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罗帐四垂红烛背玉钗敲着枕函声〕(2/8)

“缺了套配得上你的头面,朕一定替你寻。”他语气坚定。

陆存梧把干脆把她皱了的裙子撩开在一侧,顺手揉捏几下她的臀瓣,再次进入她。

冬日阳光并不刺眼,虚虚映进窗户,投下一片慵懒的柔和。

她由着他弄,一点也没反抗。

陆存梧对她毫不设防,甚至下意识张开唇齿迎合姜鸢。不过他很快掌握主动权,左手揽了她的腰,右手用力一抬,将她送上梳妆台。

“也没那么夸张,你看宫里十一王爷的生母崔氏不就挺安分的?”姜鸢抱着手炉答道,“只是有些许脾气罢了。”

“那可不是,他原话是,”宗滢苦恼的模仿陆存梧的语气,“朕把大事告诉你,别把宴会给朕搞砸了,让宗亲喝高之后打起来。”

“供的是全羊宴,冬日里吃最是滋补了。”陆存梧看着姜端,和气道。

“青天白日,不成体统。”她被他的呼吸弄得发痒,呵斥他的声音都显得不那么端庄。

“没了……你说过的……入宫那年……”姜鸢急急的声音染了哭腔。

“微微。”他动情的唤她的名字,射在她身体深处。

陆存梧直到在姜鸢臀瓣上印了二十余朵莲花才停手,他满意的抚摸了几下她滚烫的臀肉,双手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你说到底要不要让信阳侯家的坐得离李时珠近点啊?”宗滢叼着黄花梨的笔杆问姜鸢。

“瞧着不像太妃能穿的款式。”姜鸢道。

“他能有什么事,心怀叵测罢了。”陆存梧换了身侍卫衣袍,从东侧间转出来,头盔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

这样的场合,内宫中主位以下的女子和府内妾室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就那薄情郎。”宗滢不以为意道。

“我估摸着,他本是打算得了官、开了

来不及了,太多事阴差阳错。

接连不断的抽打落下来,莲花依次绽放。

宗滢哐当一声把长枪扔回架子,反驳道:“有些脾气?指使人打折郎君两根肋骨的可是崔氏吧?提笔休夫的可是崔氏吧?就算这些都是传闻,那位崔母妃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十一王爷在她面前可是大气都不敢喘。”

可听他这么一说,姜鸢也放下了筷子,起身道:“陛下抬举了。”

陆存梧握着她的手去碰它,理所当然道:“是皇后形制。”

“镯子和耳坠……有玉……”她轻喘连连。

陆存梧不满的蹙眉道:“去太医署叫人,喊你主子做什么?”

所有人情往来中最大的一项就是除夕宫宴,那日京内所有皇亲都要到场赴宴,排场、座次、膳食一点马虎不得。

“是!”李文英领着人鱼贯而入。

李文英立马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岚烟,还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岚烟的袖子。岚烟将衣裙一件件取出,搭在屏风上,低眉退了出去。

纲常伦理是每个人心中的一座大山,

“疼……疼了……”她能活动的范围很小,疼痛迫使她收缩皮肉、轻晃起来。

陆存梧被她一夹,舒爽的低哼一声,笑道:“好,慢点。时间短了母妃不舒服,儿臣晓得的。”

“李文英!”陆存梧抬高声音,“水!”

软轿走出有一段距离,她才一拍脑门:“还没和鸢鸢讲呢,五王进宫了。”

“贤妃说的也在理,天色不早,妾这就回去了。”李时珠起身告退。

“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全是纵情后的慵懒。

不管流程如何繁琐,除夕还是如约而至。

“那么依侍郎看,何人做得中宫之位啊?”陆存梧轻飘飘的扔出问题。

于陆存梧,她只是主动的吐纳着他的性器,还自觉的夹得更紧了。

“奴才贴身护卫幼湖娘娘安全。”陆存梧抱剑道。

“鸣岐。”她的声音喜忧难辨。

姜鸢浅浅的笑着:“他倒信任你。”

姜鸢扭头去看,陆存梧手里拿着的是一柄玉梳背——扁平片状、半月形,浅浮雕的折枝莲花纹清冷美丽。

姜鸢今日穿的是米白上袄配着浅灰马面裙,为着平整都缝了暗扣,陆存梧用力一扯,珍珠贝的暗扣噼里啪啦的散了一地。

他的生母冯氏不过内宫侍女,那时正值嫡长子早夭,二皇子又染疫瘸了腿,容贵妃神经兮兮、几乎寸步不离的护着早产的陆存梧,冯氏一朝蒙幸生的四王却意外的哭声嘹亮、健康的很。

室内一切声响消弭,只余二人粗重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臣谢陛下隆恩。”姜端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道。

姜端进宫用午膳这日阳光明媚,陆存梧于宫内澄江阁备了席,差人叫上姜鸢。

“宗庙昌盛亦是朕心中所愿啊。”陆存梧感慨道。

“不孝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和爹抢娘亲。”陆存梧打横抱她起来,用衣服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母妃为朕开些花吧。”陆存梧说着,又把它扬了起来。

室内只剩下陆存梧、姜鸢二人。

“母子一脉,做儿子的自然心疼母亲些,十二弟日后一定也会如此关怀幼湖母妃的。”陆存楷把话题转移到姜鸢身上,“本王欲于除夕宫宴奏请三哥允准本王迎母妃入府奉养。十二弟毕竟年幼,宫中长日无聊,本王愿同时上奏为幼湖母妃和十二弟申请开府别居,岂不好啊?”

姜鸢抱着暖炉、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的望向最后的几个小孩子,先皇后所出的十王不过三四岁,身后跟着四个嬷嬷伺候。崔氏的小十一只比她的小十二大了半岁多,二人皆是什么也看不懂的岁数,只顾着看乌泱泱的人群乐。

宗滢啧啧道:“令兄真乃勇士也。”

这个儿子极大程度的抚慰了老皇帝的心,于是冯氏颇受宠了几年,由此诞下五王。

姜端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姜鸢,开口道:“帝裔繁茂确是社稷之福。”

单朵的、并蒂的,欢快热烈。

“我与它并不相衬。”姜鸢彻底忧伤下来。

稍稍变换角度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挺身插进她甬道深处,猛烈抽插起来。

“冯姐姐这些年同样保养得宜。”姜鸢也笑。

他单手握住她双手手腕,拉高了摁在墙上。

姜鸢点点头:“王爷孝心,微末小事都如此关心。”

腊月里各府入内宫走动的人员也多,世家大族的亲眷关系又错综复杂,处理起来千头万绪。

「皇后」——它到底是一种手握大权的称谓还是帝王相许一生的承诺呢?大行皇帝是那样的深爱着他的原配嫡妻,与她连育三子,甚至轻信天象之说立陆存梧为东宫,只为幼子挡灾。可那位温和柔婉的娘娘去的那样早,甚至称得上郁郁而终。

陆存梧用染了情欲的眼看她:“想在这。”

“母妃尽管骂,朕甘之如饴。”陆存梧舔舐着她的耳垂,一点点向下移至脖领。

姜鸢又低低的求了几句,却被陆存梧把衣裙扯得更开,连腿都被他扣着圈在了腰间,在花穴内抽插的手指从拇指变成食指。

撷芳殿内的一处暖阁,五王陆存楷与姜鸢隔着桌子喝茶。他身后站着两个近卫,她身后站着岚烟和陆存梧。

姜鸢心头猛的一颤,而后不可控制的俯身凑上前去亲陆存梧。

“啊……慢点……”姜鸢被这样突然一弄,惊呼着抱住他的脖子,下意识收紧了甬道。

姜鸢瞪他。

陆存梧轻易的抓住她的手腕,在那里烙下一吻。

陆存梧很快反应过来——是他送她的,镯子内圈雕了小小的鸢尾花和梧桐树,合了二人的名字,确实独一无二。

宗滢翻了个白眼,提起裙摆上轿就走。

“鸢鸢,那就是信阳侯的庶子了。”她眼神示意道。

否会携妻入内啊?”李时珠含笑发问。

姜鸢红着脸不想说话了。

剧烈的动作幅度使得梳妆台上的珠玉霹雳乓啷的碰撞着响起来,姜鸢双手去推陆存梧的胸膛,却根本阻止不了他俯身压她的趋势。

左侧稍低是宗滢和李时珠。两边都竖了阻断的屏风,下面人望上去,只看得见孤家寡人的皇帝。

陆存梧眯了眯眼:“坐,都坐。”

“怎的这么久了,母妃还是这般羞怯。”陆存梧毫不费力的分开她的双腿,拇指按在了她双腿间的隐秘处,浅浅抽插几下,“它可比母妃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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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鸢这才软了身子迎合他。

“唔啊!”姜鸢失了章法,更大幅度的颤抖起来。

啪嗒——梳妆台边缘终于不知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也不知碎了没有。

屋里这样暖,可被扒了只剩肚兜和内袴时,姜鸢仍打了个寒颤。

那日之后大家彻底忙了起来,百官考绩堆上了陆存梧的案头,或赏或罚都需他拿主意。

啪——他加大了力度,这一下清晰的将花卉纹路印在了姜鸢的臀肉上。

宗滢借着敬酒的由头靠近了姜鸢。

陆存梧摆摆手:“侍郎不必过分拘礼,于公侍郎造福一方,于私……侍郎与朕可是一家人那。”

“几年未曾如此亲近母妃,母妃容颜依旧。”陆存楷笑道。

“是,”岚烟凑近姜鸢耳边道,“十二殿下并未发热,五王今日入宫见生母冯太嫔,打着关怀兄弟的名义去了撷芳殿,差人来传话要见夫人一面。”

姜鸢正在看座次单,听到她这话噎了一下:“谁和你讲的这事啊?”

“母妃努努力,朕满意得很。”陆存梧轻咬一口她的肩头。

姜鸢被曲解了意思,抬手去锤他。

“微服私访?”姜鸢笑他。

是姜鸢与岚烟间的暗号,有急事。

“十二殿下……发热了。”岚烟颤声道。

沐浴换衣的时间里,姜鸢很快打听了事件始末。

“试试,朕为你换上。”陆存梧道。

陆存梧并了食指和中指一齐开拓她的甬道,哄她道:“碎了多少朕都赔给你。”

姜鸢想往后逃却被陆存梧搂着腰往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他用牙齿咬住她上衣的系带缓缓扯开,姜鸢逃避似的仰起头,陆存梧趁机将头埋进她双乳之间,暧昧的蹭了蹭。

同父同母的两兄弟性格截然不同,四王出生于冯氏初得宠之时,被教得不争不抢、谨小慎微。五王却出生于冯氏圣眷优渥之时,又在先皇后宫中养过一阵,气度和野心都比哥哥大得多。

姜鸢皱着眉侧身想去看,陆存梧顺着她的姿势退了出来,却将她翻了个身,逼迫她跪于台面。

陆存梧扶她坐起来,很快从屏风取下衣裙,一件一件为她穿上,他于女子穿衣不甚在行,无论怎样努力,衣裙依旧看起来松松垮垮。可他那样谨慎小心,穿好后又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铜镜前。

他们于总角之年相识,后来又因夺位之争相携,几年之间的相依相守固然是真,但这样的爱意太过隐晦,是绝不可能见光的。

“可有说是什么事?”姜鸢指了支白玉簪。

“我嫂嫂?”姜鸢晚间去章泉宫看宗滢耍枪时听她提起此事,为她解惑道,“她母亲与我嫂嫂同出临川崔氏,许是有些渊源吧。”

她是他一路抱来的,这样的动作使得她不得不赤足踩在地上,披散着的、并无半点珠饰的头发也有几缕绕在胸前。

姜鸢当然明白领人情必然就要报答的道理,那么陆存楷想要什么呢?她开口道:“王爷如此为本宫,本宫真不知何以为报啊。”

姜鸢面前是金嵌玉的碗盏,里面盛着蘸了孜然的炙烤薄羊肉片,侍膳的太监讨巧、卷成了花朵样式,煞是喜人。

“别担心,不是那镯子。”他道。

高台之下的左侧坐的就都是得脸的、血缘近的宗亲了,席面绵延足有二十余桌。

宗滢枪尖一抖,哆嗦着道:“哪个临川崔氏?凶名在外的那个?”

啪——他得了趣,抽得更重。

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一把解了自己腰间玉带扔在一旁,撩开袍子扶着性器进入了她。

高台之下右侧最近的是皇帝的兄弟们,按着年纪大小依次排开。二王人看起来和和气气、心宽体胖,却子嗣不多,只和王妃一直含笑对话;冯太嫔所出的四王、五王也都带着王妃,家里子女不少;后面映虚夫人所出的六王与德妃所出的八王向来关系不错,频频举杯互斟,两位王妃也相谈甚欢;葛太嫔所出九王小小年纪便戍守边关,此次并不在席。

啪——微凉的物件就在此刻咬上臀肉,一触即分的冰冷很快变成更为疼痛的灼热。

那扇螺钿镶嵌的围屏雕的是人物故事,螺钿纹饰繁复细腻,母贝泛以虹光、流光溢彩,上面挂着的妆花锦衣裙更是艳红如朝霞。

姜鸢本只需要坐着等吃饭就好了,因为太妃之中并不以姜鸢地位为尊,可德太妃称病,冯太嫔生的五王又与新帝不对付,生了九王的葛太嫔向来与六宫不睦,安排宫宴的担子这么推来推去的落到宗滢、姜鸢二人手里。

“大将军赤诚忠勇。”姜端话说一半。

窗棱外就在此刻响起三长一短的敲击声。

姜鸢埋怨道:“孩子不适,自然要先告知母亲的,这有什么不对?”

“陛下这可难倒臣了,且不说臣任临川多年,京中待嫁女子臣并不知许多。”姜端颇为尴尬的理了理袖子,“这,家中夫人管得严那。”

“有个……冰蓝水底色的镯子……”她扭着身子想躲,却根本无济于事。

陆存梧的眸色由亮转暗,执拗的扯她的手、将她摁在屏风后的贵妃榻上:“朕富有四海,朕说你衬得起,你就一定衬得起。”

陆存梧挺身加快抽插速度,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女子压抑的低吟断断续续的响起来。姜鸢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欲望的洪流淹没她的四肢百骸,连发梢都在渴望陆存梧不停歇的侵犯。

这样的动作使得姜鸢的腰露出莹白的一截,陆存梧轻轻揉了几下后,落下一连串的亲吻,那里很快泛起淡淡的粉红,他道:“别看了,都说了赔给你,还能诓你不成?”

“别在这。”她转变策略,期期艾艾的求着。

“五王?”她蹙眉道。

“本王的母妃已然年迈了,今日见母妃,她的眼角都生了细纹。”陆存楷感慨道。

宗滢到头来还是把信阳侯一家的座次往前摆了摆。“不看李时珠,还得看德太妃的面呢。”宗滢道。

姜鸢的手指感受着妆花锦的刺绣纹路,那里是细细密密的牡丹莲花,象征吉祥如意的雀鸟拱卫着华丽端庄的龙凤图案,金丝穿珠、银线勾形。

“很美。”他称赞她。

高台之上的主桌摆了三桌,陆存梧自己坐在中间。右侧是太妃们一桌,二王和十一王的生母范氏与崔氏只是美人,资格不够,所以这一桌上只有德妃沈氏、冯太嫔、葛太嫔、映虚夫人何氏和姜鸢五个。

“君恩深似海,责任重大。”姜鸢总结到。

宗均伟虽不在京中过年,可宗滢手里握着协理六宫的大权,求她办事的人每每从清早排到深夜。

距离如此之远,容貌根本看不清,只知道坐得很直,姜鸢开口道:“年后开春,便是殿试之时了,不知这位沈公子能否一朝扬眉。”

待二人都落座后,陆存梧循例问了姜端些任上的风土人情,临川风貌与京中不同,席间听起来倒也有趣。推杯换盏之中,自然提及家中近况,姜端表示自己已有一子,崔氏此时亦正身怀有孕,陆存梧立即吩咐太监赐下文房四宝,以示隆恩殊荣。

“怎么?”陆存梧回应着,姜鸢甚少在清醒时分唤他的表字,他有些兴奋。

她嫁了他的父亲,便没法与他葬于同一座坟茔。

九五之尊的帝王深情难抑的模样都落在姜鸢的瞳仁里,没人能站的比他高,可他此刻半蹲着,仰视他年轻的母妃、为她描眉画眼。

“手足之情,能帮的自然就帮一把,说报答可不就远了,”陆存楷拱手道,“他日若十二弟开府,本王可要好好向姜侍郎讨坛子野菜吃,临川的特产,母妃可别私藏啊。”

女子滚烫紧致的甬道瞬间将他的性器包裹,他惬意的笑起来:“库里有的是。”

他侧头去看,地上躺着的是一支小小的华盛。

可说是在前面,却也实在离得不近。

宗滢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思忖后开口道:“淑妃想念亲人了?眼瞧着过年了,除夕赐宴总能相见的,不必过分伤神。”

「他打的原来是姜端的主意」陆存梧握了握手中长剑。

陆存梧的吻很快落在她耳侧。

这边陆存梧已经进了屋,室内暖烘烘的地龙熏得他很快解了斗篷,姜鸢见他来,照常向他行了礼。

“莫说是别家女子,就连崔氏族中和自家姊妹,臣都不得多见那。”姜端至此,终于光明正大的看了姜鸢泉宫去,朕有物件与微微看。”他在门口看见了宗滢,朝她摆摆手。

“可惜了,韩家没有女儿。”陆存梧吃了口菜,笑道,“朕总不能娶了韩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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