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2/5)

班上也有另一队报名参加，组员各个有漂亮的成绩单，原本信心满满的，没想到却是最先崩盘的一组。

「妈的，老子不差这十个小时不睡觉啦！」

「没事的啦，只是突然被吓到而以。」程诗语看到何瑄然大惊小怪的模样忍不住微笑，却也没有收回手。

何瑄然看得出来程诗语应该是在压抑某些情绪，夹着菸的细长手指都在颤抖。

「我只是突然想来一口，你知道，ch0u菸对身t总是不太好。」何瑄然贴近程诗语的身t，手上还夹着那支菸，递到程诗语的嘴边。

就这样到了学校的後门，程诗语从包包里掏出一包菸然後点燃它。

程诗语惊讶地张着嘴，盯着何瑄然一脸认真的神情，两个人的脸都不知道是因为冷风吹的还是什麽原因，都变得红通通的。

何瑄然对程诗语是敬佩的，在这些没日没夜的c劳当中，她从组员身上学到了很多，也发现自己不曾想像过的潜力与思考。

「g嘛一脸惊讶？」何瑄然笑了出来。虽然自己没有菸瘾，但她承认高中时她就因为好奇而尝试过，只是没有引起自己多大兴趣就是了。

何瑄然现在想起程诗语找自己组队的情况都还会觉得惊讶。

何瑄然其实也不太了解程诗语，她不太讲自己的事情。虽然她会说满多奇怪的冷知识跟笑话，但好像不曾谈过自己。

最被看好的队伍，却有着看轻彼此的队友，根本不堪一击。

何瑄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刚才指尖传来像触电般的感觉，还电得她的心su麻麻的。

「好。」刚好，何瑄然也不想放开。

「啊！才正要打给你们耶！」

过了几秒，何瑄然才发现自己双手还紧握着程时语的，害羞地想收回手时，却发现换成程诗语捉着她的手不放。

「噢！」程诗语吃痛地立刻甩掉手上的菸，带点怒气地踩熄。被菸烫到手真丢脸。

暧昧的气氛真的是一下子出现、一下子消失的，又是那麽地让人难以抗拒。

程诗语默默地离开了讨论室，何瑄然发现了便跟了上去。

何瑄然一开始还以为这是讽刺，以为程诗语是在图谋他们只是不会特别动脑反抗的苦工，但後来她才了解，程诗语是在讽刺她自己。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但也明白自己的极限在哪。

该交出去吗？当个pa0灰然後躲在角落安慰自己至少有参加过。

「还好吧？！」刚才那什麽暧昧的氛围立刻消散，何瑄然紧张地将程诗语被烫到的手举到自己的面前，心疼地呼呼。

程诗语应该是有发现自己也跟出来了，何瑄然猜想，但程诗语并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说什麽。

组员们围在各自的笔电前，热血的样子跟刚才接到噩耗时颓丧的模样截然不同。程诗语语何瑄然相视而笑，看来她们是白担心一场了。

「哪有人菸ch0u到一半被抢走不会惊讶的？」程诗语也跟着笑了一下，又掏出菸盒拿出一根新的菸。「想要ch0u的话我又不是不给你，你这坏人。」

「快点，我们要来见证全人类的奇蹟了！」

其他的三位组员也是，除了程诗语是前段生外，他们都是成绩平庸的学生。

「那你下次觉得闷得时候可以找我，我们一人一半，b较不伤身。」

何瑄然还在程诗语身上发现了自己的少nv情怀，一种迷恋与心动。

何瑄然这才知道原来程诗语会ch0u菸，但应该不常吧？至少长期合作下来她没有看过程诗语说要ch0u菸而暂离过讨论会。

课也不上了，五个人就围在这小小的桌子上不断地修正企划书中的谬误，终於在截止前十五分钟将档案寄了出去。紧绷的神经一下子获得纾解，

程诗语在班上总是排名前五，还曾拿过书卷奖，却找上自己这个不管多努力都还是只排在中间，赢不了谁但也不输给谁的平凡nv生。

在冷冽的寒风中站了一会，何瑄然拿走程诗语ch0u到剩半截的菸，在程诗语惊讶的目光下迳自ch0u了起来，还一副理所当然地吐出一团烟雾。

程诗语是个很好的领导者，至少在何瑄然眼里，她接近完美。在准备企划案的过程中，何瑄然不只学到了经验，更找到了自己的信心与优点；程诗语不会独裁，也不会只是单向地传达命令，她清楚每个人的优点，引导出他们的最大值。

有想法在公关这个领域是个好事，但每个人都太有想法却不懂得欣赏别人时，是场灾难。团队合作一定会有摩擦，可以激荡出不一样的火花，但更需要良好的g0u同协调，才能顺利完成计画。

那根菸已经快烧完了，程诗语难避免地，嘴唇擦到了何瑄然的手指。虽然只是轻微接触一下，但也够让程诗语内心惊起波澜。

走到了门前，程诗语深呼x1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她也很希望这个project可以成功，就算没有得名，但至少交出一份完整的企划也是能够证明她的――他们的决心与努力。可是出了个错误可以说是让他们前功尽弃了，如果组员们打算放弃，她也不会怪任何人。

「我们回去吧？」程诗语放下举起的手臂，却没有放开牵着何瑄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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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程诗语因连日c劳而显得憔悴的侧脸，不知道为什麽感觉有种凄凉的病态美，可能是因为程诗语高高瘦瘦的，加上一头长发，风一吹好像就会幻化成沙飘散一样。

过程中不断地挫败、身tga0烂、压力爆表以及不可能会没有的争吵，好不容易完成了，认为终於苦尽甘来时，却又被重重地从天堂打回地面。

团队合作最可贵的就是能够互补彼此的优劣，程诗语几乎是完全做到了这点。虽然过程中难免意见不合，但没有人否定谁，程诗语居中调解反而让大家挖掘出更多自己缺少的特质，这可说是一辈子受用的收获。

大家窝在小小的讨论室里，明明昨天也还是在这里吵吵闹闹地做最後的确认，此刻却像是待在被荒废百年的废墟里一样，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

异样的感觉让程诗语感到害羞与不自在，她将刚才拿出的、新的菸又放回菸盒里，接过何瑄然还给她的那支。

组员们没有人开口说话，可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唯一有动作的程诗语。

门一推开，程诗语发现自己那些语重心长的说词根本派不上用场。

何瑄然大概读出了程诗语的心思，捏了捏她的手掌希望能给她一点鼓励。

何瑄然曾鼓起勇气问过，程诗语只笑着回答短短一句——一山不容二虎——大概就是这样。

「可是啊，你知道，闷的时候就会想来一根。」程诗语模仿一遍何瑄然刚才说的语句，想藉由说话盖过自己羞怯。

程诗语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x1了一口。

但好像发现得太多了。

要直接放弃吗？丢个看一眼就会被丢进垃圾桶的project好像也不是什麽多有面子的事情。

家都投注了百分之百的心血，为了替自己争光，也是为了替未来铺路。

等等他们都还有一堂必点的必修课呢，但现在好像任何事情都无法再撼动他们了。

只剩下呼呼的风声提醒她们时间还是有在流动，不知道对看了多久，程诗语才惊觉，害羞地别过脸；何瑄然也羞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