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文里的小白花妻子(2/8)

识人不清啊……所以为什么白知的力气会这么大?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真的。”说着又解释一句“我不喜欢傅盛泽,但是傅家有我想要的东西,给我点时间好吗?”

纪郉抬眼看他,平日里强势的男人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神情,有些委屈的自荐。

等到纪郉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了,看着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想起昨夜的事忍不住低骂一声。

白皙清瘦的男人压着身材壮硕的男人狂操,布满青筋的大屌不断鞭挞着骚肠子,胯骨撞击着丰满的大屁股“啪啪”作响,肏的初经人事的菊穴止不住颤抖,吐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

纪郉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烈酒入喉烧的胃火辣辣的,闻言看了他一眼。

“不用,慢点开。”

龟头被直肠口紧紧咬住,如同泡在一汪池水里,被里面的小鱼不断啃咬着,白知被吸的腰眼发麻,不顾高潮中的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肠口被拖拽着被迫承受操干。

白知起了一丝戏谑心思,忍不住想要逗逗他,重重的操了两下,看男人咬着下唇眉眼舒展又放缓了动作。

“嗯?怎么不说话。”对上纪郉委屈巴巴的表情,咬了一口他的唇“说啊,是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白知看他不满的哼唧,有些好笑捏了捏他的脸。

看他这幅模样白知轻笑一声,拉着他的手来到下身的隐秘地带。

傅盛泽当然也知道这事,因为知道,所以格外的憋屈,傅家近几年隐隐开始走下坡路,反倒是纪家在纪郉的带领下更上一层楼,同为四大家族的继承人当然免不了被比较,本来就被人压了一头,现在连自己的新婚妻子都被抢走了……他怎么可能不气!但又能怎么样?回到家碰见白知也只敢在语言上挖苦几句,可偏偏白知一句“你不行,就不要怪别人”把他气了个半死。

“哦。”

纪大总裁抱着枕头被大屌猛插,身前的鸡巴抵着床单磨蹭着龟头,白知红着眼握着丰满的屁股撞击上百下,才低吼一声抵着直肠口射了出来。

纪郉是被疼醒的,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后穴死死的箍住肉棒,饱胀感让他忍不住摸了摸肚子,看着身上的男人,不敢置信的说了一句“白知?”

“什么怎

“等等。”

纪郉被烫的浑身一哆嗦,挣扎着想要逃离又被大掌死死拉回来,继续接受浇灌。

“唔……不……不要了……”

说着,连带着内裤一起拽下他的裤子,看着布满青筋的大屌在空气中跳了跳,忍不住弹了一下,听着男人发出“唔”的一声喘息,手指圈上龟头,大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还时不时用指甲抠挖下马眼,看着男人溢出呻吟。

看着后视镜里那辆熟悉的车,白知笑弯了眼睛,心里泛起丝丝甜意。

白知被肏的口水直流,眼睛止不住的上翻,浑身战栗的接受滚烫的浓精灌满穴道,听见纪郉的话,爽的发不出声音的他只能闭着眼点了点头。

身材高大的男人每一块肌肉都是健美的,可现在却被娇弱人妻压着大腿,肏的浑身发抖,艳红色的穴口像个死死吸住肉棒不放的鸡巴套子,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恐惧,纪郉被顶的上下起伏,破碎的呻吟从口中吐出。

“你别喜欢傅盛泽了,看看我吧。”

这声“老公”叫的纪郉呼吸一滞,肉棒下的花穴潺潺的流着淫液,让他忍不住重重一按。“嗯……”阴蒂被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节按压,白知溢出一道隐忍的闷哼,忍不住把头抵在男人的肩窝。

看了眼胸前的手臂,忍不住闭了闭眼。

听见身后的呼痛声,纪郉想起他胳膊上的伤连忙转身,紧张的打量一眼被纱布包裹的伤口。

“醒了?”白知听见男人出声,蓦然睁开眼收紧了手臂,见他背对着自己当鹌鹑,蹭了蹭他的颈窝,手下的身体一个哆嗦,随后纪大总裁的头更低了,装作还没醒的样子自欺欺人。

白知捋了捋他湿透的头发,看着他身体还细细地打着颤,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这脸,看见纪郉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轻拍着他的后背。

“慢,慢一点……”

“嗯……”

“宝宝怎么这么好肏……”

没能多跟他待一会的纪郉有些遗憾,看着停在门口的出租车,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换一辆车吧。”

说着,他抽出肉棒,给身下的男人翻了个身,看着挺翘的屁股忍不住上手拍了一下,随后“啪”一声,大鸡巴直直的怼了进去。

肉嘟嘟的花穴被巨大的性器入侵,唇边被撑得隐隐泛白,鸡巴被火热的穴肉裹住,爽的纪郉头皮发麻,忍不住重重的操干起来。

撕裂般的痛感席卷而来让白知尖叫一声,死死抓住他的手臂,鸡巴被滚烫的穴壁牢牢箍住,吸吮着柱身又疼又爽,纪大总裁被夹的皱眉,带着薄茧的手指揉弄着阴蒂。

纪郉咬了下白知的手指骨节,重重的哼了一声,手有点痒,想去系统那买把重狙把傅盛泽头打爆。

直到目送白知回了家,纪郉才掉头开往公司。

车子行驶在道路上,下属看着后视镜里紧跟着不放的超跑,问了一句坐在后座的男人。

“我送你。”

“哈……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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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看着男人眼尾泛红,像个被困住的小兽一样呜咽求饶,满足感油然而生,依了他的话,抽插的速度放缓,慢慢研磨着男人的前列腺。可刚刚适应了粗暴性爱的纪郉哪里受得了,暴起的青筋一点点摩擦着骚点,磨得他发痒,如同无数条带着毛刺的虫子在他体内攀爬着,他忍不住抬起腰配合着白知的动作,攥着他的手臂。

直到彻底释放完,白知抽出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菊穴被肏的合不拢,噗呲噗呲的喷着白浆,他看着像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吐精液的纪大总裁,心里泛起怜惜。

“老婆,给我生个崽吧。”

跟他同样咬牙的还有在家里待着打算看笑话的白齐,他就不明白了,他这个哥哥凭什么这么好命?这个贱人凭什么?

“呜……快,快一点……”

“怎么了?很疼吗?给我看看。”

手腕被大力拽住,白知转头调侃一句“舍不得我?”

“怎么这么爱撒娇啊?”

鼻尖溢出呻吟,纪郉顶到白知的敏感点,伞状的大龟头抵在骚点上,感受到身下的人浑身一颤,被堵住的喘息都变得急促了些,忍不住加快了动作,狠辣的撞击着穴心。

被冷气刺激的凸起,男人忍不住上手按了按,喃喃自语“是原本就这个颜色呢?还是被自己玩的,嗯?”

“操……”

不管了,大不了就被打一顿,能吃到纪大总裁的瓜值了!

哼,渣男!!!

虽然看不出车里的内饰是什么,但防弹玻璃跟普通玻璃的区别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呼……老公好棒……”

纪郉一只手揽着青年的腰,另一只则伸到他的胯下,手指剥开唇瓣,指尖在花缝下上下移动。

小穴抽搐着涌出大股的淫水,顺着股间滴落在床单上,白知被操的浑身颤抖,穴内的鸡巴不断擦过敏感点抵在宫口,忍不住扭动腰肢挣扎着想要逃离,又被牢牢箍住,发出“啪啪”作响的肉体拍打声。

可惜熟睡的男人听不见他的疑问,白知也不在意,手沿着肌肉线条下移,在移到腹部停住,绕着腹肌打转,呼吸声渐渐急促,他看了一眼男人的下半身,睡裤凸起好大一团,忍不住轻笑一声。

纪大总裁双眼紧闭,眉头蹙起,脸颊带上一抹潮红,梦中的他不知道被什么禁锢住身体,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丝毫不知,白日里惹人怜爱的小白花人夫,夜里霸道的掰开他的双腿,两根手指在他深红色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平日里目中无人的纪大总裁被男人的肏的只会像婊子一样浪叫,大腿不断打颤,肛口周围打出细密的白沫,承受不住似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纪郉听着他的话不满的哼哼两声,看着身下眼角眉梢都是春意的美人,心里突然有点酸涩,虽然白知跟书里的人设有些出入,但他也知道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剧情是不可逆的,旁人的话语很难影响到主角,而书中白知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傅盛泽如命。

白知抬眸,看着他脸色通红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调侃,纪郉被他逗得羞恼,加重了手中的动作,手指在穴里飞快进出,白知忍不住夹紧了身下的手指,咬着下唇隐忍着喘息,闷哼从鼻腔溢出,又被咽回去,更加引人遐想,淫水顺着指尖缝隙流满大掌。

“嗯,老公要不要帮我看看。”

白知看他的样子,心里竟升起淡淡的自豪感,不愧是他的男人,就是跟傅盛泽那种草包不一样。

纪郉盯着他看了几秒,发现他说的是真的才松开了手。

“好。”

“宝宝,你要求好多啊,一会快一会慢的。”

白知被操得浑身乱颤,修长的腿缠上纪郉的腰,浪叫着企图让身上的男人早点射。

他居然被小白花人夫给开苞了不说,还被操的哭着求饶……

“呃……”

陈泽实在是憋不住了,喝了一口怀中美人喂过来的酒,干脆了当的问了出来。

“害羞了?”

“快……快一点老公……射给我……”

看着男人惊喜的模样,身后好像有条尾巴欢快的摇出了残影。

还不忘安抚的拍了拍纪郉“放心吧,我跟司机认识好久了,不会出事的。”

深吸一口气,看着手机里的信息,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甜蜜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纪郉看着穿戴整齐的白知有些不舍。

纪郉快被这忽快忽慢的抽插逼到崩溃,声音忍不住带了丝哽咽“快一点……呜……”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知堵上了嘴,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白知摸到一个硬块,看见身下的身子猛的弹起,在落下,加快了手里的速度,手指不断朝着一个方向猛戳,直到一声闷哼,狰狞的大屌弹了两下,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硬生生被他的手指操射,白知才抽出身子,精液射在纪郉身上,有一些还溅到了耻毛。

“我叫了车在楼下等着。”

“老大,甩开吗?”

白知被男人举起双腿,阴茎在骚穴里大力抽动,鸡巴整根抽出又全根没入,骚浪的穴肉被巨屌擦过,敏感点被抚平,逼的小穴颤颤巍巍的吐出一股淫水。

男人起身把身体上的精液刮走,抹到自己的柱身上,随后握着龟头抵在穴口处,俯身亲了亲身下人的脸蛋“宝宝,我要操你了。”话落,腰腹紧绷,蓄力一撞。

纪郉被勾的翻身压到白知身上,牵扯到下身忍不住“嘶”了一声,再次看向青年的眼神竟有些幽怨,扶着肿胀的大屌一寸寸探入穴内。

当然,这话他们也就敢在心里说说。

“好爽……呜再……再快一点……”

“呜……”

男人紧抿着唇,脸色逐渐严肃。

下身渐渐溢出水液,白知脱掉裤子伸手摸了摸,在拿出来时一手的淫液,男人把淫液涂抹在纪郉的肛口,感受到手下的身体挣扎的扭动,强势的禁锢住双腿,在后穴不断的戳弄着,手指被肠壁不断挤压试图排出体外,白知两指开合扩张着肠道。

唇瓣突然被舔了一下,纪郉猛的顿住,看着身下的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中是明晃晃的勾引他忍不住低头,含住眼前的唇瓣,大舌探入口中与之共舞,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我在。”白知看着身下被操醒的人,看着他满脸茫然的样子,呼吸一滞。“唔……为……为什么又大了。”鸡巴在体内暴涨,让本就紧绷的肠道又被迫涨大了一圈,纪郉捂着肚子的手微紧,手贴着腹肌甚至能摸到鸡巴的形状。“好紧”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人,白知不在等他说话,摆动着腰胯,大屌上的青筋狠辣的擦过敏感点,肠道不断蠕动吐出一股一股的骚水。

“好骚啊,宝宝。”

“怎么了?”

“乖,睡吧。”

纪郉看着被操的丢盔卸甲的白知,呼吸凌乱,腰部发力几乎甩出了残影,打桩机般狠狠操干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夜色酒吧,纪郉坐在二楼的包厢里,跟他一起的还有四大家族中的另外两位继承人。

白知摇了摇头

“真的!?”

白知被操的眼里满是蒙蒙水雾,眼泪盏不住的落下,娇媚的呻吟一声声从口中溢出。纪郉压着他的腿根,快速摆动着公狗腰,一下下亲吻着他的脸庞。

被人保护着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众人本以为婚礼过后,这位傅夫人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可谁知纪家那位爷像是突然疯魔了般,天天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像条护主的狗。

“不是我说,纪郉你跟那个白知是怎么回事啊?”

剧烈又陌生的快感席卷着纪郉的脑海,让他双眼翻白经不住地想要挣扎,求饶。

白知看着他,心下一软,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下来。

“啊!”

可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大鸡巴就肏入了更深的地方,席卷而来的快感让纪郉脑子被炸的一片空白,浑身抽搐着陷入了高潮,大屌和骚穴齐喷,灼白的液体喷洒在两人紧贴的躯体上又被摩擦的蔓延开来。

“嘶,好疼……”

适应后,素了二十多年的花穴开始渴求更多,骚穴不断按摩着体内的大屌。

男生打了个哆嗦,花穴里喷出一股股水液,粗大的指节探入炽热的通道,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白知呼出一口气,攥紧了男人的手臂。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听见那一声老公,反倒是纪大总裁先受不了了,呜咽一声,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脑袋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细软的头发。

呼吸逐渐平稳,纪郉趴在白知的身上,像小狗一样不断蹭着他的肩窝,直到白知缓过神,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感受到手下的脑袋拱了拱,眼里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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