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女神 回忆电击dirtytalk 壁尻被C死的男孩(2/8)
沐焓唔了一声，似乎是想了想，用手指卷了头顶的几根毛：“读大学吧……”
沐焓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他的眼尾微微向上，面部逼近权宰赫，下睫毛被呼吸拂乱。
“救救我……哥哥……救我……”
沐焓能观察到权宰赫细微的表情
我没有开玩笑，因为叔叔，我才开始渴望自由。自由女神只是我所仰望的一座巨型塑像，而叔叔却是我的整个世界。只不过这些话我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权宰赫：“……你放屁！你觉得说这种谎话骗得了我吗？”
沐焓被用力扇了一巴掌，脑袋偏到一边。
头一次有人告诉我生命的本质是一样的，我和他们没有区别，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情。
2号笼子的小林快死的时候，我去见过他。
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全部都为了那渺茫的希望而奋力跳动着。如果此刻我告诉他，他根本没有丝毫活着的希望，他一定会崩溃的。
他突然就开始哭了，这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难道是害怕我会操他吗？
“救救我……”
我一直告诉自己，人不能毫无指望地活着，至少要在希望中死去。所以我希望他也能如此。
我拍了拍他的脸，希望他还没死。
叔叔又问我如果有机会可以出国读书的话，想去什么国家？我想了半天，说纽约。我想看自由女神，但也想去看日落。叔叔又问我就因为自由女神和日落吗？
小林跟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漂亮男孩完全不一样，他闭着眼睛，躺在即将被清理出去的一堆半死不活的尸体里，原本白皙的身体上烙印了红色的瘢痕，有的血管凸出在外，屁股后面拖着一串东西，或许是肠子，或许是沾血的玩具，这里光线太暗，我已经分辨不清了。
【沐焓的日记】
“大哥哥，哥哥……我……我不想死……救我……救救我……”
“能给吗？给我就给你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沐焓说。
权宰赫：“……”
叔叔问我以后想不想读大学，我反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大概一年六七百万韩元吧，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不想读。叔叔拍着我的头，说这些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亲生儿子。
气氛微妙而安静。
我曾想过，要不要打断叔叔的腿，切断他的四肢，把他捆绑在我的身边，每天喂他吃我亲手包的猪肉饺子，为他擦洗睡莲一样瘦弱的身体，每天和他做爱，亲吻他睡意朦胧的眼角，亲吻他的笑容，亲吻他的泪水。
我闭上眼，感受着徐徐的晚风。如果叔叔也是星尘，那他一定是玫瑰星云深处最好看的那一颗星星组成的吧。如果我牵着他的手，那么宇宙中就有两颗恒星正在激烈地碰撞出绚烂的花火。
“然后呢？”
1999年5月15日阳川小雨
他只比我大11岁而已，我可不想做他的儿子。
“怎么了？”
我对父亲毫无印象，但对生我的母亲还存留着一点记忆。
“要杀人？我提醒你杀人这事……”权宰赫还没说完，就被沐焓打断了。
小林躺在我的怀里，他没穿任何衣服，连块遮羞布也没有，他激动得四肢抽动了一下：“哥哥……大哥哥……”
他每天都要依靠着我而活，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是唯一爱他的人。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渴望得到他，得到他的全部。他的笑容，他的骨骼，他的血肉。
权宰赫瞪着他很久很久，沐焓看到那双眼睛里除了不可思议的愤怒似乎还有其他情绪。
我从小就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我没有自由，所以也想要剥夺别人的自由。一个人的孤独是很绝望的，但如果两个人一起的话，那样就不算孤独了吧？
那个地下室十分肮脏，充斥着各种腥臭体液，即使有人勤快地打扫，我的鼻子依旧能闻到这里精液混合着血的味道。
小林用手拽住我的衣服，哽咽着流泪，他的头拼命向上，手指骨抠着我的衣服发白，眼球像是快要凸出来了一样，长期缺乏睡眠让他的眼眶很黑，眼白上是密密麻麻的血丝，那双眼睛一定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渴望活着的眼睛。
“就是字面意思。”
对，我的内心就是这样的阴暗，我就是这样一个死性不改的坏人，我不想去怪任何人，我知道也有那些生在艰苦条件下但仍然可以保持本心的人，但很遗憾我不是。
“你那位检察官不能给你？”
“可能会把吃过的饭都吐出来。”
“我不是嫖客。”我慢慢抱起他。
“钱。我要钱。”
“不能。”
所以我骗了他，我没有告诉他他是即将被废弃的玩具，其实他的命很贱，是有钱人的玩具，跟路边的流浪狗是一样的，要被填埋进水泥桶里，埋进深深的地基中，埋在将来有钱人住着的高楼大厦下，永远被人踩在脚底，连灵魂也无法转世逃脱。
“我喜欢用电。”权宰赫说。
沐焓把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吹了口气，轻笑：“正因为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会来跟你谈条件。”
“不是。”
“那就先付定金。”沐焓说。
那时候，我看到他笑了。我希望至少那时候他相信了我的话，他足够坚信自己能活着。
“什么意思？”权宰赫心跳一顿，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你到底要什么……”权宰赫屈服于自己的内心，他实在想知道为什么。
沐焓的眼睛突然一亮，饶有兴致：“很多人喜欢玩这个，电击弱小的动物，看着他们濒死时的状态最让人兴奋。死亡是最大的快乐。”
“针刺进你的射精中枢，电流会刺激得你不断高潮射精，你会翻白眼，全身痉挛，抽搐。”
他说，组成我左手上的原子来自宇宙中的一颗恒星的大爆炸，组成你右手的原子来自另一颗恒星的大爆炸。所以这告诉我们，所有生命的本质都是宇宙中的星尘，是那么美好的事物。
过了很久，小林才动了动睫毛，艰难地睁开眼睛。
啪——
“你别哭。”
……
站在一片快要被铺整的地基上，望着远处渐渐下沉至地平线的一轮血红的落日，我的脑海中突然跳出光头和尚老师讲过的一句什么话。
“快……死了……”他扯着嘶哑的嗓子缓缓地说，“放过我吧……”
沐焓笑了：“你给我钱，资助我读书，至少在我找到个正经工作前都要依靠你而活着，那我给你免费操，我们各取所需，等你玩腻我了我也差不多该毕业了，我从此消失，不就好了？”
哈……我叹了口气。
“所以你要我管我借人？”
权宰赫做梦也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要这种东西，这种肤浅的东西根本配不上他。
“这个我不会，多疼我都不会吐饭，那样多没职业素养，让客人恶心到了。”
“等一下。”权宰赫突然叫停。
“你要钱做什么？”
连我们呼吸的空气都是如此卑微。
“找……找点人来给你看个示范吧，你先看再决定要不要给我上，被我操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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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焓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只是说疼而已。沐焓笑了一下：“有多疼？”
“你他妈的……”权宰赫咬着牙，“把我当提款机吗！”
这一次我毫不犹豫地说是，我真的很想亲眼看看自由女神的样子，我想站在她的脚下抬头仰望，也想体验一下美国的日落和韩国的究竟有什么不同。叔叔笑着说，好，有机会他送我出国。我也笑着告诉他，自由女神跟叔叔比起来不算什么。叔叔说怎么会，别开玩笑了。
“好，脱裤子。”
“嗯。”沐焓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生活的世界向上走是地狱，向下走是我的人间。
被叔叔收养后的一日，我去了江南的一片开发空地。
权宰赫内心五味杂陈。他忽然就想抡起拳头在这家伙满是伤痕的脸上再添一拳。
“也不是。”
权宰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拉近身边：“编这么拙劣的理由来骗我？我给了你钱你现在就消失了怎么办？”
这个男人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人的一生总要有点什么指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