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帝国”的老板和她相熟,且餐厅再往北走几步便是派出所,若对方见了面后真敢闹出什么幺蛾子,她也不惧。
但还是没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被陌生人牵线搭桥的更加生疏的人身上,她又联系了先前看好的另一位卖家,为可能会失败的午后会面备下第二种方案。
nv孩修长双腿交叠在卡座前方,垂下的长睫与眼睑遮住眸中情绪,若有所思。
……
聊天界面另一头,搭在屏幕前的拇指止不住颤抖,yu哭无泪的表情侵袭了男孩每一处脸部肌r0u。
——天知道他0鱼时已经足够谨慎,避开了坐在不远处的组长小心翼翼发消息,怎么还是没注意到部门那空降不久的二把手居然一直站在他身后,一声不吭把他跟金主姐姐聊天又偷翻她朋友圈照片的动作瞧了个一g二净!
被他发现后,大佬面se如常提起今晚的跨国会议,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茬!
更惊悚的是,提醒他这事之后,眼见着他手忙脚乱,那张让他心惊r0u跳的帅脸上又浮现出一丝诡异微笑,男人态度相当和蔼地对他说自己可以替没空的他去和金主姐姐见面,帮他履行交易。
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喂!他来实习两个月今天才第四次跟他说上话!
但他怎么敢拒绝严大少的要求,他还想在人家公司混呢!
于是只得忙不迭讨好手机那头的金主姐姐。
顾不上深思自己这位上司的莫名举动,成功磨软了nv孩的王知越只希望自己不要因0鱼赚外快被领导发现而惨遭开除。
路归禾踏进餐厅时瞥了眼前台墙上的石英挂钟,指针正正好停在十二点三十分零秒。
尽管远离cbd,少了上班族白领的造访,但毕竟是美食点评榜上赫赫有名的饭店,又毗邻着知名景区,这家名叫“太yan帝国”的融合餐厅生意自然颇为火爆,慕名前来的食客老饕络绎不绝。
“归禾来啦,”从后厨出来的老板岑旷正好瞧见她,快走几步过来朝她打了个招呼,指向靠窗角落的四人座,“你最喜欢的位置给你留着呢。”
“谢啦,姐姐。”她弯眉弯眼朝nv人轻轻一笑,走到自己订好的位置旁翩然落座。
没翻菜单,被牛仔外套裹着的细白手臂支在大理石台面上托住线条清秀的颌骨,萼上晨露般水润的眼眸睨向落地窗外,检视着人行道上每一位过客。
王知越口中那个b他优秀百倍的男人,不知是否就在这些行人当中。
可她放眼望去路上那些行se匆匆的男x,不是结伴出游的旅客便是拄拐遛弯的大爷,怎么都没瞧出有谁同他的描述有一星半点的相似之处。
与约定时间还差一分的时候,路归禾终于将投向窗外的视线转回亮起的手机屏幕,心中琢磨着自己是否被那人的话诓骗了一番,来赴了一场客人根本就子虚乌有的约。
“你是……路归禾学妹?”
清冽嗓音乍然将她的神智拢回眼前,攫着她的脸让她不由自主转头看向上方,英俊挺拔的男人赫然站立在她的这张桌子旁边,低头看着她的深邃眼神不经意流露出几丝掺着疑惑的惊异。
“你是……”
被他口中“学妹”称呼加之略带熟悉的面庞g起回忆,稍稍在记忆书堆中翻找了几下,她很快辨认出面前这俊秀青年是她高中好友严玠的龙凤胎哥哥,也是她高一那年的学生会主席。
可她一时半会竟想不起他的名字,某个汉字在她脑海中浮出尘埃又被迅速淹没,樱唇微微翕动许久,却愣是吐不出具t的声母与韵母。
最后她只好竭力掩饰自己差劲到极点的记忆,站起身讷讷开口:“严学长,好久不见。”
“嗯,是我,严珩。”
似是看出她有些遗失了对他的印象,男人泰然开口,补全了自己的姓名。
“严珩学长。”
她不好意思地咬了下唇,转移话题道:“严学长也来这里吃饭么?好巧。”
“是很巧,”男人望向她的目光有微不可查的调侃意味闪过,随即便被波澜不惊的稳重语气淹没,“我也没想到要替知越那小子见上一面的nv孩就是学妹你。”
——知越?
理智啪地将心中那条逻辑链扣牢,路归禾立刻意识到原来要替那人来见自己的就是这位严珩学长。
想明白这点后,她一时有些发慌,原本泛着微红的双颊迅速被人刷了一层惨白。
严家也曾在玄城的上流圈层,男人又是严玠的兄长,必然对她的身世有所了解。如今又因着和王知越的交易知道了她的目的,凭借那副出类拔萃的头脑,他必定能很快捋清楚自己为了在义父跟前逞强而偷0找了个日租男友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