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2)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季眠捂着点话筒，偷偷看一眼边上一直黑着脸的姜妄，然后侧过头，小声对张可可说：“没关系的，他自己会有办法。”

张可可在那边乐得不行，“姜妄，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还是姜妄吗，以前多野一狗东西，现在纯纯的一个老婆奴。老婆去哪儿，咱去哪儿，对吧妄哥？”

进入一月, 考试的紧张感越发明显，阳光班现在除了学习和考试，大家几乎很少聊其他话题了。

“干什么？”

季眠噗嗤一下笑了，伸手推他的脸，“你好无聊，我要回去了。”

张可可也跟着笑，突然想到什么，问她：“姜妄呢？你跑帝都来了，他怎么办？”

联考排名出来后, 大家对自己的真实竞争力也多少有了点底。

“可可是我朋友。”

姜妄被张可可气得想骂娘，但又怕季眠不高兴，不满地嚷嚷：“关你屁事，你爹高兴！”

季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下午一点多，应该是刚醒，但她听见张可可的声音却格外清醒。

张可可没回答这个问题，在那头笑，“有没有好消息，没有好消息，我就回去睡了啊。”

在学习上, 季眠一直对自己挺有信心, 但也难免受到气氛的影响。姜妄每天早上都监督她晨跑，虽然是出于某种奇奇怪怪的目的, 但季眠确实觉得慢跑有助缓解压力和紧张，慢跑完后, 一天的精神状态似乎都更好。

“你早醒啦？”

姜妄侧侧脸，“看看你男朋友是不是被你晾干了？”

季眠捧着脸，控制不住笑了起来，小声道：“明天见。”

“你一路就跟她聊天，看都没看我。”

季眠：……

大概也是知道到考试周了不能打扰她, 姜妄这段时间极其安分, 除了监督她晨跑以外, 没出什么幺蛾子。倒是每天有信息，不是吐槽这个就是吐槽那个, 要不就是告诉她一些怪力乱神的事。

“有好消息，我才给你打电话呀。”

“哦，”姜妄撇撇嘴，“那我还是你男朋友呢。”

季眠也不觉得受影响，基本是刷完题后看看，当放松的调剂品。

姜妄气急败坏地骂了句脏话，被季眠警告地看了一眼，瞬间安静如鸡。

去管，一颗心噗通乱跳，脸颊也烫得厉害，她用手捧着自己的脸降温。深吸了好几口气，平静一点，才点开了语音。

季眠兴高采烈的跟张可可说自己考试的事情，“不出意外，九月我就去帝都找你啦。”

“所以我在等啊。”

到了这个阶段, 基本上成绩已经稳定, 除非意外状况, 大起大落的可能性都比较小了。

“张可可，我□□大爷的！”

姜妄没回，忽然停步弯下腰，指了指脸颊，“来，你过来看看。”

“挂了挂了，有什么好聊的。”他说完，长手一伸，从季眠手中夺过电话，直接挂断了。

张可可不知道这么多，有点质疑道：“他不会跟着你来帝都搬砖吧？他那样的，连职校都考不上吧，帝都倒是工地挺多。”

这是个无解题 心结以惨烈而猝不及防的……

姜妄经常一言不合，就把她抓进绿化带里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但现在正值隆冬，树木凋零，已经没有可遮掩的绿化带了。

季眠愣一下，突然有点想笑，“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你干什么？”

紧绷了近一个月, 终于迎来期末考试。高三这次进行的是百校联考，江市所在的省份所有高三生一起进行模拟考试, 为下学期的三次模拟考试预热。

姜妄沉沉的，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晚安，明天见。”

季眠在省内排名跟她自己预估的差不多, 下学期不出问题, 高考应该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

姜妄立刻起身，一把将人圈在了怀里。

季眠一路跟张可可说说笑笑，姜妄早憋着火了，喊了一声：“我他妈哪儿就考不上了？”

排名一出来，季眠等不及回公寓，在路上就给张可可打了电话。

对姜妄来说，距离应该不算问题，毕竟只要一眨眼的工夫，他可以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张可可现在一心扑在了乐队上, 晚上不是跟着乐队跑场子，就是窝在键盘前学填词作曲，经常跟季眠讨论哪句词更有意境氛围感更强。因为晚上熬得很晚，她第二天通常要睡到下午才起。

张可可在电话那端叫嚣：“那你倒是考一个啊，清华就在这儿，它又不会跑，你倒是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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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可那边老婆老婆的，说的季眠脸红，她偷偷看姜妄一眼，一时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