遍，还饶有兴致地与她说起方才听戏时闹出的趣事：“刚刚那戏班子的花旦唱着唱着突然害喜，台上台下闹得比戏里还有意思，也不知怀的是谁的野种。瞧瞧人家随便睡几次就怀上了，你说你都伺候我这么久了，肚子怎么没个动静？”他手掌在连双双平坦的小腹上流连，“搁在别人家，像你这么没用可是要被送人的。”

她静静望着那艳红的莲瓣好一会，才动笔勾勒出几朵零落于水面的红莲，画面绮丽却又伤怀，正好对上书中佳人的凄凉处境。

连双双背脊微僵。

她为了画插画读过不少话本，里头有些女子为了邀宠会备些“补药”给男人喝，那些个虎狼之药喝完后固然可以雄风大震，就是伤身得很，甚至还有可能丢脸地死于马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