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2/3)

梁温打断她的话音，在她脸上亲亲，好了，我们不想这个事了，回家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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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润润，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都是分割不开的，我们一辈子是兄妹，我一辈子爱你，别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好不好，我不要回报，我什么也不要。

音色是他最熟悉的，梁温木讷回头，眼神清明起来，他笑着上前，抱他的力度大到让她发疼，手指陷进梁润皮肉里。

玩的不亦乐乎，梁温与梁润走进众人视野里。

原来哥哥不生气啊，梁润在他肩膀上笑着，手指捻着梁温的头发，他头发短，发丝硬，无论她怎么摁，怎么捻，头发就是不肯打弯。

现在不疼了。

梁温推开门，试了水温，怎么洗了那么久？水快凉了，不用洗那么久的，在水里泡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

？

每一句话前，都是清清楚楚的一声哥哥，她在梁温耳边句句重申，我不脏。

梁温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揉着，在她耳边低声安慰，没事，别听他们的。

从诊所医生那里回来，好在没有受伤，梁温一直抱着她不肯放下，梁润在他怀里沉默，马路上车流不息，她伏在他肩膀上。

梁润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可她的手也是湿的，梁温脸上湿漉漉的水痕一直未消。

他们见远处有两个黑点，越来越近了，老人上了年纪眼神不好，靠近了，才发现是这一对兄妹，梁润脸上还挂着笑。

梁润听不懂他的话，哥哥你在说什么？哥哥爱我，我也爱哥哥啊。

梁润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地方，梁温拍了拍她屁股，梁润会意，扭了扭身子，膝盖在他身上顶来顶去，梁温衣服出了折痕。

杀人？上一次听到杀人这个词，还是在几个月之前，闻雁住在隔壁的时候。

生怕这是竹篮打水，梁温第一次恐惧梁润，猛地上前将人揽进怀里，他在梁润面前没个男人样子，哭哭啼啼的，真的掉下眼泪了。

果然是个傻子。

疼吗？

哥哥，你怎么能拿刀要杀人呢，杀人是要进监狱的，还要在监狱里待好久好久。

怎么可能不听呢，她长了耳朵，回家坐在水里洗澡，脑子里满是楼底下的话语。

梁润不解，擦去他眼角的泪，哥哥，你别哭，我要是脏了，我就去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的。

连问在他耳边微微一笑，笑声短促，几乎让她不觉。

他们说女孩子不能穿男人的衣服，会把男人的运气消耗掉，还有，一个姑娘家，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天天让哥哥抱着？小心把男人的运气压没了。

没听到声音，楼下人声鼎沸，男人们拦住面前这个握着刀的人，几个力气大的，合伙环着他的身子。

她大哭。

梁温在黑暗里笑，哭，心中堵了一块烧红的铁。

他一件件的给她穿好衣服，衣衫破损，布条不安分的耷拉在她胸前，梁温将她抱起，梁润趴在他肩膀上，二人走进世人眼中。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梁润不知道，有些话会伤人，她说，哥哥，你说我死掉是不是就好了？

梁温脑中悲鸣，二人将一切错误归咎于己，他兀自抛弃伦理，道德，拉着妹妹下水。

梁润力气小，抱住他的腿，被他拖倒了，脚尖刻在满是砂砾的地面，溢出点点血丝。

哥哥！

哥哥？

所以活着是不是一种拖累呢？

梁润瞟了一眼楼下，随即呆愣，赤着脚跑到楼下。

对不起哥哥，你说过的，这种事不能和别人做，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我拖走，然后——

毛巾吸取她皮肤上的水分，经过水洗，妹妹又变成了在他眼中，天生丽质，雪肤娇嫩的女孩。

哥哥！

好像还真是这样，梁温可以一个人生活，赚的前只给自己一人，梁温可以结婚生子，家庭幸福，粉衣服的姐姐那么漂亮，他们生的孩子一定也好看。

眼泪都集聚在这一刻，梁温脚步

她在笑容里入睡，在笑容里清醒，楼底一片吵闹，有人大喊，杀人啦！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