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两人份的线索(2/5)
「最後有派上用场吗？」
在水上城市游荡许久後，我发现肌肤染上了温暖的橙se，於是扭头望向海平面。
我一面喃喃奇怪的语助词，一面切换频道。
讲台上有着一位抱着课本的小nv孩，nv孩一会儿望着摄影机，一会儿望着台下的同学发笑，嘴巴却不停朗诵着某段课文。我听着听着，意识到熟悉的片段，原来是论语。
我於是将椅子拉到冷气出风口的正下方，选择坐在那里观看旅馆的ye晶电视。为了顾虑nv孩，一开始我来回在儿童节目、美食节目之间切换，後来就觉得无所谓了。
「会不会花很多钱啊？」
「那姊姊你打算卖给谁？卖给会花钱买国小nv生照片的人？听起来就很奇怪。」
因此我想要好好使用这房间里所有的用品。
「背课文这种事情挺有准备某种事情的感觉。举个例子好了，我曾透过某本书学起来一种叫做英雄结的绳结，就明白在野外求生的时候用得到。那种绳结专门用於单人垂降却必须回收绳子的状况，只要落地後再度抖动一下绳索，上方的绳结就会松开，也因为如此危险，才被称为英雄。而我想要准备的，是这一类能够应对各种状况的东西。」
「我觉得这发型很适合你喔。」
这里能看见海。
白布丁则让前脚攀附在床沿，观察我们的表情，似乎也想要在上头滚来滚去。我於是将棉被抱起，并提醒它不能让口水滴在床单上。
「为什麽镜头要对准我？」nv孩让脸埋在白布丁的脑袋後方。
我感觉自己会喜欢上这座城市。
「这是什麽？」nv孩踢着腿，以模仿白布丁玩耍的姿势在床上移动。
「听起来好厉害喔，应该是背了很多才会站在讲台上面吧？」
「真的假的？谢谢！」
「我在想说不定已经有相关的行业了，刚才我看电视的时候有瞄到某一部电影的片段，里面某个戴着高帽子的老人很高兴地将一本满满都是nv孩子照片的相簿推给另一个看起来很疯狂的人，就好像是在谈论什麽交易。所以罗，这是有前例可循的！」
「因为你很可ai啊，所以我想多拍一点你的照片，然後去照相馆洗出来。不觉得这是可行的方案吗？一定会有人喜欢的。」
为了转移话题，我於是从背包里ch0u出这座水上城市的导览地图。
生命恰巧来自於那里，即便找不到任何资料我也如此确信。
「我又不是人蛇集团！」
nv孩担心地问。
书桌上还摆放着热水壶、茶包、电视遥控器，还有吹风机，纵使地上看不见毛发，垃圾桶也很乾净，但多少感受得到前一位房客的居住痕迹。
我於是拿起手机，拍下他们的背影。
来去享用了好几种各国风味的小吃。我听着nv孩以稚neng的嗓音讲解各国的简历，做着身处另一个国家的想像。
我注视着新闻里的她，头衔是某某小学的学生，没出现全名。
「晚上了呢，真期待啊！」
「你都说看起来疯狂了，那代表卖的已经不是nv孩子的照片了啊！」
没有任何血腥画面。
虽然发现了几个专门播报新闻的频道，不过大多数都是气象相关的。接下来一年的降雨机率都是百分之百。而我猜接下来的一年他们都还是会报导相同的事情。
卷起历史气息的落日余晖不断积蓄在眼角里，我完全舍不得推掉那gu温热的感觉，只好稍微扬起下巴，假装在观望街道的招牌，物se今天的晚餐。
「约翰约翰，这是你吗～」我询问躺在床上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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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饮水机、冷气……应有尽有呢……啊，弹簧床！」
「喜欢古文吗？」
「咻噜噜～最近发生了什麽呢……」
结果里面的人跟着敲了敲门，麻烦我
我则是举起手臂伸展身t，并拉开书桌旁的椅子坐下，思考待会的行程。
旅馆的过夜费用b想像中便宜许多，只要约莫用餐两次的费用就能入住。不过那也是我们刻意挑选过後才找到的物件。这间旅馆是一个老先生经营的，整栋诡异得只有一个房间。
某些时候，光是去思考她为何感到开心这件事本身就令人感伤。
而现在所认识的，也只有她了。
便宜归便宜，资金却还是有限，所以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手机的照相模式仍在运作。
目前的电量，百分之五十九。
b起晚餐，我跟nv孩在不久前选择先寻找过夜的场所。
nv孩似乎没料到我会称赞，开心得在床上打滚起来。
「是地图喔～上面会写哪边有好吃、好玩的东西，我打算把这当成晚餐的菜单。」
衣柜的款式十分老旧，质料与香气却不错，应该是桧木。若记得没错，现在已经禁止砍伐了。代表这衣柜是在法条修订之前生产的。
我以脚趾抵住鞋底，脱下了雨鞋。因为很难得与脚趾重新会面，我於是让脚底摩擦起地毯，感受鞋垫以外的刺激。
看来她担心的事情与我相同。
「傍晚……这是傍晚了吧？」
「好痒喔！不要一直t1an啦！哈哈哈！」nv孩在双人床来回翻动身子，藉此闪躲白布丁的舌头。
「我想也是。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学校开始奖励去认真背这个的同学。我因为回家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满喜欢背这个的。」
目前电量，百分之五十五。
记忆似乎取回了一些。
「只有在考试的时候看过。」
而除了气象，少数的新闻不外乎是某些企业逃漏税、积欠员工薪水之类的。我不断按压着遥控器按钮，总觉得好像还少了些「什麽」。
结果我发现了认识的人。
他们连留下的足迹富含着生命力。
没有与政府机构直接相关的新闻。
「现在感觉起来并不会很困难，对於小孩子来说，去背这种东西b去了解它还要轻松很多。我後来甚至选了大学跟中庸、唐诗来背。」
我敲了敲衣柜门。
她最後挑中房间里的衣柜，才一眨眼就连脚都缩进去了。
「对啊，无论做什麽都需要钱呢。就算再怎麽省，都还是会有把钱花完的一天。所以——」我笑咪咪地拿起手机，「我们来赚钱吧！」
nv孩开心地跨大步伐引领着我，白布丁则是蹦蹦跳跳地绕着她转圈。
导览地图是刚才经过旅行社时顺手拿取的。
为了打发时间，电视的画面se彩重复着消散、重组的过程。
没有艺人。
似乎是学校推广背诵古文有成，电视台才专门前来采访。
「背课外书籍有好处吗？」
「我只是喜欢背而已，平常喜欢的当然还是课外书籍。」nv孩搔了搔白布丁的耳朵。
稀疏的雨滴折s店家招牌发出的霓虹光，光点随後落在我的手掌上。
真是令人羡慕的工作。
「有人在吗？」
nv孩随手将房间的钥匙扔在床头柜，接着整个人扑向旅馆的双人床。
「我还没用过，能避免的话当然还是敬而远之。不过活下来的确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就连发型——这头短发——也是我思考过後才选择的。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差。」
由於是廉价的双人房，坪数不怎麽大，我的身旁就是浴室的入口。浴室的塑胶门目前是半开的，能从我坐下的位置看见里头的浴缸、毛巾架。淡淡霉味从那里传来，不过晚一点一旦冲了热水澡，或许就只剩下沐浴r的香气。
电视里，镜头聚焦在某间教室的讲台。
「喔，这个啊。」nv孩趴在床上踢着双脚，「姊姊有背过论语吗？」
「都说出那个词了！我不管啊啊啊！」nv孩用双手摀着脸，开始在房间里面跑来跑去，似乎是在找寻躲藏的场所。
虽然语言不相通，不过似乎本来就是设计给外国观光客的，图片占b特别高，并且大剌剌地在各种景点旁边标示了价码与游玩天数。由於连天数都出现了，我猜测这座城市说不定b起所想的还大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