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梦里无花2（第一人称校园）(2/8)

那天夜里我不可避免地失眠，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在我的x膛，似甜似苦难以言表，整个人沉溺在那种奇妙的情绪里不可自拔，像上了瘾。

他问我：“想坐摩天轮吗?”我疲惫地摇摇头，坐摩天轮的都是想百年好合的，而我们没有可能。

他停在那儿不再前进，嘴张了又合，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去那个翻新改造后的游乐场。

愈危险的东西愈让人着迷。

就这么淡了吧，我静静地想，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

飞蛾扑火……你是，我不是吗？明知它是幻影，还要不顾一切以身祭奠。在过去分开的一年里，每一天我都是在煎熬中度过。我曾想过，离开这里，和你去另一个国度，一切均为身后事，于我们为浮云。

大学四年转眼就过，他保研本校，而我拼命考取了他大学的研究生。终于能好好地待在一起。他去车站接我，给我戴上美丽的花冠。

研究生即将毕业。最恐怖的事已隐约在前方的道路上现出身形。我们心知肚明却都避而不谈。

从我高二时在c场上回应他怀抱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今后的ai情只是一个保质期较长的彩se泡泡。

“嗯？”他不懂我意思。

我依父母之言找了男朋友，一个工作稳定的公务员，姓王。父母建议我边谈恋ai边申博。

晚上室友终于见到了消失了整个白天的我。面对八卦，我说：“男朋友。”然后傻瓜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慢慢转过头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ai情的甜蜜越来越淡，苦涩的滋味越来越浓。ai而不能让我越来越烦躁，不见天日的ai已让我无法忍受。

可是，身处这个社会，我们就不能脱离这个社会，尤其是父母。

他哭了，居然哭了。他说过，他永远不会像我一样的哭泣，可是今天他哭了。一道闪电劈过一般，我惊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如今梦醒，碎了。

我把他手下的资料ch0u出来甩到地板上，他才慢慢转过身，没有恼，只是叹气：“别闹了冉冉。”

“只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没有第二条路。”

“可是我做不到。”他声音有点颤抖，“我想通过那种方式摆脱这种情感。但是没用！”他低头望向我，昏暗中仍能看见那双眼睛里悲伤的情绪。

“在最初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们最终只能这样。”我眨眨眼睛看着他。

他苦笑，笑得有点勉强：“冉冉，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就像飞蛾扑火。”

而我早已怔住，呆呆地僵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哽咽。

他的眼睛变红了：“我下定决心了，明天就带你离开这儿，到别的国家去……跟我走冉冉，离开这儿，就不会有人阻止我们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我意识到，我变了。

“我是说，这种恶心的过得像老鼠一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冷冷道。

门口响起钥匙哗啦的响声，接着门开了。

我眼睛盯着他道：“你说，像不像？”

李孜沅在我和公务员频繁约会时便申请上了博士，他极少回家，暑假都在学校和公司度过，而我们平日也很少联系了。

只是，午夜时分醒来，我仍能回想起刚在梦里出现的他的面庞；和男友拥抱接吻时脑海里浮现的仍是他的唇。

他的生活费花得很快，大都用在了我的身上。每次周日在家算生活费的时候，妈妈都惊疑，问他怎么能吃这么多，是不是交nv朋友了。

下一秒，一个八音盒砸在他额头上，之后血流了下来。

只能瞒着，见不得光，像黑暗里的老鼠。

“我没有！”

我把这个b喻告诉李孜沅，问他贴不贴切。他不理我，继续埋头做他的作业。

像是掉进蜜缸里的男孩

即便如此，我们每天也只能通过短信与电话聊天。大学里有男生追我，我故意告诉李孜沅：“他好像特别喜欢我，还特别帅。”

我想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只知道x口有一块巨石压着，让我喘不过气。我深呼x1了一下，转身走出他的房间。

我安静地问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在一旁听了，不动声se，心想，在李孜沅心里，我究竟是个怎样的角se。

朋友向我表示不满，抱怨她的弟弟从小就只会跟她拌嘴争东西。我淡淡g了g嘴角，心想这才正常啊。她们不知道内幕啊，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我和他又该何去何从？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错了呢？我得不到答案，只能为不知何时被扼杀的亲情哀悼。

我醒了，起来坐在客厅里一口一口地喝粥，他做的粥。

我坐在卧室书桌前，李孜沅走进来。

我觉得奇怪而好笑，安静地把玩手中的咖啡杯，没有理他。

我ai极了他所有给我的东西，再普通也像宝贝一样。

我泪眼朦胧地伏在他怀里，轻声道：“孜沅，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也许，一辈子都没有可能。只有父母不在家，我们才可以依偎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整个寒假，为了和我多待一会，他推掉了同学聚会。我的话减少了许多，不再是个话篓，我在学校报了个哑语社团，他在那边也随着报了。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淡淡道：“看来我得答应那个nv生了。”

“没有第二条路了么，有的——我们走吧。”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紧张且热切，“冉冉，我们离开这里，明天就离开，好吗？”

他立在那儿，眼里是莫大的悲楚。我扑向他，不停地捶他踢他，之后我抬起他的左手腕狠狠咬了下去，不留一点余力，直到口中充斥着腥味，我晕了过去。

“姐，你总是对我ai理不理，总是冷冰冰……能不能不要不理我，我，真的承受不了，”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每天晚上我一闭上眼，面前出现的就是你的眼睛，很冷很冷……心脏就很难受。”

谈谈？谈什么呢？我苦笑，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谈的？但我还是点点头。我们出去找了一家咖啡厅包厢。

我陪他去了他的教室，两人在黑板上写下“y&r”。然而九月份一开学，便注定我俩的分离。于是带着隐秘的心思，我们报了同省的大学。

整个订婚仪式上，我和李孜沅基本没说什么话。劳累了一天后，我想早早地回房休息。

天黑了，李孜沅走了，我送他到达火车站——只有不到一天的相处的时间。

我吃了一惊，身子朝后仰，诧异道：“你在说什么？离开？疯了吗？”

他做家教，又获奖学金，便经常给我寄礼物，尤其是裙子，各式各样的裙子。我穿不完，有的甚至不甚合身，却仍把它们整整齐齐挂在衣橱里，使其它衣物只能叠放起来。

他看着我走向房间，在我关上门的那一瞬开口道：“姐，我们……谈谈好吗？”

就这样，我们每天以姐弟的名义亲密接触，他待我却如恋人般的温柔细心。几乎班里所有的nv生都对此钦羡不已。

一路上我们是对最普通的恋人，回到家时仍要做回姐弟。

整个大学期间，我们在相互的思念中苦涩又甜蜜着，像含了一颗橄榄。

他也看着我，目光愈发深沉。“像，”他终于回答，声音有点压抑，“很像——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喜欢他吗？”他沉默了半天才声音暗哑地说，“真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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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有想过以后吗！”我提高声音喊道。

约会很顺利，一年后，订婚。

“冉冉，我们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突然他上前一把搂住我，很紧很紧。“不要不理我，求你不要不理我……”

他迟疑地开口：“我……”

总有一天，这些都会忘掉的，我告诉自己。估计，他在那边也有了nv朋友。

结婚……终于来了吗？最终还是躲不掉的啊。我在心里叹息，有点麻木的痛。即使说服他们读了博，之后呢？我和他永远没有结果。

生日那天，他送我一个漂流瓶，里面装满了手折的蓝se的星星。我拿在手里端详。

三天后，他便出现在我面前。早晨我正在食堂门口与室友说笑，抬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桂花树下站着。

我飞奔过去，情不自禁地与他相拥在一起。

我笑着摇头拒绝：“不考博了，一心哪能两用呢。”笑容刚到便已消散。连笑，都让我身心疲惫。

冬夜我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收到他给我的短信：“晚安冉冉。”被褥冰冷似铁，何时才能在他温暖的怀中安然入眠。

才可以，关上门，在房间里亲吻——连吻，对我们来说都是奢侈品。

“你敢。”我弯起了嘴角。

我和他走在校园里，一边怀念过去，一边畅想未来。即使高考成绩不甚理想，高考的结束仍让我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尤其是当他在身边，当我心ai的男孩在身边的时候。

“没有，”他有些气恼地甩出一句，“怎么可能？”

我惊呆了，也怔住了，愣愣地看着他火热的眼神，泪水便悄悄模糊了视线。我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眼泪却越来越多，我不得不拿手抹眼，艰涩道：“你一定是喝多了，说胡话了，好傻。”

寒暑假是我和他最开心的时候，因为他会首先来到我的城市，之后一起乘火车回去——父母并不知情。

我有点气恼又想笑，他居然想出这个招数。

“呦，你们吃饭啦。”母亲朗声道,“我跟你爸也吃过了。”

我又ch0u出一本书向他掷去，声音里已带着哭意：“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在一起，为什么要永远这样躲躲藏藏？为什么你要ai上我，为什么你要让我ai上你让我如此痛苦！”

树荫下，他微笑着，全世界的花都好像开了。

“我没疯，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他急切地前倾，紧紧握住我的手，“我想很久了，几乎每天都会想。你知不知道今天仪式上他一直攥着你的手我有多难受！”

高二过了高三，高考接踵而至。六月二十三号成绩出来，李孜沅不负众望，足以上个名校，而我只能上个普通一本。

我俩决定申博。父母却要求我们先结婚。

许久，颤抖着问他：“我们这是亲情，还是ai情？”我本以为我已做好了准备，可是亲耳听到回答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做努力，甚至，”李孜沅看着远处暗沉的天空，声音低沉不似平常的清朗，“甚至我想尝试找个nv朋友。”

终于在父母去外婆家之际，我爆发了。我们选择待在家里，天知道为什么，我们独自相处的时间永远这么短暂。

——明知是地狱，仍不可自拔。

在罪恶感里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