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上藥與自瀆【龍馥】(2/2)
他握得更紧，喘得更重，下腹紧绷得快炸开。
喘息渐渐平稳，但心跳却还没恢復，彷彿还残留在刚才那场慾望掀起的漩涡里无法抽离。
可刚才……他却那么主动、那么渴望，甚至没有一秒想停下。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从来不是那种一个画面、一声轻哼就能被慾望操控到失控的类型。甚至连队友都常笑他反应慢、心思纯，像直男不解风情。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我怎么了……」他低声喃喃，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低声呢喃，像是从最深的慾望里爬出来的恶鬼，终于开始承认那口渴望。
手指颤抖地握紧，动作一开始还压抑着节奏，像是想控制、想慢慢感受，掌心紧贴着自己滚烫的分身，一下一下向上套弄，动作刻意放慢，像要让每一寸摩擦都牢牢印进皮肤记忆。
他像是对谁低语，又像是对自己。
他低喘一声，手掌张开，触碰到那处早已烫得发胀的部位时，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掌心紧握着，动作缓慢但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求。
他喘着气伏倒在床上，喉咙深处洩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声音低哑、磁性十足，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残响，带着馀韵未歇的渴求与放纵。
「呜……啊……哈啊……哈……快、要……」
他咬住下唇，却还是压不住喉咙中逸出的喘鸣，那声音比哭还要软，像是在恳求，又像在向某个想像中的她撒娇。
他低头一声不吭地拉过被子，将整个人裹进去，额头抵着枕头，身体微微蜷缩，背部因紧绷与悔意而颤了一下。
「……呼……呼……哈……」
他最后一次猛地收紧掌心，整个人像是绷成一条线瞬间断裂，喉头滚出一声压低到极限的闷哼。
「……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想触碰她的每一寸肌肤，想看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叫他的名字，想知道她被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想让她只因为他而哭出声、颤抖、发软。
每一下喘息都像是从肺底被挤出来的残气，烫得他自己都无法忽视。他的指尖下意识加快了节奏，脑中闪过的是她手按胸前时那自然无防的姿态，是他替她缠绷带时，不小心擦过她手指的触电感。
「想摸你……想让你在我下面……嗯出声……」
「……我想看你……」
但他自己知道，刚才的自己，有多可怕。
掌心早已湿热一片，前端渗出的黏液顺着手指滑下，连他的呼吸都变得沙哑。
「哈啊……哈……呜嗯……呜……不要想……不行……啊、哈啊……哈……哈……」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像在强迫自己吞下某种烫喉的衝动。他额角的脉搏狂跳，连耳朵都因充血而泛红。
「反正她不会知道。」
龙馥伏倒在床上，额头贴着前臂，汗水顺着侧颊滑落，湿了枕边一小片。掌心下是已经冷却的黏浊液体，微微牵丝，贴在他指缝与小腹间，一片狼藉。
那些细节像毒药一样扩散，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地陷入更深的慾望涡流。额头抵着手臂，他几乎是在喘息中低声喃喃：
「她那声音，是在等你继续……」
他的喉头上下滚动，眼尾的水气尚未散去。像是掩耳盗铃一般，他匆忙拉过床头的卫生纸，手忙脚乱地擦拭掌心与腹间的黏腻，动作急促又不自觉地用力，像是在努力抹掉刚才那段无法否认的衝动与痕跡。
他喉头猛地一震，喘息像是瞬间断裂，整个人弹起来，跪坐在床边，额头前的刘海早已湿透贴着脸侧。
「这是秘密。」
时胸前晃动的弧度，全都像被刻进眼底，怎么也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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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好……看一下，碰一下就好。」
他闭上眼，用力将自己封进夜色与棉被交织出的沉默里。
指节随着动作逐渐泛红，掌心与前端交会处因黏液而更加湿润滑腻。
手还停留在那里，掌心沾着湿热的黏稠白浊，隐约牵丝。身体仍在轻颤，像是馀波尚未平息的馀震。
他脑中响起她的声音，那句「……还没好吗……？」柔得像撒娇，却又有点喘，好像她其实已经察觉他的视线。
语句碎裂，声线细緻而失控，像一隻小兽陷入被逼到墙角的绝望快感。
他的手越来越快，手腕微微晃动，整条小臂跟着一节一节地用力，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敏感处——那一瞬，他整个人抽了一下，声音变调。
他咬住唇，眉间微蹙，金色的发丝垂落额前，衬得整张脸格外无辜纯洁。
「哈、哈啊……不行……我……」
「……哈……不行……太……太滑了……呜……」
他张着嘴喘息，声音断续，像是快被自己慾望掐住脖子的困兽。指节发白，腹肌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把火从下腹往上烧，全身泛红发热，冷汗一层层冒出，浸透衬衫布料，紧贴在他颤抖的背上。
高峰退去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声音。
「她不会怪你的……她刚刚也那么舒服地哼出声，不是吗？」
他长睫半垂，眼尾泛着水气，唇角还带着刚刚咬出的浅红。
他的手紧握着自己，动作急促又压抑，背脊像弓一样绷起，腰部一次次往前顶动，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清晰得几乎羞耻。
他喉结狂跳，声音从鼻腔逸出一连串短促的喘息，每一下都像低音收敛时爆开的颤鸣。
彷彿只要睡着，这一切就能被遗忘。
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再多看一眼手上的痕跡。
他的手终于颤颤地落在裤头，指尖滑过皮带时彷彿也烫着，拉鍊拉开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如同破禁的号角。
幻想中的她声音娇软、湿润，尾音颤得让人发疯。
若不知情的人此刻推门进来，只会看到一个金发青年赤裸上半身地伏在床上，肌肤细白得几乎透光，胸膛因呼吸而缓慢起伏，整个人像是刚被情慾洗礼过的天使——脆弱、柔软，又美得几乎不真实。
「哈……哈……呼……」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剧烈，声音在喉间哽住，有些破碎，有些低哑，带着少年气质下那种不成熟的原始慾望。
「……对不起……」
但那湿热的感觉仍残留在皮肤上，像刻进身体里的记忆。
他的手还停在原位，像是忘了放开。
他想像自己正在她身上，手掌握着她的大腿根部，她那片细腻的皮肤就在指腹下颤抖，穴口温热湿滑地贴着他的肉棒，每一下顶进去，她都会「啊啊」地叫一声，声音软得像糖。
他微微翻身侧躺，将脸埋进被单里，手指却迟迟没有收回，只是无力地搭在大腿上，整个人被汗水与白浊的黏腻包围，像是坠落在自己的耻辱与背德里。
他的腰部微微前倾，每一下滑动都伴随着一声浊重的呼吸。他下唇被咬得发白，额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沾湿了领口。
而他心底那个声音仍在继续蛊惑——
这不只是慾望，而是对「她」这个人——身体、表情、声音、情绪——全方位的、佔有式的渴望。
「我明明……不是这种人……」
「反正没人知道……」脑海里那声音再度响起，比方才更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