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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

要插不插的感觉最为致命。

江乘风关上房门。

却不是在浴池旁,更没有他被江乘风舔屄的情节。

可等了一日,等来的却是陛下残杀众多忠臣良将,将手足兄弟一个个陷于死地,威逼先皇篡改圣旨,虐待凌辱江乘风的罪行。

江乘风闷笑一声,抓住手上肥大的肉臀和面似的揉捏,指缝间都掐出嫩肉出来,白嫩的皮肉深深往里凹陷,被鲜艳的红色代替,悬在空中的腰身跟着一同耸动。

模糊的哼鸣声,人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你,给朕滚开,朕要杀了你啊——”

终于抵到高潮潮吹的骚逼瞬间喷涌出泛滥的汁水,哗啦啦的像冲破闸门的激流。

一头青丝垂在胸前,露出漂亮的蝴蝶骨。

霎时间,游走在阴户的舌尖变成了渗人的邪物,犹如被毒蛇舔弄般,半点快感都没有,只剩下阴寒。

“父皇怎么能让儿臣去找别人呢,儿臣的肉棒只想将父皇的贱逼和后穴肏的汁水四溅,烂成熟妇,肚子灌满儿臣的精液,一走路就会流出来儿臣的精液。”

“啊呜…”

江柒没心思细看是些什么东西,打开笼门正欲踏出铁笼,腰身被江乘风抱住,一阵头晕目眩下,身体被压在铁笼上,双腿悬空点不到地,腿根正坐在一块狭长的粗糙木棍上,上面全是坑坑洼洼的碎屑,连在根处有一节斜向上的分支,通身嵌入了带有倒刺的铁网。

江柒扯着嗓子大喊。

他被困在里面好久了,一片黑暗,想要逃离却始终都离不开,身体总会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压在虚无的人影下,小逼和后穴会产生诡异的入侵感,模糊的凶器,和真实到身临其境的抽插感。

他,竟然喷出来了!

江乘风幽幽的盯着娇艳的骚逼,顿时口渴嘴馋起来,喉咙间的干燥必须要吞咽下骚逼流出的汁水才能缓解,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江乘风整张脸都埋进溢着骚香的腿根,比媚药还要有引诱力。

浑身赤裸的躺在那人的面前。

江乘风没去出事的房间找顾予河,而是直接出了宫,去找那名宫女,同时联络其他已经站到他这边阵营的官员,将江柒的罪证一一列举出来。

“休想。”

江柒被放下来跪在浴桶里,双腿张开紧贴着浴桶两侧,圆润的屁股高高翘着,正好隐没在水下,脊背腰身以一个极尽妖娆的姿势弯曲着,将将被水浸过细腰最柔的地方,修长的双手搭在浴桶边缘,白皙莹玉的手腕上圈着两道白布绑在一旁,防止无力的双手垂落下去。

像是深渊中被人恶意凌辱侵犯。

江乘风癫癫的笑着,声线平稳的开口。

身体却很诚实的在回应江乘风。

凹陷的两颗乳粒都弹了出来,鼓鼓的涨立着。

江柒怒喝,“滚!”

上个位面被三根肉棒插逼肏穴的记忆还在,虽说确实被爽到了,但痛也是真的痛,他根本就承受不住过于旺盛的性爱,后面被肏的意识都不清楚了,浑身痉挛抽搐。

“让他们将打造好的金丝铁笼送到正殿,就放在龙塌前。”江乘风森森的扫了一眼,收回视线道:“看好这里,谁也不准进去。”

江柒被握住腰拖了回去,蜜穴再次在粗糙的木棍上滑过,速度极快,加倍的痛感让江柒面部扭曲,阴唇在摩擦的过程中胡乱磨成一团又松散开,颜色更糜艳了,宛若一块被蹂躏后的烂肉,拖扯间被拉长,根部被扯得泛白,感觉随时都会撕扯下来,豆丁大小的肉蒂在飞速擦磨下涨起充血,停下后死死的扎进碎屑中,妄图急用疼痛止住疼痛,用快感代替痛感。

江乘风一时不察,被踹倒在地,却也不急着起来,缓缓撑得上半身,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爱意,含着淡淡的笑意,疯狂又带着病态的诡异。

这个想法一出来,江柒额头的青筋砰砰狂跳,脸色黑紫黑紫的,脸上又羞又恶心。

两人的下体都埋在水里,每一次粗猛的撞击都能溅出水来,打在地面上和绘满同人图的屏风上。

江柒气红了双眼,逼口压着肉棒的触感滚烫雷人,细细感觉下也发现自己的肉逼吸住了江乘风的肉根,一股燥意从阴道深处产生,瘙痒饥渴,死死纠缠着能解渴的棒身。

屋内燃起了安神香。

这个狗杂碎,贱种!

所有人在等着陛下出面降罪。

“滚开!”

未除尽的皇子太子余党纷纷出现要将江柒抓起来关进大牢,凌迟处死,死后的碎肉还要扔到郊外喂狼狗。

后面的话在江乘风扫过来的阴鸷目光下噤了声,比之从他嘴边听到龙塌还要惊人,心脏宛若被江乘风攥在手心里,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刺寒传到脚底。

细碎的声音外溢,软软的。

图画到这就停止了。

江乘风射完一发,就将江柒抱了出来,擦干净身体放在床榻上。

即便那人的半张脸都埋进了腿根看不见具体样貌,江柒仍从露出来的那双眼和体型服饰上猜到,舔他逼的人是他的养子江乘风。

江乘风刚松开嘴,逼口就喷了出来,汁水全都淋在他下颚,顺着脖颈落到胸膛,消失在水中。

密密麻麻的快感激流从逼外传来。

他快要受不了了。

周围的一切都不对劲。

一股恶寒从下身窜上来,江柒僵硬的睁开双眼视线下移,就见那人正拖着他的屁股用刚肏过阴道的舌头舔吃逼口的骚水。

江乘风再也忍不住下腹来势汹汹的欲火,粗长的肉屌顶在穴口,龟头彻底破开缠人的骚逼,粗莽的一寸寸肏进去,插开围卷而来的层层媚肉,逼口的软肉顿时变得稀薄撑得泛白,两瓣阴唇也涨起白色凄凄惨惨的被分离扒拉在肉屌两侧。

一时间,朝堂乱作一团。

一向被忽视的后穴触碰后,也不舒适的缩了缩。

感觉还如此逼真。

“唔…”

“你…滚去找别人。”江柒咬牙开口。

他在等着那股入侵感变得慢慢模糊,可过了片刻,身下传来的舔弄感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愈发清晰,他能感觉到,在他逼口舔弄的是一个舌头,而包裹在逼口泛着凉意的是那人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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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不是她听过到过的太子殿下。

江柒愤懑的收回腿,恶狠狠的踹在江乘风的身上,力道恨不得一脚踹死江乘风,戾气和恼意一股脑的往身上聚拢。

半晌的时间,通奸一事在皇宫传的沸沸扬扬,只不过,后宫妃子通奸的对象不是摄政王,而是忠心于陛下的禁卫军统领。

“父皇的身体真下贱,比妓子还要淫荡,是不是只要来个男人,父皇都会用骚逼勾引那人拿大肉棒来肏你?!昨夜父皇是如何勾引顾予河的,有没有主动爬到顾予河的身上自己用骚逼肏肉棒?还是脱掉衣服扒开嫩逼自慰,嫌不够爽,求顾予河用大肉棒来给你按摩?”

后臀滚烫灼热,散发的热气比火焰还要让江柒惶恐,粗壮肉棍大的臀缝包不住,将近是两个臀尖距离的三分之二,硕大的龟头在露在木棍外面的后穴摩擦挑逗,时不时戳进去一点又很快收回来再撞进去,马眼上的粘液糊的穴口都是黏糊的液体。

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明明是个帝王却被十几岁的少年郎轻而易举的压在铁笼里不得动弹,憋屈又恼火。

江乘风没有特意压低声音,叶箐听见那两个字,惊愕的睁大双眼,“你竟然敢自作主张……”

黑暗下的隐秘和背德所带来的刺激已经被撕破伪装后强制夺取带来的兴奋激动取代。

粗硕的龟头不过在逼口停留了一瞬,就被骚逼吮住最顶端,缓缓的翕动往里面的吞吃。

他想要欣赏江柒被他压在身下狂肏的表情,想看他的父皇被他肏的满地求饶,哭着说不要却又不得不掰开自己的骚逼让他肏,而不是数月来习以为常的自言自语。

江乘风喊他,“父皇。”

“自从那夜被父皇入了情蛊,肉棒就涨大了将近一倍,性欲也越来越强烈。如父皇所愿,它现在一日不被父皇疼爱就要疯了……正好适合当父皇的的解骚棍。”

江柒面红耳赤,气的胸口此起彼伏,却又不得不静下心来将精力集中到后穴,生怕一个不注意,江乘风就会用他的大肉棒肏进来。

“狗杂碎!谁是你父皇,你的父王早就死了,朕是当今天子,也是你这个狗杂碎能喊的,别他妈的恶心朕。”

江柒通红的眼眸泛上润泽,“狗东西!”

江乘风愣了愣,随即心情大好的将脸埋进江柒的腿间,张嘴含住整个逼,吃走上面余下的汁水,又津津有味的舔着逼。

打算离开这里时,江柒才发现他是被江乘风关在金丝铁笼里,就在龙塌旁,大到可以关上四五个成年人,笼子上挂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顾予河的肉棒就已经够涨了,若是江乘风肏进来,会肏死他的。

“华妃娘娘,这里是陛下的寝宫,声音小些,莫要打扰到陛下休息。”

“唔…小逼好痒……”

浦一坐上,江柒就感觉肉逼糙的难受,仿佛被无数根细小的毛刺扎住。

舌尖从阴阜舔到逼口,先舔了一圈,再细细的从阴蒂开始挑逗敏感点。

江乘风抓住江柒的下巴抬起来,“父皇看见了吗?”

浴桶容下两个成年男子后变得十分拥挤,打桩机似的狂乱抽插肏的浴桶颠晃,水波拍打的声音盖过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

盯着江柒的脸撸的愈发欢快。

江柒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夹紧那人的头,逼口也用力的紧缩,牢牢紧贴那人的嘴,憋起快感。

这个走向和上个位面诡异的重合。

扎在碎屑上的腿根擦着过度粗粝的木棍磨到前面,两处蜜穴和中间的嫩肉摩擦的剧烈,火辣辣的痛意袭来。

卖力的吃搅声在殿内格外清晰。

江乘风脖子都涨红了,脸上却不见任何慌乱,反而还用撸过肉棒的手搭在江柒的臀间往上暧昧的抚摸。

大腿内侧的肌肉渐渐绷紧,逼口的软肉被舌尖虚虚的触碰,若有若无的探试使得逼口难忍的大开大合,酥麻的流出鲜美的汁水,如饥似渴的使劲浑身解数勾引。

这是一个被男人用大肉棒肏烂的熟妇骚逼。

臀肉甚至无意识的微微抬起,用不断榨汁的逼口去探寻舔弄阴户的软长红舌。

“儿臣看父皇喜欢的很,肉逼又开始勾引儿臣了,咬着儿臣的肉棒不放,还把儿臣的黑毛都打湿了。”

好在江柒的逼被顾予河肏了一整夜,刚才又舌头舔开,里面都是淫水和吮吃进去的粘液,比那一夜要好进的多,紧绷着肏了一会儿,便通畅了些。

叶箐猜测到江乘风抓他的目的不单纯,告诉江乘风昨夜发生的事情无异于背叛陛下。

“父皇,儿臣好喜欢你,你也喜欢儿臣好不好?儿臣叫你玩肉棒,你让儿臣玩你的骚逼如何。”

“父皇的女人逼刚才喷了好多水,湿淋淋的跟个被肏烂的荡妇熟逼一样,喷完了还不停地流着汁勾引儿臣,吃的儿臣肉棒都硬的发痛。”

过了片刻,两名属下过来禀报,“陛下昨日邀请摄政王来宫中饮酒,灌醉摄政王后,让她将摄政王带到点燃媚香的屋内,想要偷走摄政王身上的书信,借着与后宫妃子通奸的罪名给摄政王定罪…只不过,她将摄政王带进去片刻,就被摄政王赶走,本想回去将变故告诉陛下,却被人敲晕拖到旮旯角落。”

江乘风不在意的笑笑,腰胯顶着江柒的后臀往前一顶。

江柒的视线被迫上移,看到满墙挂着的画作,瞳孔皱缩惊

昏睡三日的脑子彻底清醒,江柒在此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根本就不是在做梦,他刚才是真的被人舌奸了。

可江柒却觉得,比起指着他,更像是在肏遍他全身。

可他们联合起来找了两日都未曾找到江柒,江乘风派人将寝宫搜查了数遍,把孙德来折磨的半死不活,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幅画面与屏风上的第二张图完全吻合,然后是第三张昏迷的帝皇被他舌尖到潮喷的双人同人图。喷射的汁水全都淋在江乘风张扬着变态满足的笑容上,逼口还在嘀嗒的水被江乘风痴迷的舔了一遍又一遍。

“父皇觉得不爽吗?”

江乘风微微眯眸,警告意味的杀意一闪而过,不容拒绝的命令,“告诉本太子,昨夜都发生了什么。”

江乘风没有多说,扬手挥了挥,那两名属下便拖着叶箐往远处走去。

江柒莫名越来越慌,大门久久没有打开,更没有人回复他,这让江柒心里更加不安。

不对劲。

而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陛下此刻正躺在养子特意为他打造的金丝铁笼里,低面铺了一层柔软的毛皮,赤裸的身体陷在里面。

憋闷的快感被舌头奸淫的不停上升,一股潮水拦在肏爽的逼内要喷不喷的,江柒难忍的蜷缩脚趾,跟随本能的反应,伸出手抱住埋在腿间的头,逼口死死的黏在那人的嘴上好让逼内的舌头肏的更深更快一些。

但龟头太大了,在没有任何外力下,就算小逼的吸力再强,也吞不进去,只能吃着顶端较小的地方,喝走马眼分泌出来的粘液,却越吃越渴。

“是,太子殿下。”

猩红舌头肏进湿漉漉的阴道,粗暴的舔过层层围拥上来的媚肉。江乘风整张脸都牢牢的埋在江柒的腿间,逼口近乎黏在他的唇上,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狂乱抽插。

“呃…啊——”

其余的图画,自然是等江柒醒来再完成。

江柒怒发冲冠的冲到江乘风的面前,扬起拳头拳拳往他脸上砸去,又掐住他的脖子往死里勒紧,指尖都陷进了皮肉里,鲜血浸透指甲往下滴落,“竟然还敢敲晕朕猥亵,以下欺上,无视伦法,朕要杀了你碎尸万段!”

死变态!

骚逼正在不断勾引他。

江柒根本就回答不了。

密密麻麻的隐秘快感淹没痛感,从肉蒂连窜到刚被手指捅过的骚逼,江柒眉头皱的紧,却怎么也醒不来,腿根打颤,逼口骤然缩紧抖动,阴蒂带来的高潮在里面盘旋,憋着一口骚水。

“父皇,你可知每当你骂儿臣的时候,儿臣都在想什么吗?儿臣在想,如果把儿臣的肉棒塞进父皇的嘴里,父皇是会继续骂儿臣还是露着求饶,边吞着儿臣的肉棒边呜咽。”

舌尖时不时戳打肿立的肉蒂,菲薄的唇瓣夹住阴唇最肥软的地方,配合着如狼般焦渴的红舌吃揉起来,娴熟的挑逗所有的敏感点。

模糊的意识中,身下传来的怪异感让他感觉到不适,好想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他的逼里舔来舔去,又有什么东西包裹住整个阴户往外吸吮。

跨间血脉偾张的肉棒嚣张的朝天昂扬,上面横亘着交错的鞭痕狰狞又恐怖,结扎青筋猖狂的疯跳,整根肉棒更像是个丑陋的凶杀戾器,抵在红肿的娇艳穴口抽打摩擦,等着实施罪恶的侵犯。

水影模糊的倒映着江柒不安的神情,眉宇皱着却偏偏无法从深渊中逃离出来。

入蛊那晚后,江柒就未曾见过江乘风的阴茎。

可现在,那根本就比同龄人还要粗大数倍的肉棒又膨胀了将近一倍,比他手腕还要粗,一只手根本就抓不住,通身紫红,狰狞凶猛,马眼湿哒哒的全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正嚣张无比的对着他。

“儿臣在。”

江乘风呼吸跟着一紧,双手覆上腰间那两道泛红的掌印,收力勒紧,牢牢掐在掌心。

莹白光滑的双腿在江乘风脑后交叉勒紧,挺起的骚逼在他脸上到处乱蹭,下半身抽动着,自己模拟肏肉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抬臀撞在江乘风的舌头上。

门外是已经等候了一小会儿的属下们,一身便装黑衣,其中还有昨夜突然消失的叶箐,被两人扣压在中间。

“秦一!”

“父皇喊的小声点。”江乘风贴着江柒的脸,手指强制的插进江柒的指缝中压在铁笼上,“你昏睡的这几日,儿臣正好将搜集好的罪证都宣布于朝堂上,现在全朝的人都知道父皇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蛇蝎美人,他们都在找父皇,等着将父皇抓出来千刀万剐了丢给狼狗吞食,为自家主子报仇。”

江乘风压低声,带着乖戾的逗笑,“唔,父皇的屁股好滑,儿臣还未怎么动,肉棒就滑进父皇的骚穴里了。”

舌头彻底肏进逼内抽插,粗糙的舌面摩擦肥软的媚肉,节奏瞬间便赶上江柒自顾自的撞逼。

挺了挺腰胯,带着阴毛的肉根直接撞在半蹲的逼口,柔软的阴唇撞得弹起,流出的水液四溅开,粗长的茎身卡在臀间,灼热的温度顿时从紧密相贴的地方散开。

“江乘风!”

遭受吮吸,小逼缩紧了口子,而里面正有什么在集聚,激烈的冲刺着逼口,想要达到一个至高的快点。

江乘风当着江柒的面,把手伸进裤裆里掏出肿硬的肉棒自撸,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那张气恼的脸,故意声音沙哑又淫荡魅惑的开口,“父皇,你看,儿臣的肉棒好大,都翘起来了……唔好爽…好久没被父皇鞭打肉棒了,好想让父皇扇一扇儿臣的肉棒。”

根白绳绑住面前的小肉棒系在江柒的腰上,掐住肥软的臀肉将肿了的骚逼放在面前。

江乘风一改刚才的弱势,紧紧贴在江柒身上,舌尖扫过淡粉的耳尖,游蛇般落在脖颈。

江柒的脸被江乘风压的抵在铁笼上,奶肉被根根铁网压的变了形,分成一股股的软肉,透过缝隙鼓在外面,乳尖恰好压在连在上面的乳夹,尖锐的边锋挤的乳头又涨又痛,“江乘风,你想要谋反吗?还不快点放开朕!”

江乘风激动的用肉棒顶在江柒的臀缝,神采奕奕的在他耳边道:“父皇感觉到了吗?儿臣的肉棒想肏父皇的骚逼都快想炸了。”

接下来是第四张。

江乘风,“父皇,小逼还痒吗?”

本就漂亮柔美的身躯泡在水中映衬的肌肤更细腻干净,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有种狼狈中妖艳的美感。

而画中,江柒羸弱的搀扶浴桶,被大肉棒肏的仰起修长的脖颈,泛着水光的唇合不拢的大张,唇角流有吞咽不下的口津,顺着脖颈落在乳尖上,口中还吐出淫乱的呻叫。

“他给你舔过逼吗?用手指插过你吗?还是一整夜只会用大肉棒肏你。父皇,儿臣的花样可比顾予河多多了,父皇以往凌辱我的手段,我都铭记在心,待你醒来,儿臣便一一在你身上施用。”

源源不断的快感上涌,愈渐莽撞激烈的奸插肏的骚逼酥爽恍若陷入极乐世界。

后面发生的事,江乘风能猜测到。

那副样子,一定很美。

颀长的双腿被架起来搭在宽厚的肩膀上,江乘风捧起圆润肥大的臀肉,肿成馒头大小的逼口在这两日精心静养下已经消了肿,两瓣阴唇颜色发深,逼口的软肉都带着肏熟了深色。

酥麻的快感从阴蒂传来,阴唇被吃的连成一体沾满口津,逼口也被舔的湿漉漉,不停的抽缩绞着那人的舌头往里拉。

“唔…父皇的小逼骚死了,咬着儿臣的肉棒就要往里面吞,还恬不知耻的小口吮吸勾引儿臣,骚逼都喷了两三次,刚才没将父皇舔爽吗?这才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父皇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了,骚逼是不是要被大肉棒肏透了,才能止上几个时辰的痒?”

“孙德来!”

与第四张图唯一不像的地方,就是江柒垂着头紧闭双眼。

竟然敢以下犯上脱光他的衣服凌辱他,他之前还是对江乘风太好了,以至于对方竟然还会对他产生性趣。

刚被手指插过得逼又湿又红,江乘风看的眼睛发直,喉咙咕噜咕噜的滚动,舌头舔开两瓣阴唇,牙齿咬住还肿着的肉蒂,吸奶嘴般用力吸了一会儿,又用牙齿往外拉,硬生生扯成了细条状,扯的充血发紫。

意识到小逼又不争气的发骚,郁气堵在心口,江柒顿时跟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连忙松开江乘风起身。

江乘风很少在外人面前露脸,更别提处在后宫中的妃子们,只能从传闻中知晓太子殿下是个丰神俊朗的少年。

江柒以为自己还陷在梦中。

剧情里确实有他被江乘风敲晕的情节,不过是在后期,他做的坏事彻底曝光后,江乘风登上皇位,为了能够亲自折磨死他,将他敲晕带走关在暗室,生不如死的折磨了半年,等他的身体彻底撑不住,一切才结束。

不管是阴唇边缘的颜色还是无意识翕动的逼口,都在讲述一件事情。

可眼前的江乘风,狠戾的不似个少年,反倒像个同江柒年纪差不多的高位者,一个视线就能让人不寒而栗,惶恐不安,比阴晴不定的陛下还要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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