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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拳下来，程木感觉自己的口腔都要碎了。

忽的他感觉有人将他抱了起来，机械般的扭过头，看见了池焰的脸。

池焰突然觉得很烦，将程木往池子里一丢，冷漠地站在旁边看着。

程木几乎是一被扔进去就疼昏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里流出的血与浴池的想触碰，温热的池水灌进程木的身体。

说你妈比，程木想。

装了这么久的情绪在恐惧面前全部爆发出来。

钻心的疼大概少了，他的心已经疼没了。

样，怎么打自己都不反抗，说不定池焰觉得无聊，就放过他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又出现了，是被疼的，然后又消失了，也是被疼的。

一个星期过去，程木身上的伤已经养到可以去学校了。

程木一醒，感觉身上的刺痛明显，但也算是能接受。

他想，他为了报答江序可以做任何事。

他又想到程书厚了。

池焰将程木抱到了装满水和玫瑰花瓣的浴池旁边。一种不好的预感使得程木右眼突突的跳。

他最好杀了我。这样我就可以解脱

这让程木心里嫉妒的想死，凭什么他能把别人当做自己的玩物？凭什么他能生活的那么幸福？

“不要…不要！！我会死的……救救我，我不要洗，你这个杀人犯！”程木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嘶吼出来的。

好不容易适应了强光，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眼前出现的却是“……江序？”

“脏了，乖，给你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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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焰看着怀里疯狂挣扎的程木，看着他的血沾满了胸前的衣服，看着他的苍白的脚飞快的舞动。

江序怎么会在这？？自己不是被池焰丢在浴池里吗？？

男生应该是练体育的，胳膊上的肌肉在挥拳时鼓了起来，好像里面藏着什么能量，怎么都用不完。

乱七八糟的疼痛冲向大脑，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自从那天程木醒来，江序就再没出现过。

反正程木不想知道，因为他现在已经跪在池焰面前了。

他在笑，是带有讽刺和不屑的笑。

如果忽略程木一身的血，那场景可以用温馨来形容了。

“都别愣着了，这次一个个来。”

现在程木对江序的喜欢满的似乎要溢出来了。

我会死吗？可能

池焰话刚说完，就有一个男生一拳砸向程木的脸。

池焰边抱着程木边说“被打傻了？一句话都不说。”

原来是，原来是江序救了自己。

妈的，上次就是这个畜生先打的，程木心想。

为了不让池焰看见自己眼中的愤怒，他把头低了下去。

这次的门是程木自己开的，门根本没锁。看见猎物自己送上门，难道真的会更爽吗？

他抬起头，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站在他面前，为首的就是池焰。

江序就是程木的圣母玛利亚。

“路过，看见门没关”江序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流入程木的心里。

池焰没真的打死他。

那池焰会不会坐牢？应该不会，他那么有背景

意识渐渐涣散，依稀之间就记得五六个人轮番打过他。

池焰真的敢杀人吗？敢吧

他走在学校的路上，感觉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